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25 May 2009

讚你變成害你

因緣際會得見一群18-24的美少女,較為的叫法是靚模靚模是有口字部,即是年輕的意思,本地的潮語真的越來越潮。

靚模是一個統稱,適用於所有樣子長得還可以的少女,她們並不需要切切實實地正在做模特兒,只需曾經輕輕接觸過任何拍照的工作,當過一些路演,漫畫節的推廣大使,就算只是一次半次也已經成了靚模,本市對模特兒的數目之多,能與內地孕婦爭一日長短,她們的專長九成都是唱歌跳舞,嗜好也是唱歌跳舞。

以下是我與她們的部份對話:

問:你平時有咩嗜好?

答:我好鍾意睇戲,咩戲都睇。

問:咁算唔算戲痴?

答:算架!

問:有冇睇過發條橙?

答:唔……冇,咩嚟?係咪百老匯電影中心嗰啲?

問:有冇羨慕詹瑞文?

答:又冇嘅,我覺得佢好成功囉…

問:覺得佢嗰啲個人演出做成點?

答:咁我又冇睇過喎。

問:你覺得自己最叻係咩?

答:唱歌!

問:除咗唱歌呢?

答:跳舞!

問:仲有冇其他嗜好?

答:….我諗都係唱歌。

問:你有咩好想做?

答:好想喺水底影相,不過個水底唔可以有魚。

問:..咁即係池底吓麻?

和她們閒聊的時候,有個問題一直盤旋在我腦海:假如吾家有女,我想她有美貌還是有智慧?

我不是說那群靚模沒有腦袋,她們年紀少少,很多已懂得為自己打算,但上文就是與她們的部份對話, 明顯地不需要濫藥,思想流暢度也很有問題。


有說現在的年青人思想早熟,我想只集中性觀念,143P那些,內涵卻不能同步增長。不要說她們只是十八廿二,年紀大一點內涵就會走出來;年紀大一點,皺紋走出來才是真的,內涵是要培養的,一個人到了十八廿二,其思想性格品味至價值觀都已經有了一個雛型,要改變也太遲。


沒有內涵,可以怪誰?怪只怪從小到大我們已經開始荼毒她們,讓她們知道長得漂亮的好處,得到人生的第一次讚美就是有人說:幾靚女喎!小小年紀便已經知道有以貌取人這回事,擁有標緻五官就等如有了一道方便門。

下次讚小朋友,試試不從外貌五官著手,可以讚他們彈琴彈得好,手冊寫得整齊,說話有條理,待人有禮等等等等,光讚小朋友漂亮,是誤人子弟之始。

Sunday, 24 May 2009

找個和你一起犯法的人

紐西蘭一對男女向銀行貸款一萬紐元,卻誤得一千萬紐元,折合四千多萬港元,結果他倆連同家人一起遠走高飛。連一萬紐元都要向銀行借貸,可以想像他們有點拮据,一下子得一筆橫財,更可開展不俗的新生活,當真是一個誘惑。


我在想究竟是誰先扮演魔鬼去誘惑人,誰人先將這個挾帶私途的概念提出?
我就沒有勇氣扮演這個角色,不是因為我有高尚的情操,而是一旦提出了這個邀請,就不能收回。如果伴侶和自己一樣貪財,攜手踏上歧途還好,只怕萬一對方不為所動,不接受盜取不義之財的邀請怎麼辦?那豈不是露了底?破壞了自己的形象,以後的日子如何日夜相對?說到底,都是對自己沒信心。


假如伴侶提出這個邀請,我會否答應?

做一對忘命鴛鴦好像是挺浪漫的,但他為了錢可以犯法,可以接受將舊生活即時丟棄,那他會不會為了下一筆錢而把我丟棄呢?正如今天他可以為我拋棄舊愛,明天一樣也會為新歡拋棄我一樣。想到這裡,面前這個人開始陌生,但如何把他打發?不答應,他下不了台,冷血起來可能把我滅口;答應?我又不想成為同謀…想那麼多,說到底,都是理智戰勝感情。


所以,如果兩個人願意一起犯法,他們一定十分情投意合。下次,想測試你和他是否天生一對,除了夾時辰八字,可以先邀請他和你一起…吐痰。

Friday, 22 May 2009

東京東京

本來預定了一個旅程在本月尾,目的地是東京。自H1N1在大阪爆發以來,團友都十分關注新型流感何時傳到東京,不負眾望,流感於日前抵達。這兩天就去與不去這個問題有無數的討論,在國內工作的團友首先決定取消行程,因為他們都怕大陸的隔離政策。


在北京工作的說不想隔離期間被人用閉路電視24小時監視,還會把片段發放給傳媒,有誰想公開自己在病塌上的情況?萬一成為第一個在國內工作港人的H1N1患者,獲得溫總探望更加不得了,簡直光宗耀祖,但不是人人擔當得起;更怕的是如果不是在眾目睽睽下隔離,就是會被送往黑龍江等偏遠地方進行隔離,膳食與居住環境因應城市的重點程度而下降,香港人怎會不怕?


那麼我們生活在香港的又如何決定這個東京去不去呢?對於日本人的衛生意識,我是完全放心。他們對口罩的熱愛也不用懷疑,很多年前初到日本,但見JR裡有很多人戴著口罩,差點以為那是那一季度的潮流。世界各地又有哪一個國家沒有受這次新型流感波及呢?香港也一樣有,難道我們不外出?留在香港,因為沒有選擇,去旅行則可選擇去與不去。如果因為外遊而中伏就是麻煩自找,落得活該。最麻煩的是,萬一真的萬一不幸染病,簡直累己累人,有時要相信,甚麼也有可能遇上,惟獨六合彩頭獎不會遇上。


當我大無畏,我愛東京,照去如儀,但旅行時由登機一刻開始要防範,去到日本,口罩與你同行,不能放心吃喝,樂趣在哪?


世上沒有必要愛的人,也沒有必要去的旅行,考慮這,考慮那,心情已大打折扣。


去旅行,最重要的是心情,但我有時候分不開,究竟心情好的時候去旅行,還是心情不好的時候去呢?聽說旅遊可以散心。

Tuesday, 19 May 2009

再談遺失手機事件

我是那種從來不會主動換手機的人,手機不是fashion,毋需時常轉款;我對手機沒有幻想,沒有投射,沒有要求,只要接收清楚,能發短訊就可以,不換新機的程度是當大部份人都正在用九百幾萬色的彩屏時,我還用單色屏幕,就好像人家都在玩NDS的時候,我還在死守我的GAME BOY,明白?


後來,得到一個生日禮物新力愛立信K800i,於是就進入我的手提新紀元,用了兩三年,相安無事。


後來,抽獎得來一個i phone,於是再踏入我的手機新新世紀。


必須承認,i phone 帶給我很大的歡樂,第一次輕輕一撥那輕觸式屏幕,有點覺得自己像使出段譽的六脈神劍,樂透了;把畫面放大收細時又像叮噹的放大縮細槍,不得了;其他的功能按下不表。


總之我最愛I phone 的時候是會隨手把它拿起來”SLIDE TO OPEN”然後用手指撥一撥那屏幕,就像你愛著一個人時會忽然之間想揑他一下一樣,明白?


好了,如前文所述,我遺失了我的手機,那是一部i phone,怎麼辦?


現在,我嘗試告訴大家我對買手機這回事的思路。

再買一個i phone,還是再買一個非i phone


當然 i phone 是我的當然首選,那先去看看價錢吧?淨機價,8G $540016G$6200,嘩…

電訊網絡供應商正在做推廣,零機價,$298月費,18個月約,但我本身與數碼通的合約還未完,沒有理由多開一個號碼然後兩邊付費;太不划算;而且,不斷有人說很快很快會有新的i phone 推出,如果現在買了,轉眼新i phone 又出場,豈不是有點笨?

那要不要再買另一個便宜一點的新手機?我曾經考慮E71,可以上網,收發電郵,數碼通機價$1580,簽20個月合約,選用$XX的月費計劃加每個$XX的上網計劃,然後每個月可以獲$XX回贈…聽到服務員的詳細解釋,有點作悶。

又想起,很快很快有新版本的iphone,如果現在買了,轉眼新i phone 又出場,豈不是有點笨?但如果新的iphone 賣八千,我又會不會買呢?又未必。

而在這個時候我有沒有必要買一部不是十分喜歡的E71

買一部手機,為甚麼會要反覆考慮在考慮?

一個人的氣質不在於他一身的gadget,於是,我的K800i再度登場。



我用 iphone 的時候說過,除卻iphone不是phone,用過i phone不能再用其他電話,像有些人說,坐過商務客位不能再坐經濟客位一樣。

這類型的說話只是突出自己的驕縱,事實上是沒有回不了的頭,沒有改變不了的習慣。

我未至於自欺欺人到認為 i phone k800i 沒有分別,只是有所謂的分別都不過功能上的多寡。K800i少了功能,代表甚麼?代表我不會臨睡之前仍然用手機上網,改為重投床邊被閒置很久的書本們的懷抱;代表我用再重溫根本不需要重溫的短訊對話;代表我不會時刻監察有沒有新的電郵,縱使根本沒有誰的電郵要等待,在神經衰弱的邊緣給扳了回來,有失原來真的有得。況且,i phone是抽獎得來的禮物,只是將運氣交回,我沒有蝕本。


i phone不會增加我接到某些人來電的喜悅,不會減低我接到各式推銷來電的厭惡,身外物就是這個意思。


一位朋友電我,我劈頭就問:聽得出這不是iphone嗎?

哈哈。

Saturday, 16 May 2009

從南京南京想到曾蔭權

原本沒有想過去看「南京南京」,因為這是一個殘酷史實,沒有必要也不想重溫。那為甚麼有「青春高校回到17歲」不去看,去看「南京南京」?我想,既然已經知道那是會令人沉重的,心裡有了預算,應該不會太沉重。


導演陸川特意塑造一個有人性的日本兵,在對方戰線加一個忠角,是戰爭片很慣常的做法,但國內以南京大屠殺為主題的電影不多,有這類型的角色更屬首次。「南京南京」原本有劉燁和高圓圓愛情戲份,最後都給刪除,反而加重了日本兵角川的戲份,開發另一種視野。電影以黑白的方式拍攝,踏實而凜冽,哀傷而不煽情,非常寫實;選角十分出色,尤其所有女角。


看著電影中日軍屠殺中國人的場面,我想起禽流感時香港屠宰活雞的情況,當時日軍眼中那些是畜生。如果真的可以做到麻木不仁,殺人如殺雞,那倒幸運,但如果像角川一樣天良未泯,那是一種折騰,活著比死去更難,最終飲彈自盡,戰爭從來都沒有勝方。


電影不是憐憫日軍,而是希望大家以一個寬廣的角度去看這個歷史,去看戰爭,釋放仇恨,從中反思,正視過去才能展望未來。


南京大屠殺是七十二年前的事,我們這代一沒有經歷過戰爭,二則生長在殖民地管治下的社會,對身為中國人的民族意識極低,而且哈日,但這並不代表我們可以客觀地評價史實,殺了人就是殺了人。


戰爭的源頭是利益,為了利益而推翻歷史,是埋沒良知的行為。


「香港人對南京大屠殺的感受及看法,我是明白的。但事件發生了到現在已經很多年了。期間,日本在各方面發展都得到了驕人的成就,亦為香港人喜愛的旅遊點之一,日劇,動漫,AV為港人帶來無窮的娛樂,日本流行曲燃亮了八十年代的香港樂壇,迴轉壽司,日本料理的興起,為香港飲食業帶來商機,bathing apemecibeaucoupissey miyakecomme des garcon 在不同年代帶領本港的時裝潮流,我相信香港人對日本侵華會作出客觀的評價,這是我的看法…我的見解就是全香港人的見解。」


假如被問及對日本侵華的看法,特首有可能有以上見解。

Friday, 15 May 2009

目送

人世間其一樣令人最難過的事情是,看著屬於你的,越走越遠,而你只能目送。

第一次是在多年前,晚上乘計程車回家,下車時,順勢將車門關上,計程車絕塵而去,就在那一剎那,我發覺我的手提電腦還在坐在車上,越走越遠,有點心痛的感覺,畢竟那是一部sony viao,那時候賣過萬元一部;想著我的文件,相片在那陌生的車廂,不知會流落到甚麼人手裡,幸好,我不是陳冠希,就算遇上史可雋也不怕

之後,我有盡過力去尋找它的下落,致電不同的的士台,在馬路之友呼籲,結果,那時候的同事請我吃了一個星期的免費午餐,不久我就再買回一台新的手提電腦。

第二次是午飯時間,由廣播道坐計程車到又一城,那一天帶著涼風,我穿了一件外衣。我沒有拿手袋去吃午飯的習慣,於是就把銀包放進外衣的衣袋。到達目的地,下車,關門,按一按口袋,我的銀包呢?看著那輛計程車並沒有跟上等客的車隊,看著它駛出又一城,想叫停它,但叫不出聲;想著我的身分證,信用卡,不知會流落到甚麼人的手裡。他大概是好人,拾到我的銀包,拿了錢更拿了銀包(那是一個Prada),便將身分證,信用卡投進郵箱,我還要到灣仔警署取回一些已經失效的身分證,信用卡。

第三次,昨天晚上,乘計程車回家,關門時往車廂瞄了一眼,看到有東西閃閃的,不隨意肌卻把車門關上。那一閃一閃的不是小星星,往口袋一探,我的電話呢?

我嘗試向著那越變越小的計程車揮手,它大概以為我是跟它說拜拜,用尾燈閃了閃向我示意,柺個彎,就離開了。想著我的私人短訊,電郵,相片,電話簿…

如果注定我要遺失物件,我寧願在不知不覺間把它們丟失,親眼看著它們離開而無能為力,實在令人太難堪。三次,三次目送屬於我的從指繨間溜走,我想我前生一定試過火燒連環計程車,今世有報應。

為了表示我能以從容的態度面對這次的不幸事件,我在我msn的頭條寫下:

I left my phone in San Francisco ,嘗試用一個幽默的手法去抒發我的感受。


「你去了SAN FRAN?」「SAN FRANCISCO STEAK HOUSE?」「為什麼是SAN FRAN?」得來的是很多疑問,大家對我的創意比我的感受更著緊,引起那麼多疑問,証明這個幽默大家感受不到。

I left my heart in taxi,會不會比較好?

Wednesday, 13 May 2009

無心做善事

剛才看無線電視為汶川大地震一周年而製作的特備節目「TVB 512 再展關懷」,沒有看畢全場,更不是有心收看,反正捐獻的善心不會因為看了這些節目而立時燃燒起來,誰要看胡杏兒唱愛的代價?


慈善節目都是同一個模式,施方和受方各有代表,負責施的有歌手獻唱勵志歌曲,有名人嘉賓呼籲捐款;受方則有災區片段,災民親身說法,將[汶川地震]換上[華南水災],節目的做法應該一樣。


史前的歡樂滿東華,每每到深夜就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嘉賓在完成工作之後,自發性地,匆匆趕入電視台,就算只是亮一亮相,觀眾都不會覺得這是事先安排的環節。我不知道在隔壁錄影廠拍劇時有空檔的藝員匆匆現身順道拜訪協助呼籲,這種公務式的善行又能打動多少人?像今天晚上[巾幗梟雄]的眾演員一字排開作出呼籲,他們比較像呼籲觀眾明天同樣時間準時收看他們的劇集,畢竟要爭取40點的收視,不同層面的曝光率是必須的。


災民當中很多是截了肢的學生。得到很多慈善團體的幫助,一年之後部份人都已獲得適當的治療,安裝了義肢。


為了顯示這個善舉的成效,也塈希望爭取到更多善款,協助更多等候安裝義肢的人,節目邀請了幾位已安裝義肢的學生,讓他們現身說法。


他們大部份都表現出樂觀的神情,樂觀得當節目主持人陳芷菁叫其中一位原本坐著的女學生,不如站起來讓大家看看她的義肢否可以讓她行動自如時,也依樣葫蘆的站起來,這是最不近人情的產品示範。


汶川這次大地震,需要重建的除了社區,學校,房屋外,更需要重建的是災民的心靈。一個人經歷過這般浩大的災難,心靈上所受的傷害像無底深潭。截肢除了要面對成為殘疾人士的打擊,重新學習日常生活,更要忍受別人或憐憫或太誠懇或驚奇或裝作若無其事的目光,要照顧他們的感受比送他們三條腿難得多。


TVB下一次要做這些「善事」,照樣的唱唱歌,唸唸捐款電話,一樣可以賺到捐款的;我寧願看YUMIKO唱歌,也不忍看到用受害者的傷口被撕開。

Tuesday, 12 May 2009

愛上女主播

有些事情是無可厚非的。

人總會對某些人有幻想,遐想,奢想,覺得他們似遠還遠,像一顆星;忽然有一天星星向你招手,或者示好,誰也不能抗拒。


龔耀輝疑似搭上林燕玲,我覺得無可厚非,不是因為男人有名有利就不安於室的老智慧,而是擁有女主播這個身份的女子是很多男人夢寐以求希望搭上的。


凡人皆有虛榮心,事業有成的男人也不例外,擁有一個有點名氣的女伴是身份的象徵,能夠幫助他們增強自信心。選過美,做過電視,做過模特兒的女子毋需天生麗質,只要沾上女明星的邊,在某些男人眼中已是與別不同,這解釋了為甚麼她們比一般女性更快更易找到「好」男人。


女主播是半個公眾人物,有女明星的虛榮,沒有女明星的庸俗,因為添加了才學;而且女主播在螢幕前正經八百,說的是世界大事,社會民生,電視屏幕就像一塊神秘面紗,引得人心癢癢想把冰山劈開。女主播只需私底下和你去看一場電影,知道她原來也懂得笑,已足以令人春心蕩漾。當然我說的是擁有林燕玲,曾美華以至鈴木保奈美般魅力的女主播。


輸給女主播真的無可厚非,我是男人也神魂顛倒。

Monday, 11 May 2009

前度不認我

愛情到了盡頭,令人驚詫的都不是對方見異思遷,對人性有些了解,或多或少都會明白,此乃人之常情,看得開。最叫人詫異的不是對方否定你的愛,而是否定你曾經的存在。

那時候,天天出雙入對,登堂入室,但心一轉,人一換,連歷史也要刪改。

明明他說你是幸運星,熱情一退,軌跡一改,縱使和平分手,幸運星也成了黑氣石,劃清界線也來不及。

當然,在其他人面前認不認也不相干,唯有在新歡面前大家都想建立一個白壁無瑕的形象,儘管自己是歷盡滄桑一女子,但一談到過往歷史立即步步為營,經篩選的才可登陸舊情人名冊。

在新歡面前的確有很多考慮,例如他知道你曾和某某一起會不會令他自卑?會不會覺得你擇偶的條件,品味,喜好,人格以至性取向都很有問題?這些未知的因素分分鐘是感情的絆腳石,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曾經有人問我,如果前事何以從來,寧願那段舊情有沒有發生過?我的答案是否定,但如果問我,你是否曾和某某在一起?我會答是,有些事情騙得別人,騙不到自己,畢竟舊情人一場,也得尊重那失效的名份,而作為我的新歡,也得接受我的過去,沒有昨日的我,那有今日的我,這是我的套餐。


但反過來看,我又倒不介意前度不認我,感情已經告一段落,為甚麼還爭這些虛名,最不想失去的都已經失去了,給我一個牌坊又如何?不認就由他不認,不必強人所難;更重要的是,由情人變為舊情人已經夠了,不用再降格為絆腳石,不想連舊情人的地位也不保。

Sunday, 10 May 2009

她成功了他沒有

如果對方有了第三者,你希望從甚麼人口中,以甚麼途徑獲悉這個壞消息?

我會選擇由他親自告訴我,至少得一個尊重。

要完這個簡單要求一點也不簡單,先決條件是要對方有想發佈消息的心,即是已經下了要離開你這個決定,否則如果只是逢場作興,隱瞞就是最大的尊重。

到了對方決定了離異之心,又要等對方有這個勇氣,不要以為一句;我想分手,我外面有人,我們己沒有愛情,我不配跟你一起很容易吐出;無論怎樣遣詞造句,只要是帶著[我要完結這段感情]的意思都是很難說出口。

但世事往往有很多意外,而意外通常是幫助那些夠膽說我愛你,不夠膽說我不愛你的人。原本沒有打算過要張揚的事,有些程咬金糊里糊塗的會替你揚開去, 也有一些俗稱三八,廣府話叫八婆的個體,以做好心之名,有心或無意將他們所知的姦情向受害者披露。


無從得知爆出龔耀輝與林燕玲這單新聞是意外,還是人為。不知道龔耀輝會不會多謝傳媒助他一把,原本不知怎開口的,由記者代勞。這樣想也未免太過陰謀論,但感情在天長地久之前就是爾虞我詐。

不過龔林二人的私會行徑卻一點也不偷摸,沒有偷情的味道。最疑似偷情的就是到數碼港的艾美酒店,那裡一度被稱為偷情勝地,可惜自李嘉欣和龐維仁到此一遊之外,這裡的爆房地位已直迫維多利亞酒店,而且該酒店經常有推廣優惠,價錢實惠,絕不是人踪杳然之選,以此作為偷情之選址,實屬不精明。


但大智若愚,選擇這間酒店表面看似不精明,其實是暗藏智慧。
如果林燕玲只是一場過雲雨,龔耀輝輕嚐小雨點過後,在公在私都覺得髮妻要緊,他大可否認整個爆房實錄,這間酒店就是關鍵。

「老婆,現在沒人去那裡偷情啦,人人都知道那是偷情的地方,我會蠢得在假期前(被拍得和林燕玲進入艾美酒店之時為五一公眾假期前一晚)挑一家一千三百八一晚連早餐,適合一家大小渡假的酒店去偷情嗎?」

而且財經界忙人與電視台主播有公事交往有多稀奇?
除非捉姦在床,否則不認不認不認,後事如何就看龔太選擇信或不信。


由身份比路人更路人的記者,以鐵証如山的方式告知自己老公有外遇,在毫無預兆之下,在陌生人面前,不能發爛,不能哭,一個人要多泰山崩於前色不變才可以保持儀態?龔太做得到。

下屆立法會選舉龔太大可考慮以獨立候選人的身份參選,爭取中產,懷疑老公有外遇婦女的選票,為數應該不少,以中西區最集中,萬一羸了,龔耀輝選不到,龔太選到,成功就是最大的報復。

Thursday, 7 May 2009

假如我要被隔離

維景酒店住客被隔離7天之期即將屆滿,住客不滿情緒上升,投訴無人更換床單,清理垃圾,雖然政府不斷送上補給物資,酒店又派代表到場打氣,唱生日歌,晚上更有高官探訪,但平白無故的被困七天,不耐煩也是人之常情。

假如我是維景酒店其中一名住客,我又會如何自處這7天呢?

首先,我希望這7天不是和情人一起被隔離,感情基礎有多穩定都未必經得困獸鬥式的相處,難得7天的清閒,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無謂的吵鬧。困境,一個人去面對只需調節自己的心情,家人,情人在身邊只會做成負擔。

另外,最重要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有私人電腦上網,當32夜的短程旅行也要攜電腦跟身,我不能想像7天不能上網的日子,有甚麼網站非上不可?沒有,這是習慣,和刷牙洗臉一樣,看不見電腦屏幕亮著,身會疲,心會癢。

膳食方面都是非常重要,幸好維景位處的地點有不少美食,為了全港市民的健康而犧牲7日人身自由的我,總可以要求政府給我送來各國美食吧!?

早餐可以吃車氏點心,lunch 有永華麵家,車仔麵之家,榮式雞扒,蝦麵店,晚餐有「生記」鹽焗雞,泥鯭粥,也可以選擇留園雅叙,富豪飯堂…不過好像沒有Mc屐飛,太平洋咖啡也不錯。

娛樂方面,除了上網,我希望可以趁這7日盡看一直想看的書,由小團圓神之水滴盜墓筆記明朝那些事兒7天恐防不夠,還要留點時間每日更新網誌,寫下7天隔離日誌,真的越想越忙…眨眼間這一星期就過去了。

有時候,生命會出現突如其來的強制性假期,與其坐立不安,倒不如隨遇而安。

Wednesday, 6 May 2009

給我一個吻

過去的一個周末出席了一位女朋友的婚前派對,我們的婚前派不像老外那些大陣仗,沒有只穿t back的舞男從禮物盒跳出來,只是三五好友吃個飯,喝喝酒,大家胡扯一番已成功達標。

最特別,但也可算是最老套的就是,我們跟準新娘去了一趟同性戀場所。

一般的良家婦女是不會去「攣場」的 (「攣場」是同性戀場所的小名,異性戀那些就理所當然的叫做「直場」。請恕我不厭其煩的註解,真的有人聽到「攣場」這個名詞,皺著眉,看著我。)

帶她去攣場其實是想她在出嫁前看盡美男,看過了就要修心養性嫁人去。當晚場內的男群眾,論樣貌,身裁也不算超高水準,但都足以令準新娘大開眼界,原來香港有那麼多帥哥,而這批男子漢都是可望而不可即,只可以看在眼裡,不能放在手裡,也讓她知道在今時今日能夠找到如意郎君真的是一件非常幸運的事情,希望她能得到啟發,惜緣。

當酒過三巡就有人提議大家給新娘子一個吻,bridal shower 出席的都是女孩子,我心裡在想:吻臉還是吻咀?我還在盤算的時候,未知是否受了攣場的感召,其中一位佳麗二話不說的就送上她的紅唇,其他結了婚的,單身的,有男朋友的,有女朋友的紛紛獻吻,只是一個吻,原來大家都可以暫時放下同性相拒的成見,時代真的進步了。

不過,隨即有人提出不要把拍下來的照片,上載到面簿,這也是理解的,市面已足夠多疑似個案,無謂節外生枝,時代真的進步了?

Monday, 4 May 2009

亞洲第一

自H1N1在歐美爆發以來,港府一直以積極的態度打定輸數,天天預告本港出現確診H1N1的機會很大,正在等待第一個個案的出現勻勻,只差沒有和旅遊發展局合辦「香港歡迎你」的推廣活動。
結果如願以嘗,香港得了一個亞洲第一,成為第一個亞洲城市擁有H1N1確診個案,眾望所歸?第一個個案出現之後,整件事就好像蕭亮報幕完畢,表演隨即揭幕;特首早有準備的記者招待會,封鎖患者住過的酒店,醫護人員全套武裝上陣,追尋與源頭有接觸過的人,提升警戒級別,經沙士一役累積得來的經驗傾巢而出。
與其全民抗疫,為甚麼不做好檢疫?
雖然說香港是一個環球樞紐,每日經香港前往世界各地的人數很多,再加中港口岸,出入香港人種可謂高度混雜,要杜絕病毒的來臨是非常困難,難道禁止外國人入境嗎? 但關乎全民健康,檢疫時是否應該對來自墨西哥的人比較嚴謹一些?例如強制性隔離。衞生署署長林秉恩說得對,如果所有從墨西哥來的人都要隔離,最好的方法就是要求他們不是來港,為甚麼不?
不說疫症可能帶來的經濟影響,如果這是一種致命的病毒,一個政府應該將市民的安全放在首位,要保得住人命,人權才有意思。
要等到病毒已經來到才大肆堵截,已是退而求其次。
封鎖酒店是正確的做法,過敏但正確,酒店的住客,員工對接受隔離都十分合作,曾與那位墨西哥男子同坐一個航班的乘客也紛紛現身,可見大家都是一個負責任的人,文明,除了那個勞什子的士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