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31 March 2010

空中服務員不服務

萬眾期待的復活節即將來臨,不少朋友都已經磨拳擦掌準備出發去旅行,但有預備去倫敦的朋友非常擔心行程會受英航機艙服務員的工業行動所影響。


空中小姐在某一個年代開始是很多少女的夢想工作,一則制服靚,二則可以周游列國,在社會不太富庶的當年,這個工作性質真的吸引到不少人。今日,我仍然覺得空中服務員是一個理想職業,除了可以到外地買各類型的水貨回港賣給米蘭站,員工與家屬可享有平價機票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們可以蘊釀罷工。


近日國泰的空服員也正在蘊釀一番,那原因都是新制下的員工不滿舊制的太著數,茶杯裡的風波。國泰也不像一個沒良心的僱主,去年金融海嘯期間提出了自願放冇薪假計假,希望員工能和公司共渡時艱;今年的業績理想,即向有參加計劃的員工補發損失了的工資,可謂非常有道義,很多公司也沒有這個心胸。


員工總有不滿公司的地方,空服員有工會助他們發聲,一有不如意便發起工業行動,用顧客的利益為籌碼,換來談判機會,而且得逞的成數很高。


我在想廣告從業員為什麼沒有工會替大家謀福利呢?因為就算有都實在是徒然的。


如果廣告公司有職員罷工,解決方法快夾妥,就是找FREELANCE,可能除了CEO之外,沒有一個職位是沒有FREELANCE的;而且廣告公司的是「客戶」不是「顧客」,是整間公司的命脈,將客戶的利益放上枱為自己謀福利是自尋短見及不專業的。


究竟空中服務員和廣告人,哪一種算是服務性行業呢?以專業操守來說,今次我投廣告公司一票。

Monday, 29 March 2010

我們都是這樣被侵犯的

自從陳志雲一句「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推出之後,引發全城效應,接踵而至有不少事例以証明之;最大的一單當然是假分手,真離婚,真結婚,假拍拖的「中蔡戀」。


蘋果神通廣大是毋庸置疑,這邊廂剛宣佈分手,那邊廂立即找來人家的婚書,極速踢爆,迫得當事人也極速開記者會回應。朝早見報,傍晚已回應,但時間太傖促,以至二人的講稿都是不太講究,觀眾已經被寵壞,一個記者會最需要的是金句。「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當然是殿堂級,當日阿SA的拍檔阿嬌的那句「好天真,好傻」一樣深入民心,陳冠希的”to heal myself, to search my soul” 也令人難忘。


鄭中基有「貓紙」尚且有紋有路,阿SA隨意得像上電台接受訪問,總之沒一兩句金句簡直令人失望,難為報紙還原文輯錄,完全沒有這個價值。

沒有金句,卻有眼淚。


說到二人做不成夫妻的時候,平時嬉皮笑臉的鄭中基忍不住哽咽,好像很難過的樣子,其後更要拿出紙巾拭淚。輪到阿SA的時候,她一樣難忍淚水,但感覺上阿SA比較堅強一些,沒有金句但說話內容重控訴多於談二人的關係。


蘋果頭版,將二人的哭照一左一右平分,看起來真有點滑稽,世事本身就是滑稽。
離婚本身不一定可惜,可惜在原本想保留一個屬於二人的小秘密,已經主動報料分手,但到最後也逃不過被挖出歷史的命運,婚姻失敗已經是一件令人沮喪的事,還要被迫公開交待,藝人有沒有私隱權?應該沒有。


只得藝人沒有私隱權嗎?


不久前有報道,一名市民在遇上交通意外之後,受傷待救,但有記者不停拍照,於是他怒打記者。事後香港記者協會例牌行出來指責,義正詞嚴指記者的天職不容侵犯云云。
記者有報道真相的職責,而真相又牽涉很多私隱,為甚麼血流披面的時候,要被拍照,讓公眾隨便參觀?我一直很懷疑究竟有幾多巴仙的市民想看到人類夾在車上呻吟,或不同的死狀,這叫做捍衛公眾的知情權嗎?


傳媒沒有對藝人特別差,也沒有特別好,我們都是這樣被侵犯的,只是侵犯的範圍不同而已。

Friday, 26 March 2010

吃煮魚的地方 - sodeyama

記得以前在太古坊上班,附近有一家日本料理的名字叫「袖山」,我在想這名字真不吉利「就閂就閂」,即將關門之意,過了不久它真的關門大吉。


輾轉發現「袖山」的師傳袖山SEN翻生現身在渣甸中心的「湖舟小料理」,再過了不久,又傳出袖山師傅和人合資經營新店,也用自己的名字開店,不過今次避了「就閂」,用了”sodeyama”。
Sodeyama 和「壽司廣」同一幢大廈,在銅鑼灣亨利中心十八樓,感覺上它應該沒「壽司廣」那麼貴,不過我都是那一句,看你點了甚麼菜,要死吃拖羅我也幫不到你。


原意是想點一些刺身,再加一個鍋,結果…


左口魚、池魚、牡丹蝦、有機海膽,海螺,生蠔,金目鯛壽司,每一款都有水準,只是沒有驚喜。於是向侍應查詢有甚麼漏網之魚。經她們與袖山師傳一輪商議,師傅提議我們試試太刀魚,說不是經常有貨來港,還替我們選擇了魚腩的位置,sashimi 嗎?不對,師傅說燒比較好一點,那就燒吧。















最怕燒魚燒得乾巴巴,柴皮一樣,這件太刀火喉拿捏得很準確,鎖得住魚的油份,入口肥美依然。
生的吃了,燒的吃了,煮的呢?





喜知次(kinki)是北海道的佳麗,居於深寒海域,外號日本大眼雞,常說很難捕獲,但大多的高級日本料理又都有幾條傍身。喜知次通常有三個做法:刺身,鹽燒及汁煮,總覺得把喜知次做刺身好像有點浪費,kinki肉質细嫩,充滿油分,燒完依然肥,煮完一樣肥,我們的一尾用來煮,這條魚有嗎啡,一開始了便停不了口,直至剩下一條骨,索價$650,合理。




吃不成大鍋也叫了一個小鍋餘興,日本生蠔配仙台豆腐麵豉鍋,份量十足,有六至七隻蠔,麵豉汁很香,助以白飯一流,不過留待一下次,實在太飽,一滴水也喝不下。





Sodeyama 最出色的不是它的刺身及壽司,它是料理之選。

後記:某天想光顧晝食,至電查詢last order 時間,接電話那位女士很確定的說:「兩點半last order,三點閂門。」我來不及說謝謝,她已清脆俐落的掛線。


(小心就閂…)

Wednesday, 24 March 2010

港島區見城 - 鮨辰

在香港區吃上好的壽司,選擇都是「壽司廣」和「壽司處今村」之間。之前聞說大坑有一家堪稱港島區「見城」的壽司店十分人氣,但我一直不太買這些「二世」概念,要不惠顧正牌,何苦冒險去試一些類似正牌的,畢竟人到某一個年紀,應該只挑好的吃,配額有限。所以,一直都沒有去試這家「鮨辰」,但緣份到了,擋不了。





「鮨辰」是由三位以前在見城工作的師傅開設,即是說「鮨辰」沒有日籍師傅坐鎮,這是否在表現上會打了折扣呢?去壽司廣都不是件件壽司由阿廣親手造,這方面倒也不太介意。
我們預留了壽司吧的位置,那是和魚生壽司交流的最佳位置。甫坐下,師傅已經把壽司碟放在面前,準備就緒。Omakase 有飯來張口的感覺,毋需動腦筋,而且也得試是日精選,就來Omakase吧。


先來幾款白身魚刺身,左口魚,油甘魚,嬰兒吞拿魚腩,再來貝殼類,象拔蚌,牡丹蝦,再來就是新鮮吞拿魚腩,新鮮的意思是沒有經急凍處理,入口鬆軟柔順用了金紡一樣,油脂分佈均勻度也不用多說;之後師傅忽然間遞來一枚用紫菜包著,燒得半熟的帶子,囑咐我們「趁熱食」。我一向都認為吃刺身是吃來貨,難道吃刀功嗎?能有途徑買得好貨,是成功的一半,「鮨辰」似乎也有這方面的路數。





吃過帶子後,就是壽司時間。首先,有我不吃的海膽,接著是海鰻,燒拖羅。海鰻本身鬆化,可惜醬汁落得太重手,燒拖羅上的豉油也下得太重,遮了拖羅的脂肪味,我不甘心,於是要一件不燒的,結果即溶喺口,吃完一件立即要再安歌多一件。之後師傅問我們飽未,我們問他有什麼其他推介,他說今天有蠔(當然是日本蠔,不過忘了產地在哪),可以生吃或用麵豉燒,我們二人各要了一隻,生的那隻,爽脆,海水鮮味,用麵豉燒的一隻,麵豉好靚……(我個肚要爆啦)。










師傅再問:「飽味?」,我說:「還可以再吃多兩款。」(我個肚都係要爆) 不消一會,師傅遞上赤目鯛壽司。雖然,食物的次序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沒有先後之分,有沒有影響口感?口感除了是生理上的感覺,也是心理上的反射,吃得開懷的話,怎個次序也沒有所謂,那件赤目鯛,我猜他是金目鯛的朋友,很高興這晚認識了它,最後我再吃了一個拖羅手卷,紫菜入口的時候,是脆的,感覺像極在日本吃壽司。



這晚的酒精飲品,是店家推介的「蒲霞禪」,好像很少見到的品牌,點點烈不嗆喉,但我始終愛「山花」。




星期二的晚上幾乎滿座,果然人氣,整頓晚飯吃下來的感覺十分「見城」,十分開懷也十分開胃。

Monday, 22 March 2010

假的真分手

鄭中基和阿SA高調分手,惹來造假疑雲,有說因為英皇不滿之前二人的結婚傳聞愈演愈烈,為求阿SA能保住偶像的地位,於是要求二人將戀情由上而下;同時二人也希望遠離公眾目光,戀情有更健康的發展,於是雙方「協議分手」。


英皇的company policy不便評論,但用到分手來希望戀情會健康,是置諸死地而後生的做法,這個可能性是有的,不過我對此功效成疑。


說分開了不代表大眾的目光會轉移,狗仔的一定不會,他們都是拍拖跟,結婚跟,分手跟,只會盯得更緊,弄巧反拙。


以假分手做幌子就要有真分手的執行,二人自然要比以前更多避忌,避而不見,見到也要裝作熟稔中帶生疏,真接地影響感情的發展。真分手,假戀愛,假分手,真戀愛,非常混沌,到時連私底下見面時,看著那幅臉,是否愛他也答不出來。


一宣佈分手,不論是醜是美,是爛滾,是保守,總有瞎貓碰到傻老鼠的時候,隱藏了很久的愛慕者就會浮面,這無疑是自製讓情敵入侵的機會;為了加強假分手的真效果,又半推半就假接受他人的真感情;感情是經不起考驗的,假情敵的真感情,分分鐘造成真變心的機會。


二人是否分手不得而知,但我覺得他們二人的感情也好不得多少。如果你正在熱戀著那個人,要你說一句「我們是普通朋友」也有點難為,又怎會捨得宣佈分手呢?

Friday, 19 March 2010

瘋雲

當我開始對陳志雲有點憐憫,開始覺得一沉百踩,人言可畏的時候,他的忽然記招令我覺得他更加可憐。

首先分析他開這個記招為何?
他的記招不設答問環節,只宣讀一份聲明,如老虎活士一樣,選擇不發稿,勞施動眾,我想陳志雲仍然享受被人群簇擁,想在意足心滿的一剎被鎂光燈緩緩掩蓋。他更想向所有放長雙眼等他折墮的人示威,他想証明自己仍然活得很好,於是光明磊落面對大眾。


可惜,「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他解釋戴著口罩是因為不慎以剃刀割傷面部,為了避免大家誤會傷痕是來自廉署,所以需要戴著口罩,這是第一個敗筆。

假設當晚他是用廉署的剃刀剃鬚而刮損,說傷痕是來自廉署正確得不得了,何需避忌?說避免大家誤會傷痕是來自廉署之說,他假定了大家會以為廉署會用剃刀刮花佢塊面,這是反映他覺得人性本惡,還是不自覺流露了他覺得廉署本惡?

為了展示自信心也笑談碌柚葉,不過,整個過程陳生咬字準確如機械人,但感情卻沒有訴說「一百萬人的故事」時的幽幽,零面部表情,有笑容也很塑膠,口雖說一句安好,但看得出內心的不安,陳志雲變了受驚雲,像受了重大刺激的人,靈魂已經出竅,徒具一個軀殼。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未唱的歌不算是首歌,不敲的鐘不算是個鐘」,「別人笑我太瘋癲 我笑他人看不穿」你喜歡哪一句?

Thursday, 18 March 2010

誰偷走了我的回憶

永利街忽然得以保存,我倒希望政府是有一個陰謀,一個隱藏議程在內,總好過是因為在這裡取景,由政府資助的一部電影獲得海外影展的一個獎項而忽然被保育。這個市區重建計劃太兒戲也擾民,我做菜園村的支持者立即拍一部「菜園歲月」,成功保育的勝算又高了,皇后碼頭真的死不暝目。究竟永利街的唐樓和鴨寮街的和囍帖街的又有甚麼分別呢?不拆永利街是為了滿足社會願望,聆聽市民聲音?那不包括我,早說我對移山填海已經麻木,世界沒有不會死的人,沒有不能拆的樓。


在東鐵還是叫做「電氣化火車」的時候,每逢乘搭「火車」途經界限街,我都不期然會把目光集中捕獵一座建築物,在那千鈞一髮之間搜尋我上過課的班房,跑過的樓梯,那是消耗我的童年光陰最多的地方,就是我讀的幼稚園及小學。


大家有興趣的話可以用GOOGLE Hong Kong新近推出的STREET VIEW,在界限街,基堤道附近走一圈,你會發現那裡有一個四周築起圍板的地盤。


那個下午,我如常外出,如常在東鐵經過界限街的時候,搜索我的母校,整座學校如LOST的神秘島一樣,忽然消失了,眼底下的是真的嗎?不能說這是不震撼的。死心不息的我以為下午看到的是幻覺,於是上網查證有關資料,原來這是真的。


回憶是美好的,但位於基堤道的校舍畢竟已殘舊,校舍不時需要進行大型維修,有礙同學學習,校舍現有設施亦未能配合學校發展的需要。有見及此,校董會遂向政府申請原址重建,經教育局批准。現有校舍將定於二零零九年初停用,並計劃於二零一一年九月正式擧用新校舍。」(摘自www.srols.edu.hk)

瑪利諾的鬼樹要被移除,舊生也爭相淚眼相送,樹木有生命,死物就沒有脈搏嗎?

回憶總是會褪色的,人只可以選擇向前看。


Tuesday, 16 March 2010

志雲犯局之愛到膽生毛

當男人不能給他所愛的人一個名份時,就會用很多很多物質去滿足對方,洋樓啦,私家車啦,愛馬仕啦,又或者打本俾佢做生意,女的開花店,男的開車行。


志雲犯局開局以來,看過各大報章對事件的分析,拆局,對於志雲大師忽萌貪念,大都感到可惜,怎說也都是一個社會精英,就算廉署不能成功起訴,他也落得一個身敗名裂,誠信破產。
但我想來想去也不覺得金錢是最大的誘因,據報導說,身為電視廣播有限公司總經理的陳志雲,年薪有四球,沒有負資產,沒有欠債,沒兒沒女,慳慳哋理應夠使,我想他是因為色迷心竅才至滿盤落索。

虛榮心是有很多種的,名與利,值千金,但千金難買心上人的崇拜。

在下屬前面展示權力是無謂的,在愛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權力是超爽的。


這幾年陳志雲勇於曝光,成了半個藝人,中「水銀燈毒」已是必然。他位高權重但天生感性,想必也有「沒有人分享的榮譽,不算榮譽」的感嘆,難得遇上心中所愛,那所愛月入一萬,於是便忙不迭示範要柴九柴九,要半價有半價的威儀;錢嗎?你賺。為了在心上人面前威盡,於是以為自己能人所不能,愛到膽生毛。


只貪財是不會要命的,愛情才是最大的陷阱。

Saturday, 13 March 2010

CNN 變種VS 志雲犯局

談到罵戰,都是塘邊鶴的貢獻有娛樂性。過去幾天,看著亞視那兩個男人查懋聲和蔡洐明隔空罵戰,都覺得太自說自話,小小家家,一個字悶。但石頭爆出一個完全不關事的何柱國又幾搞笑,無端端挺蔡數查,聲聲肉緊:「如果我好愛亞視,就擠多啲錢落去囉,做乜㩒住個荷包,愛就買咗佢囉,你愛一個人,梗係同佢結婚……」


愛一個人擠多啲錢落去同和他結婚與否是兩回事,敢問何生,閣下擠咗錢俾羅麗莎,又唔同佢結婚,咁即係愛唔愛佢呢?


如果愛一個人,知道有另一個人可以給他更大的幸福,首先不應阻止,繼而為他們牽扯紅線,從這個角度看,查懋聲對亞視的是大愛。他明知愛自己個荷包多過愛亞視,於是引入王征,現在亞視的後台是甚麼你知道嗎?中國人壽、招商銀行、中國建築、粵海控股及北京銀行,5間國企的總市值約18,000億港元


不過,他們只是「戰略合作」,是落廣告,不是入股,至於落幾多,未知。至於亞視會成為「亞洲CNN」,「中國CNN」,還是「 中央CNN」呢?請看下回分解。


亞視之CNN變種還未上演,無線已趕緊推出TVB之志雲犯局。


TVB 最愛獨大,他是不會讓亞視有上頭版的一日,只要亞視有一點點人氣,無線都會想盡辦法蓋過他,今勻派出志雲大師。


ICAC拘捕了 (留意是拘捕,不是協助調查) TVB 四位員工,包括總經理陳志雲,金牌監製錢國偉,他們涉嫌以權謀私。


初聞這則消息,即是想起幾年前的「舞影行動」最後冇影,今次則有驚喜,廉署為這次行動起了一個有氣勢靠得住的代號「威遠」,威而遠,希望這次不會威而軟吧。


剛才無線晚間新聞一開始報導這件案的時候,陳志雲的車就剛到達大廈,停定定給記者拍照,看到載上CAP帽,黑框眼鏡和遮醜必備口罩的志雲,那一刻他有點像IQ博士的小雲。


無線電視陪著所有香港人長大,爆出如此醜聞實在令人婉惜,有點「睇住佢大,睇住佢壞」的感慨,這會不會是小雲跟大家開的一個玩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