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31 December 2008

情深不情長

從這一分鐘開始計起春風秋雨間 限我以半年時間慢慢的心淡…

用半年來淡忘一個人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主要是看這半年間想忘記的那個人有沒有再纏繞你,真人肉身的纏繞是一種,思緒的纏繞是另一種。
有些人不想被忘記,分開之後還主動約見面,不見面也msn閒聊,藕斷絲連;就算對方做好心不打擾你,自己也死咬不放,往回憶裡轉,根本忘記不起。
能真正從令人難過的往事得到開脫是一種福氣,死亡有時是一種善良的決絕,而少讓你知道不能回頭。遇著失戀的人訴苦,有時我會叫他們當對方死了,人都死了,不向前看是你自找麻煩。(廢話一堆,與本文主旨無關。)
四川地震用電單車揹著妻子的屍首將她送回老家的,被冠以「全國最佳丈夫」稱號的吳加芳在喪妻半年後再婚。吳加芳他說得對,將妻子的屍首帶回老家是人之常情,他只是盡丈夫應盡的責任,大家實在不要將這個行為太童話化。
續弦也是一件自然的事,我想如果吳加芳的妻子泉下有知,他丈夫找到一個愛護他的人,她只會為他感到高興。
人生最難過的兩回事是生離和死別,能以半年「極速」收拾心情,還懂愛人,再訂盟誓,來回地獄又折返人間,實在有點快。不過,當事人如果不是這麼豁達,他又未必可以見著妻子冷冷的屍首而不呼天搶地,撫屍痛哭,反而能這麼冷靜的將屍首綁在自己身上,還能有駕駛交通工具的能力將屍首帶回鄉安葬。
不是這樣的人,就不會有這樣處事態度;你要他冷靜,他就不會太熱情;你要他熱情,他就不會那麼大方,情深的人不一定是情長的人,凡事都是一個套餐,Loves comes in a package。

Monday, 29 December 2008

向流行曲說再見

過去十一年,每一年的一月一日都不愁寂寞,因為一定會去叱咤,不論作為工作人員也好,座上觀眾都好,都是懷著[榮幸]的心情去參與新一年的第一件大事。
距離2009年1月1日還有 3 天,我都幾乎肯定今年我將會放棄這個持續了十一年的習慣。
都不知道是樂壇遠離了我,還是我遠離了樂壇。
我有很多記憶都是用流行曲來做單位,聽到某些歌就會記起某年某日的感覺,記起當年的那些人,那些日子,這是情懷。
近兩年的流行曲已和我的生活步伐不一致,就算今年最易入耳的「囍帖街」都只是覺得幾好聽,沒有其他。
現在的流行曲對我來說極其盡就是這個「幾好聽」的感覺,可以在i pod 的 playlist 存在幾個月,或者作為手機鈴聲幾個星期,但入不了心,流行曲對我來說已失去了陪我過生活的能力。
我開始明白為何上一代只聽潘迪華、青山、尤雅,因為他們人生最值得回憶的部份就是以那個年代的歌曲作為見證,正如我們仍然在懷念八九十年代的樂壇一樣,那是我們最無憂無慮的時光,聽甚麼也覺得悅耳。
年青自然有年青一套的量度準則,有時和歌手能唱與否根本沒有直接關係,那個時代就有屬於那個時代的人;今年15歲的當然覺得何韻詩是Diva,
只是我們15歲時幸運地得到梅艷芳,張國榮;我不敢擔保如果Kary,Stephy也在當年出道, 我不會不封她們做偶像。
所以我決定不再埋怨時下樂壇歌手水準低落,影響我聽歌的意欲。
凡事有自己的軌跡,到時某些時候,都會漸漸淡出,連一聲嘆息都可以省回。

Friday, 19 December 2008

慧敏答應嫁給我

原曲:明天我要嫁給你

慧敏答應嫁給我

作曲:周華健
作詞: 南方舞廳

誰都不想踏踏實實地返工 寧願奔波茄輪茄輪汙水中
難得一身冧女冧女勁冧女 招數
男人開心篤波篤波讓得起 男人花心溝女溝女犯得起
男人真心真真假假地兜圈 玩你

沒法愛你永遠是我 但你也要嫁給我
人為何受騙也快樂 一心一意繼續黐我
是你愛我說我沒錯 就算冷血也不錯
無人能代替我 無人能代替你
人人狂鬧你都幫我 你願為我錯

慧敏你要疼愛著我 慧豹你要嫁給我
人無求願永遠照舊 金山花園確住得過
慧豹你要疼愛著我 慧敏你要嫁給我
無人能代替你 能長期白養我
長年無業你都由我 你實在愛我

Wednesday, 17 December 2008

假如王維基是外星人

亞洲公關部表示,暫時未能確定王維基是否已辭去行政總裁的職務。
整件事變成x file 的層次。
外星人有沒有來過?暫時未能確定。
不過我有理由相信王維基可能真的是外星人,至少對亞視來說。
外星人從天而降,即以外星語發表偉論:不做中央十台,不靠阿爺靠自己,
新聞娛樂化,這些對於亞視管理層不是外星語麼?他對中央台的地位完全零概念,中央台不是你說做就可以做,要做比不要做難,他未免將亞視的地位放得太高。王外星人說外星語不特止,也只懂外星乳,所以一見人乳就猴擒得問人家的乳是真是假,當真見識少。試問外星人又怎可以在地球久留?
說到辭職的誤會,明顯是名妓語和外星話的communication breakdown 。
我猜事情是這樣的:
說得上是名妓,一些基本功已經植入了腦袋,可能他本意是想請外星人走,(不要問他為什麼請外星人走,他連為什麼請他來也不知道,正所謂未知生,焉知死),但當他和外星人對話的時候自自然然駛出青樓女子慣用的欲拒還迎招數,以李嘉欣tone,溫聲軟語的對外星人說:你扯吧啦,扯吧啦…
外星人又怎曉得那是叫他請辭呢?他以為名妓叫他扯旗,高舉改革旌旗,誤會就是由此而來。
外星人應該很快回火星,地球真的很危險。

Sunday, 14 December 2008

假如這是我的復合聲明

過去幾年,我們如常的工作,如常的生活,那些分開了的日子,我們淡出了雙方的生命,開始遺忘對方,因為大家的心沒有再反覆想著對方的一切。
我們投入過另一些感情,開始愛另一些人,但是愛情也如遺忘曲線一樣,
遺忘的速度先快而慢,愛情的投入度是先濃而淡。
有些事情到了某一點無可再遺忘,有些人愛到了某些日子也愛無可愛。
今天我們不愛那一些人,曾經被遺忘的人又再被記起。
我相信我們是選擇性遺忘了對方。只遺忘了對方的不好,剩下對方的好沒有忘掉。
如果你曾經刻骨銘心地愛過一個人,你的心永遠有一隅是留給他的。
就算身邊有另一個人,但和他再一起的這個念頭都不曾離開過你的心。
只是時間未到,但總有一天。
為什麼又我們再走在一起?
因為我們的愛情是一場圓舞,這分鐘我們都聽到同一首音樂,不知不覺的,再握緊對方的手,繼續尋愛的冒險。我不敢說我們從始快樂地生活在一起,一生一世永不分離,至少這一刻很高興可以在此宣佈,我們復合了。
有朋友問這是哪裡來的勇氣?我只想說如果要思前想後,對方適合我嗎?會傷害我嗎?值得嗎?那就不是愛。
永遠記住第一誡,別要張開雙眼。多謝各位。

Saturday, 13 December 2008

假如這是我的分手聲明

我們相識於驚濤駭浪之中,在人生的高低起跌中互相扶持。轟烈並不適合用來形容我們的一段情,別人看我們是離經叛道,但那只不過是兩個相愛的人想談一場戀愛而已。
一個人包容,兩個人幸福,一個人難過,兩個人釋放,這是我們愛情的定義,對此無怨無悔,也為曾擁有令對方快樂的能力而自豪,為我們曾經這樣不顧一切地愛而驕傲。
看著愛情褪色,我們都嘗試接受愛情轉化為感情這個結構上的轉變,可惜技術上磨合不了。愛情的死亡就如呼吸般自然,沒有人需要問責,我們已欣然接受。
回復朋友身份,我們會以不讓自己思想出軌的方式繼續來往,也各自各走我們尚餘的人生路。沒有對方在旁,可能會不習慣,但過了不久,我們都會有另一個人陪伴在左右,再過不久又有另一位,人來人往也是愛情的定律。
愛情終究是一場圓舞,音樂未完都不知道最後留低的會是哪位,說不定我們又會走在一起呢?那時候我希望音樂剛好完結。
肉身離開了對方,但我們為對方留下的不只美麗的回憶,我們都各自有一部份的自己留在對方的身體裡,潛移默化地影響各自的人生。
我們會繼續在愛情路上跌撞,繼續學習怎樣去愛人,勇敢地愛,勇敢地不愛,一如以往,多謝各位!

Thursday, 11 December 2008

假如我是周慧敏之fling, affair, relationship

大家小題大做了。想深一層,和一個人一起19年,不是沒有想過對方(或自己)不會去偷歡吧?那幾乎是一件沒有可能的事情,偷歡又有分程度,攬攬錫錫其實是最基礎的,不是吧,脷疊脷喎,基礎?
對,肉體的接觸是最沒有威脅的,如果那個吻的出發點只為滿足口舌之欲,不會長久,男人的思維不會那麼浪漫,當上床都只不過視乎一種生理發洩的需要,一個吻算是甚麼,just a fling!
偷歡的進階是外遇(affair),外遇的對象其地位比偷歡的高,之能被封為外遇,是因為他們開始發展感情,開始一起晚飯,一起傾心事,再由affair 慢慢發展成relationship,心靈開始有接觸,分享生活瑣事生,這才值得擔心。
假如我是周慧敏我當然情緒失控,但不是因為擔心fling, affair or relationship。
那個Angela Bady + Janice Man +樂基兒的Miffy一看就知是甚麼級數,頂到盡都不過是fling級。你估周慧敏不知道男友是甚麼性格嗎?只要不是發展外遇也不會亦毋需動一條眉毛。
但知道是一件事,看到又是另一件事,自己看到是一件事,被記者映到又是另一件事。被登上娛樂頭條,整件事被提升至外交層面,全港市民都看著事態發展,
周慧敏在下決定時,不知會否群眾壓力而改變自己的意向。
但假如我是周慧敏,我先會想,當我下次吻倪震時,腦海中會否閃過今期東地的封面。

Tuesday, 9 December 2008

假如我是周慧敏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第二次就有第三次,直至…相士說倪震的桃花到65歲都不絕。周慧敏怎麼辦呢?原諒得一次就原諒埋第二次,就唔爭在三次…直至…
問題是第一次大家會覺得她大量,第二次會覺得她很愛倪震,第三次就顯得stupid,第四次就會說她犯賤。
有時不是不忠的伴侶令自己蒙羞,而是自己的處理手法令自己面紅。
一而再,再而三,永遠有最後一次,酒後亂性,一時衝動,對方勾引我,忍不住手,凡此種種無可無不可的藉口通通照單全收,要有菩薩般的容人之量才做得到。
但這種菩薩心腸在愛情世界中是不會獲得掌聲的。
不忠的伴侶不會珍惜你,因為他知道你是家中的電視機,永遠在等他回家,人怎麼會珍惜電視機?他甚至會懷疑你究竟有沒有能力去愛另一個人或令另一個人愛你,硬要為你對他的一份愛加上問號,就是不相信你這樣愛他。
在外人的眼中回收一個叛侶更加是愚蠢之極,一個如此的羞辱自己的人,還不撇之而後快?都因為我們不是周慧敏,我們不愛倪震。
很愛一個人就會對他特別心軟,無論他做了甚麼錯事,不用他編,你也會自動波為他找來一籮藉口。周慧敏不是愚蠢,她是無能為力改變自己對倪震的愛,無能為力去改變已視倪震為終身伴侶這個mind set,所以即使扯火嚎哭情緒激動,只要倪震修心養性一陣子,和她去去旅遊,行行善,連”不如我們重新開始”也不需說,已可自行回到本位。
快樂不只來自你愛我,我愛你;讓自己愛的人知道,無論他做了甚麼錯事也會有一個人盲目地愛著他,也是另一種快樂。
一生人可以找到一個讓自己愛得這麼不理性地深的人,即使有點痛,也不失為福份,當然更有福份的是付出較少的那位。
假如我是周慧敏,一定原諒倪震,直至我不愛他;但如果我不愛他,又不存在原不原諒的問題,如果他不愛我,他又不會在乎是否會得到原諒。
所以,得原諒時且原諒,得在乎時且在乎,得相愛時且相愛。

Sunday, 7 December 2008

抬起我的頭來

當我乘的士由銅鑼灣往跑馬地,終於可以抬起頭,理直氣壯的對的士司機說:「唔該,跑馬地。」多得短加長減。
的士收費實施短加長減以來,我是多付了車資的。「長減」我得不到好處,「短加」又多付了錢,但我還是頗支持這個收費計劃,因為從此我可以大模斯樣的坐短程的士。
短程的士是生活必需,廣播道往樂富,會展到怡東,銅鑼灣往天后,但沒有一程是比銅鑼灣往跑馬地更容易惹毛那些的士大佬。是否的士進入跑馬地就會行衰運呢?差不多每一次在銅鑼灣上車,司機一聽到跑馬地,不是jip 一聲,就是嘆氣,好像遇著大種乞兒或瘟神,或叫他衝落海一樣,每次也幾乎吵架收場。所以如果我要由銅鑼灣入跑馬地,不趕時間的話,免得過我也會選擇乘電車,費事付錢來受氣。我也不想講那些敬業樂業,服務性行業應有的服務態度等等廢話,明的話就不會動不動堵塞交通,視擾民為本錢;行業裡有害群之馬就會拖垮整個行業予人的印象。總之我現在多付兩蚊雞已為我解除了乘短程的士的心理障礙,值得。
就是因為那些歧視短途客的司機,盡可能我都不會給他們機會來賺我更多的錢。我要乘長途的的話,我會call相熟「八折的」。司機有禮貌,盡責有交帶,可以預早call 定,繁忙時間也毋需等候;「長減」之後,「八折的」變「八五折的」,收費和以前差不多但也較「長減」的正價的士便宜,幾十蚊事少,最重要的是不會遇著曾經jip我的司機大佬。

Saturday, 6 December 2008

假如我是維園阿伯

假如我是維園阿伯,今個星期日我想到維園,我有好多嘢想講!
首先再講米芝蓮!
今天讀[飲食男女]內一篇蘇施黃的專欄,題為[豈有此理米芝蓮]。
她當然是狂插米芝蓮,文中提出了一連串問題:

來 試 食 的 那 群 外 國 人 能 解 釋 : 「 為 甚 麼 雲 吞 麵 要 用 韭 黃 不 用 ? 」 「 為 甚 麼 蝦 醬 蒸 豬 肉 , 蒸 牛 肉 就 不 好 吃 ? 」 「 為 甚 麼 羊 腩 一 定 要 煲 上 , 沒 有 一 碟 炆 羊 腩 ? 」 「 為 甚 麼 炒 滑 蛋 要 用 豉 油 , 不 用 鹽 ? 」 「 為 甚 麼 生 磨 杏 仁 茶 、 芝 麻 糊 、 花 生 糊 … … 都 要 加 米 漿 ? 」 「 為 甚 麼 炒 飯 不 能 將 豉 油 直 放 入 飯 , 要 在 鑊 邊 灑 ? 」 不 能 解 釋 等 於 不 懂 !

不能解釋當然是等於不懂,懂得就可以解釋啦,廢話。

但不懂是否就不能發表自己對該事情的意見甚或批評?
影評人就要懂得一卷菲林多少格才可評論電影嗎?

說拿刀叉的外國人沒有資格去告訴全世界人香港有甚麼美食,實在大香港得可以。世界是大同,看事情也不只一個角度,為甚麼只有中國人才可以評論中菜?那跟中國交外部動不動就說外國人不得粗暴干預中國內政又有甚麼分別?

再講一次,米芝蓮指南有自己的準則,他們注重的是整個餐飲體驗,和一般[香港食家]一向介紹的[九記牛腩]、[興記避風塘]、[蘭芳園]、[生記]、[吉野家]等等等等介紹過N次的食肆當然有所不同。飲食體驗是完全個人的事情,有人覺得Pierre得一星,Bo Innovation 有二星很匪夷所思,但我覺得很合理,因為我喺Bo Innovation吞下的每一件食物都讓我的味蕾開花,而Pierre就得”驚”沒有喜。

同時,我也為火鍋本色、方榮記、厚福館、輝哥火鍋、新東記、小肥羊、聚豪軒、金海閣、英記、樓上樓、駿景軒、協盛等等我的火鍋界新知舊雨被摒諸門外而同聲一哭。外國人覺得火鍋的驚嚇程度應該高於”3D心疤狂魔”,米芝蓮專員應該連去都廢事,但米芝蓮看不起火鍋並不會動搖我對邊爐的熱情,因為我信相自己的品味,我在吃我愛的食物,管得它有沒有星。

再講一次,米芝蓮指南的target 是旅客,是來香港旅行的外國遊客,他們揀選測試名單時偏重外國人的口味又有甚麼問題?
更好笑的是某些食家一邊說米芝蓮沒有代表性,一邊又替自己的心儀食肆未能得星而不值,都沒代表性,恨啥?

關於米芝蓮到此為止。

另外,我想講一句詹瑞文。
唔係呀嘛,話你露毛*演出都嬲?嬲到辭演?
你平時d gag 都差不多渣喎,係咪扮嘢呀?
“橋” 嚟架? 到時又會上台呀?
王維基度架?


*亞洲公關解釋’露毛”指手毛腳毛腋毛

Thursday, 4 December 2008

假如我是米芝蓮的星

假如我是米芝蓮的星,我對蔡san說我沒代表性感到很失望。
怎樣才算有代表性?一人一票?那就由飲食男女,openrice 去搞啦,或者由蔡san自己發起就算有代表性?米芝蓮的星是以米芝蓮的準則去評審,就如叱吒903專業推介一樣是代表他們的品味,怎可以說沒有代表性,那就是代表米芝蓮的選擇吧。味道是絕對的個人體會,米芝蓮去評審一間餐廳,不只從味道入手,食材、創意、環境、服務都是得分的環節;加上米芝蓮專員來自歐洲美國東南亞,味蕾組織不同,品味當然與蔡瀾、蘇絲黃、盧覓雪、肥媽等等也不同。得星名單有很多都是酒店內的中菜,[香宮],[夏宮]入圍都不驚詫,但名不經傳的[富豪金殿],專做遊客生意的[胡同]都入圍確實令人失望。但我又明為何有那麼多酒店中菜入選,原因就是服務好拿下了很高分數,[天香樓]夠經典啦,但服務差過大排檔!
我們在香港吃了幾十年,當然知道有更佳的選擇,就說為何[利苑]有[西苑]冇,[何洪記]有,[麥奀]冇都有排討論,但那是人家根據自己的品味去選出來的,為甚麼要跟你們的一套呢?為何不能夠一笑置之,以寬容的態度去接受人家的意見?一定要惡言相向,叫人不用買這個指南就代表自己是食家嗎?
米芝蓮的指南其實是專為旅客提供資訊,今次推出香港版本實在是為香港做一個國際認可的PR活動,我會買一本支持。

Wednesday, 3 December 2008

假如我是命運之神

假如我是命運之神,我會告訴大家今次港人滯留泰國的事件是港府低估了自己的責任,以國泰港龍已經有包機前往接載乘客就給自己藉口不去盡作為一個政府對自己的市民該有的承擔,而且低估了事態的發展,又不向中央求救,李少光昨天才說派不派包機是政府的「集體決策」,負責acting 的林瑞麟又只負責開會不負責決策,李少光外訪就冇人做嘢。今晚李少光又話自己要負全責,明顯bow tie施壓,總之烏煙瘴氣,今勻國內同胞獲中央率先包機接回國,枉港人一向自以為身驕肉貴,奈何政府的思維配合不了。那關命運之神啥事?
事緣一對港人夫婦在前往芭堤雅趕乘回港的班機途中遇上車禍,一死一傷。某些傳媒即借死人發揮,把帳算到政府的頭上。甚麼「唔見棺材唔流眼淚」,「港府遲派包機 累港人枉死」,實在是無理之至。
政府是需要監察,但用感性砌詞去煽動仇恨情緒就是低手。世事不是來得太快就是來得太遲,很俗的一句說叫冥冥之中有主宰,閻王要你三更死,誰能留你到五更?
如果說港府一早派了包機讓他們早幾天回家,就不用滯留,不用滯留就不用連夜趕車往芭堤雅,就不會遇上車禍,所以政府是兇手;不如再推前一點,如果他們不去泰國就不用滯留就不用趕車就不會車禍,那麼建議去泰國的人是兇手;再推前一點,如果他們沒有相識過就不會結婚就不會一起去泰國,就不會車禍,等如介紹他們相識的人是兇手;再推前一點,如果沒有出生做人就不會有死亡,那誰是兇手呀?意外是意外,那是命中注定,傳媒不能夠如此抽水,如果港府一早包了班機,但不幸墜機,那會否說成「港府派包機 累港人枉死」?剛在電視新聞聽到死者的妻子說道,意外始終是意外,沒有人需要負責,實在是明白事理,願死者安息。諷刺的是新聞同時報道,所有抗議活動明天將會結束,機場將會重開,你說這不是命是甚麼?

Tuesday, 2 December 2008

假如我是男人

有些事情不得不承認只有男人才會做得好看。第一是警察,為什麼是女人就做不了呢?我相信很大的理由是因為女警的制服……嗯,那對黑鞋子…嗯,還有絲襪,那頂警帽,夠了沒有?站出來已經比師兄輸了一截,拿起槍來女人的手太小,而且這麼陽剛氣重的器械都是男人才襯。根本警察就是天生為男人而設的職業,女人來做怎說也格格不入。男警就不同,制服穿起來挺帥,只要褲腳不吊就可以,而且捉賊都是男人夠力氣嘛,女人就算再勇,面對強悍的賊人時都是躲在男人的身後吧。第二是足球員,你有看過女子足球嗎?我知她們已經盡力跑,可還是很慢,球速也很慢,女子足球是將球賽down grade 了,仿佛觀眾都是down grade 自己才可以看得下去,而且沒有好看的女足球員,每一個都有男人的身型,男的不愛看,女的也不愛看。小時候有想過假如我是男人,我應該中學一畢業就去考警察,又或者當一個足球員,踢球就是我的第二生命,甚麼也不必多想。
還有,假如我是男人,我想和女人正正經經談一場戀愛,然後印證一下是否所有男人都會去滾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