Wednesday, 30 October 2013

危機感


「陪我說話。」「你想說甚麼?」

「太陽從東邊升起是不是永恆?」

「不是, 太陽從東邊升起是因為我們在地球, 太陽根本沒有動,是地球在自轉 ,所以我們覺得太陽從東邊升起, 西邊落下。假如, 我們在火星, 太陽不會在東邊升起, 這和永恆完全沒有關係。」

「連太陽從東邊升起這件事也不是永恆, 還有甚麼是永恆?」

「大概是地心吸力吧。」

「為甚麼你不說你給我的愛是永恆?不是嗎?」

「你的問題真尖銳呢。有些事情說得太盡是不好的。」

「說得太盡便沒有彎轉餘地?」

「說得太盡便會覺得是理所當然。」

「我的人品是這樣嗎?」

「是我不想自己覺得是理所當然,和愛的人一起要時刻保持一個危機感。」

「甚麼?」

「危機感就是覺得這個人,這份愛不一定永遠屬於你, 如果一開始已經覺得會永遠愛一個人, 人就會懶惰起來,都已經是定局啦, 都不會再愛其他人; 一旦有了這個想法可以便不會再落力愛你多一些。」

「我只要安全感。」

「因為我有危機感才能給你安全感。」

「你不告訴我永遠愛我是為了給我安全感?」

「難道你還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你想聽真話嗎?」

「說吧。」

「我真的不知道, 我覺得你所謂的很愛是你要自己說的, 好像你要說服自己要很愛這個人, 而不是真的很愛, 我知你愛我, 但不你口中的很愛。」

「哦, 原來是這樣。」

「可能是你的危機感影響了你, 經常患得患失, 又怕給我太多愛, 我會走;又怕給我不夠愛, 我又會走, 你迷失了啦。」

「世間上最令人氣餒的事情, 大抵就是這一件。」

「其實, 你是不是很怕我會離開你?」

「不是很怕, 不過是失戀, 我只是怕你遇人不淑。」

「怕我遇人不淑? 談戀愛這一科我很醒的。」

「愈醒的人愈容易遇人不淑, 常常以為自己很聰明, 很了解男人, 你想到一般男人想不到的又如何?最後可能栽在一頭豬手上。」

「那我怎麼辦?在你那發自危機感的安全感下和你繼續戀愛好不好?」

「答應我, 有一天你不再和我一起的話, 不要讓其他人傷害你, 失戀一次已經夠, 不想看到你傷心, 我又跟你再傷心多一次。」

「你現在愛我才會這樣說, 到了我和你分手了, 你才不會再理我。」

「總之你記著, 太陽可能未必從東邊升起, 但你總是在我心裡的。」

「真的嗎?」

「真的。」

瑪嘉烈這一晚失眠, 睡不著的時候最喜歡和大衛pillow talk 。瑪嘉烈有時真的不了解大衛為甚麼要那麼悲觀, 其實瑪嘉烈沒有想過會離開他, 如無意外的話。


可以的


「陪我說話。」「你想說甚麼?」

「你會不會毫無保留的, 將所有關於你的一切告訴我?」

「吓?如果我毫無保留, 將所有關於我的一切告訴你, 你不害怕嗎?」

「為甚麼會害怕, 那是愛我的表現, 愛一個人是會在他面前毫無保留。」

「這是愛一個人的其中一個表現, 但不是唯一的表現。」

「即是你不會告訴我你的全部。」

「嗯。我想每個人都應該有一些私隱 , 可能未必是私隱, 只是有些事情不想再提起, 不是故意不告訴你。」

「有甚麼事不想再提起?」

「當然是一些不快樂的事吧。」

「過去了還放在心裡嗎?不快樂要釋放出來的。」

「知道太多, 可能是一個負擔。我舉個例, 例子來的, 不是真實情況, 例如我還欠卡數一大筆, 你會想知道嗎? 又或者, 原來我是有案底的, 你又會想知道嗎? 有些事情, 你知道了會擔心的話,會傷感情的話,不知道比知道好。而且, 基本上一個成年人不可能任何事, 鉅細無遺地告訴另一個人, 甚麼關係的人也好。」

「你那些例子為甚麼那麼極端?」

「接受一個人毫無保留的愛, 等如你要毫無保留的接受那個人, 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你可以毫無保留的接受你愛的人嗎?」

「可以的。」

「想也不用想便答可以?」

「我找不到一個理由, 一個原因, 會令我不接受我愛的人。」

「你又說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對, 真的不簡單, 不是人人做得到的。」

「如果我有案底呢?」

 可以的。」

「如果整過容?」

「可以的。」


「如果我有兩頭住家?」

「這是可接受的範圍以外, 不忠是另一個課題。我可以接受你的背景, 煩惱, 缺憾, 但不忠是另一個課題。」

「我對你不忠, 你會離會我嗎?」

「如果你不忠, 我便離開, 事情便太簡單了。」

「你會怎樣?」

「會煩惱, 會糾結, 會難過, 會失望, 就是未必會離開你。」

「然後, 你就會將這件事放進心裡, 以後再和另一個人一起的時候, 這便是你不想提起的不快事情, 對不對?」

「瑪嘉烈。」

「做甚麼叫我的名字。」

「如果可以的話, 我不想再和另一個人一起。」

「我也是這樣想的, 如果可以的話。」

「可以的。你呢?你會毫無保留的, 把關於你的一切告訴我嗎?」

「會啊, 我想你負擔我的一切。」

「好的, 那就由你有沒有整容開始說起。」

瑪嘉烈這一晚失眠, 睡不著的時候最喜歡和大衛pillow talk 。瑪嘉烈和大衛一起的時候覺得特別安全, 安全不是來自金錢, 不是來自胸膛, 而是來自那種無論如何也不會被出賣的信任。

Monday, 28 October 2013

被虐為了宣洩不滿


我在想,假設有了香港電視網絡, 理論上多了電視頻道的選擇,我會不會放棄連續兩個星期看無線這個「梅艷芳.十年回憶音樂會」呢?

要數有資格做紀念梅艷芳特輯的電視台, 只有無線, 原因不需多講,無線擁有關於梅艷芳的footage 之多, 只播梅艷芳的MV ,演出片段, 播幾個通宵也播不完。

可惜, 可能基於所謂商業理由,TVB偏要用一個最不討好, 甚或討厭的方法來做。大部份上台唱歌的都是和梅姐三九唔識七的後輩, 第一集那個和張敬軒合唱的乃誰人妖, 是英皇重點新人,第二集有那群五音不全的星夢幫; 張敬軒, 王莞之在那群人當中和梅姐已算深交。

這麼說, 以梅姐樂於提攜後輩的寬容, 她毋需成佛升仙也是不會介意的, 但我等一芥歌迷實在看不過眼,聽著一首又一首梅歌給他們唱得不似人形, 實在不得不讚TVB鞭屍的功力。

那位新進女歌手還說她第一次聽「相愛很難」是在古巨基的串燒金曲, 不是不人神共憤吧?她有臉說出來是一絕, 監制處之泰然照出街, 不怕丟架也是一種功力。

終於等到結尾部份, 有梅艷芳的演出片段, 音樂配「珍惜再會時」, 終於有些內容是給人類看的, 看不了一分鐘開始出 roller , 然後唱到“lets just kiss…” sharp cut , 人都死了, 連一句⋯⋯ “and say goodbye” 也不讓她唱完?這會甚麼道理? 甚麼節目的製作啊?對應該被紀念的那個人毫不尊重, 不知所謂, 這不是優秀選, 不是林峯唱歌可以隨意cut 啊!

有人問, 為甚麼不關掉電視? 為甚麼要一邊鬧 一邊看? 為甚對自己那麼差? 有些事情不是不聽不聞不說便會睡得著。

回答文章開首的問題, 如果有HKTV 我會不會放棄看這個垃圾節目呢? 答案是不會。
因為有資格做這個節目的只有TVB, 我要睜大雙眼地看著他們如何娛樂我們的懷念, 消費我們的回憶; 被虐才會有傷痕, 有傷痕才能証明做TVB的觀眾真的很痛苦。

Saturday, 26 October 2013

幾分愛


「陪我說話。」「你想說甚麼?」

「你喜歡愛人, 還是被人愛?」

「你會不會因為對方對你很好, 你明明喜歡他三分, 但因而變了喜歡他七分?」

「你這個問題和我問你的問題,中間有甚麼關係嗎?」

「如果可以變到七分的話,應該選擇去被愛, 因為你愛的人通常不會給到你很多的愛, 不如揀一個喜歡你十分, 讓他的熱情, 殷勤, 細心, 增加你對他的喜愛程度, 那便可以兩種快樂都享受到。」

「這不算是兩種快樂, 這只是將A變種, 來扮B, 變了AB,那是怪胎。」

「也不一定, 有些人在感情初期對對方是採觀望態度, 儘管不是十分愛, 都讓對方試試愛自己, 久而久之, 感情便培養了出來;在發展感情的過程愈來愈發現對方的優點, 卒之由愛三分變成愛八分, 到最後自己愛對方還要多也是有可能的。」

「 如果到最後還是自己付出多一點,那為甚麼不從一開始便選一個自己很愛的人去愛呢? 被不太喜歡的人愛著好像有點欺騙成份, 更不用說和一個只有三分喜歡的人一起, 我怕我未來得及享受他對我的好, 我已經覺得不耐煩。」

「對著一個愛三分的人, 至少可以控制自己付出投入的程度。對著一個十分愛的人,是高風
險行為,不斷的付出, 但難以計算回報。」

「對著一個愛三分的人根本不用控制自己的情感, 十分愛一個人的時候才要控制。」

「對著一個十分愛的人是很難控制的, 那種情不自禁十分無助, 根本控制不了。」

「你嘗試退而求其次去避免自己會受傷害,看到自己喜歡的人, 未開始, 先擔心, 這樣享受不到戀愛的。」

「我沒有啊, 我不是說我會選擇被愛, 我是勸你選擇被愛, 因為我怕你受傷害嘛?」

「我?我不用你擔心, 我有自己的方法去避免受傷但一定不是退而求其次。你究竟選擇愛還是被愛呢?」

「我, 你不知道答案嗎?我對著你時那麼情不自禁。」

「但是, 我看不到你無助。」

「我的無助都收藏得很好。」

「你不怕受傷害嗎?」

「怕的, 但是沒有辦法, 對著愛的人, 那份迷戀是會遮掩所有危險,先享受才算, 況且誰人可預知結局, 說不定今次可以美滿收場呢?失戀便失戀, 至少戀過。」

「對, 失戀便再找第二個, 死不了的。」

「但是, 找喜歡的人不同找喜歡的餐廳,不是打開“openrice” 就有很多選擇那種。」

「你去到“openrice” , 都要輸入幾個條件才能為你找出喜愛的餐廳, 最重要知道自己喜歡甚麼才知道怎樣去找。」

「我喜歡的都很獨特的。」

「每個人都覺得自己的品味很獨特。」

「不對, 應該是每個人都會覺得自己喜歡的人很獨特, 萬中無一, 天下無雙, 失戀死不了, 但未必那麼容易找到下一個。你那不容易受傷的秘技可否公開呢?」

「可以, 很簡單, 就是失戀之後儘快找下一個, 萬試萬靈, 幾多分愛不重要, 三分可以變七分, 是你說的;每個情人的出現總有一個使命, 有一些是幫你填補傷口。」

「⋯⋯那我使命是甚麼?」

「你?當然是陪我說話。」

瑪嘉烈這一晚失眠, 睡不著的時候最喜歡和大衛pillow talk , 每個情人的出現總有一個使命,瑪嘉烈希望她能夠給大衛最多的快樂, 至少在能力範圍之內。






Friday, 25 October 2013

死即是


「陪我說話。」「你想說甚麼?」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陳百強的死忌?」

「是嗎?不知道呢。」

「他1993年死的, 20年了。」

「有那麼久嗎?」

「 看著自己的年紀逐漸追近他, 這個感覺很奇怪, 明明他是一個大人,怎麼有一天我的年紀會比他大呢? 他死的時候35歲, 然後便停了, 沒有36 37 38⋯⋯你覺得人死了之後會去哪裡?」

「如果從宗教的層面來看, 靈魂總可以被處理, 輪迴又好, 上天堂都好, 不過我沒有信仰, 所以我只相信人死了便化灰, 和今生今世保持一個永遠的距離。」

「和今生今世保持一個永遠的距離,都好的, 死了一切應該告一段落, 但靈魂們應該有另一個空間。」

「靈魂有沒有另一個空間重要嗎? 覺得死了的人存在於另一個空間, 這可能只是我們一廂情願,  只因為我們還捨不得他們離開, 不想接受他們灰飛煙滅的這事實, 換個講法令他們存在。」

「你不肯接受死人有另一個空間,是你想說服自己他們真的離開了, 要說服也是因為你未能夠接受。你覺得相信灰飛煙滅可以減輕死亡帶來的痛楚, 我相信靈魂還有去處, 寧願相信他們在另一個空間過得快樂, 也是幫助減輕死亡帶來的衝擊。」

「我們的目的是一樣。」

「不過處理方法不同。你死了之後, 如果可以讓你在人間留連, 你會想嗎?」

「想, 我會想繼續看著你, 陪你曬太陽, 看電影, 人鬼情未了一番。」

「你不是贊成人死燈滅嗎?」

「我贊成看待別人的死亡, 應該抱著人死燈滅的態度,但如果死的是我, 因為這一刻我還有記掛的你, 所以我不捨得就此和你天人永隔;但是到了八九十歲才死又是另一回事, 到時應該甚麼都放得低。所以, 我儘量希望比你遲死, 你死了的話, 可能我會期待死亡的來臨也說不定。」

「 不論我的人生走到哪一段,我死了的話, 我急不及待要離開,告一段落便真真正正的劃個句號。」
  
「你不會不捨得嗎?」

「有甚麼不捨得, 最後都要放手, 生命的終結是所有事情的盡頭, 不到你不捨得的。 如果還和人間糾纏著, 死亡是沒有意思的。」

「死亡有意思嗎?」

「死亡才是永恆,生命最多一百年, 死亡是沒有盡頭,終究我們都會知道甚麼是永恆, 可能許多一直得不到的答案, 死了之後便會知道。」

「不需要等到死亡, 我已經知道甚麼是永恆。」

「我知道, 我感覺到。」

「真的?」

「陳百強有首歌叫《永恆的愛》。」

瑪嘉烈這一晚失眠, 睡不著的時候最喜歡和大衛pillow talk ,《永恆的愛》除了是一首歌, 也是大衛對她的愛, 瑪嘉烈是知道的。

Wednesday, 23 October 2013

嘔吐物


「陪我說話。」「你想說甚麼?」

「如果我呢, 是梁粉, 你會怎樣?」

「我會立刻, 立刻責成專責小組, 去研究, 去研究了解原因, 所有事情其實都係部署, 約食飯, 係部署, 街上偶遇, 係部署, 同你上床都係部署⋯⋯我以後會用排比句和你說話, 因為我需要點時間來舖排我的語言偽術。」

「為甚麼你那麼憎他呢?」

「首先, 我不憎他, 憎要用好深的感情, 我只是厭惡他, 如在街上看到一堆嘔吐物, 大堆烏蠅在圍著它, 惡臭。」

「如果我支持你眼中那堆狗屎呢?」

「我不認為真愛會因為信仰不同而磨蝕, 一個信佛, 一個信耶穌也可以和平共處;我尊重你, 不會改變你, 但你也別想改變我。」

「你忽然很man 呢, 你不想知道我為甚麼會支持他嗎?」

「起初, 起初我也覺得他可能真的, 真的有心為香港做事,就給他機會吧。『一枝筆, 一張摺櫈, 你肯講, 我肯聽』;是真的, 講完聽完, 沒有說要行動; 你有沒有見過哪個國家的總統落區,會有黑社會撐場?對著那個菲傭總統笑騎騎, 板起一副死人臉要學校為中學老師課餘時間講句粗口交報告, 這是甚麼人啊?」

「黑社會也有權支持政府的⋯⋯」

「如果你真的是梁粉, 我想我們應該停止這個話題, 再講真的會傷感情, 為一堆嘔吐物傷害我們的感情是不值得的。」

「看來我信佛, 你信耶穌的分歧也不比我是梁粉的分歧大。」

「你真的是梁粉?我不敢相信我身邊會有朋友是支持他的。你不覺得他的任務是要搞亂香港嗎?一次又一次為市民的忍耐力作壓力測試, 令人覺得香港的市民甚麼都反, 動不動便喊狼來了,喊得多便沒有人相信, 沒有人理會,  但每次狼來都是真的。」

「你又說不再討論這個話題, 自己又繼續講。其實, 我不是梁粉, 只是對一切都沒有太大的感覺, 換著另一個人來做, 都一樣有人不滿。你那麼不喜歡, 不如我們移民啦⋯⋯」

「我不是不喜歡這個地方, 我只是不喜歡這個政府。我還要在今天收到稅單, 為甚麼要交稅給這些連看電視的權利也不給我的廢物哦?」

「這是公民責任, 無論你喜歡不喜歡都盡你的公民責任, 這才是文明。要交很多稅嗎?」

「不要提, 很灰⋯⋯」

「的士司機收入那麼高嗎?」

瑪嘉烈這一晚失眠, 睡不著的時候最喜歡和大衛pillow talk ,瑪嘉烈知道就算她和大衛有多少分歧, 他們也可以共同進退的。

男或女


「陪我說話。」「你想說甚麼?」

「若有第三者, 你寧願那是男還是女?」

「你的第三者還是我的?」

「我的。男或女會令你覺得易接受一點。」

「你變心, 這件事本身都難接受, 不過為女的變心比為男的好。」

「為甚麼呢?你不會覺得我跟你一起是假的嗎?不會影響你的自尊心嗎?」

「我的自尊才不會那麼便宜。而且, 你和我一起很投入嘛, 怎會假? 反而你跟女的一起, 我只會覺得你一時迷失, 你照鏡看看, 哪一個部份的你像lesbian? 

「你很了解同性戀嗎?認識很多lesbian 嗎?」

「我不了解也不認識, 我只知道你很喜歡男人。」

「很喜歡男人不可以喜歡女人嗎?雙性戀聽過沒有?」

「聽過, 我甚至贊成人類應該是雙性戀的。但是, 很多女人最後都是選男人, 她們偶然攣一下只是好奇, 或者在男人那邊太疲累, 想take break , 最後都是敵不過男人的胸膛。」

「 不要裝專家,總有離開男人之後不回頭的例子; 最敵不過男人的是男人, 男人一旦變了基佬便不會再想跟女人一起。可能他們本身連雙性戀也不是, 根本是基的, 用女人來做掩飾, 適當時候才出櫃。」

「哈哈, 如果我有第三者, 是男的, 你又接受到嗎?」

「說真的, 我會替你高興, 人最緊要忠於自己。況且為男的變心是另一個範疇, 比美貌變成比體力, 不同遊戲規則, 你喜歡他的原因和喜歡我的原因不會一樣, 我不會有被擊敗的感覺。」

「你不傷心嗎?不會覺得我欺騙你嗎?」

「不, 你和我一起很投入, 不會假的, 我知道女人之中你最愛我。」

「說得真的一樣, 我不是基的呢!」

「不要裝蒜了, 你說人類應該是雙性戀,怎麼那麼堅定地說自己不是基, 你試過嗎?可能只是緣份未到。」

「緣份先好, 你很想我變基嗎? 還是你想變les ? 想公平一點?」

「 說不定的, 可能有一天我會和女人一起, 你和男一起, 到時你要記住, 男人之中我最愛你, 女人之中你最愛我。」

「那麼⋯⋯那邊完事之後, 我們再可以在一起嗎?」

「男人變了基佬很難回頭的, 到時你不會再想要我了。」

 「也不一定的⋯⋯」

「想得那麼認真, 你說你還不是想試試?人少少, 認了吧。 」

瑪嘉烈這一晚失眠, 睡不著的時候最喜歡和大衛pillow talk , 感情世界好像很廣闊, 但其實我們只需要找到一個人, 瑪嘉烈要找的是不是大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