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27 July 2014

I'm Leaving' it.

究竟唔知好定唔認好?如果那不只是黑心肉,而是有山埃的話,麥當勞火星咁大個集團都會由於發放信息混亂,而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入了山埃貨,那麼吃了他們的食品而中了毒的市民咪死幾次都未知咩事?不過,火星咁大個集團,是沒有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貨源是哪裡來,所以本來一定打著如何瞞天過海的算盤。

到了被網民踢爆才施施然扮唔知「係喎,原來有喎。」幸好,今次只是發臭雜肉,食唔死或者未食死,早知同遲知都沒有分別。

更好笑的是麥記竟然怪食安中心做咩唔同佢拖住手一齊發放消息,「對署方的動機不作任何揣測,但深表遺憾。」都可算是霎戇,人家同你partner 麼?看到一家堂堂大企業,有如此拙劣的處理危機手法,加上有把責任推卸的意圖就真係遺憾。

今天那位一姐出來見記者,又再好笑啲,好學唔好,學埋「不接受記者提問」,陳冠希咩你而家?作為一個負責任的企業,應該時刻保持透明度,出了事更加要懂得如何面對傳媒,求 忍其讀你想讀的聲明,聲明裡而有致歉兩集字都已經好似皇恩大赦,講到「管理層」三個字仲要擰一擰去後面,即係話後面班契弟有都有責任,呢個身體語言都真係多舊魚,請問佢哋邊間公關公司?麥當勞除咗危害市民健康仲傷大家的感情,對這個品牌怎會沒有感情?


我決定多啲留喺屋企食飯,或者去阿信屋買多啲日本杯麵,就算要食死都唔要死喺仆街大陸啲黑心肉,地溝油手上。

Sunday, 20 July 2014

他們相愛六年

結局在開始的時候已經寫好。

女藝人獨自從外地回港工作,因為怕寂寞所以飼養了三頭小貓相伴,工作之餘,生活上加一點生氣,多一點寄託;不喜歡貓,不會一養便三隻,也不會明知自己對貓毛敏感,寧可自己吃藥配合也要與貓同住,對貓之鍾愛是沒有異議的。

不過,愛不等於要擁有,而決定要擁有的前設是怕寂寞,那感情的基礎是不穩固的。
寂寞有不同的層次,較簡單的就是一個人便等如寂寞,低層次的寂寞問題,用低層次的手法去解決,最簡單就是隨手找來一些娛樂去堵塞那個因為孤獨而洐生出來的寂寞感;怕一個人,於是便去找個人,未找到人之前便找些生物充斥一下。

如果你試過因為寂寞而去說服自己愛上任何人或事,你應該知道那份愛很快便會消失。

那個因為寂寞而買回來的結他,你彈過多少次?
那個因為寂寞而加入的健身會籍,你去了多少次?
那場因為寂寞而開始的戀愛,維持了多久?

因為怕寂寞而養的寵物,最後就是因為不再寂寞所以放棄,這個結局由一開始已經註定了。
一隻貓不過十多年的歲月,都走了6 年,有過半生緣份不代表最終有你, 那不過是另一齣的移情別戀。 看到她和牠們以前拍下的甜蜜合照,就如看到最初的愛情,都是一片美好;可惜因為寂寞而愛上的任何都不會有承諾, 奈何貓不會知道這是人類的劣根性。


怎麼捨得?怎會不捨得?只是把牠們送給朋友,會再見的,再見時還會送上擁抱,訴說思念之情;你說,人類有多虛偽?唯望那些貓也樂不思蜀,下次見面時如同陌路,還以一個冷漠眼神: 「乃誰?」

Sunday, 13 July 2014

警察不是你的Sir

良心究竟是甚麼?良心可能和地球一樣,都是很危險的,免得過便不要觸及,市民面對不知良心為何物的警隊阿頭,真的很危險。

佢老闆說:「警隊高度專業、高度負責」在處理大型集會時的手法和措施,相比起西方民主國家是「十分克制、十分專業」。

講起西方和東方國家在警民關係上的分野真的有根本性的矛盾,不能相比。
從最簡單說起,在美國有沒有聽過市民叫警察做「阿Sir」?

西方國家,警察會用”Sir” , “Madam “來稱呼市民,因為市民是他們的服務對象,市民則會叫他們做: “Officer” ,看得出分別沒有?

”Sir”用作稱呼服務的對象,例如:屋企的姐姐會跟你說:「Sir ,今個月未出糧。」又或者居上位者,我們都會”Sir”一聲, 學生都會叫老師做「阿Sir」,PC 仔就會叫上級做「阿sir」開口埋口”Sorry Sir” “Goodbye sir” ”Sir “也是一種身份,Sir Run Run 爵士是也。

香港作為一個國際大都會,不知哪裡來的習性,自發性的稱呼警察做「阿sir」他,為了區區幾舊水的牛肉乾,「阿sir 俾次機會啦」把自己變成囚犯 ,你「Sir 」將自己矮化之餘也令對方產生一種優越感。本來人家叫你靚女,不會真的以為自己是靚女吧, 但當今世道人類有水平的人不是那麼多,一聲「阿sir」有可能令對方感到自己大權在握,忘記自己本應為市民服務的身分。

那天在新聞看到警察清場,聽到有在場人士大喊「阿Sir 唔好拗手!」聽得的心都酸埋,年輕人,你不是罪犯,警察不是高高在上,他們只是「你的良心不等如我的良心」的公僕,只求打好份工 ,日日做夠八個鐘。

那作為一個有禮貌的香港人,應怎樣稱呼警察呢?「警察先生」是既正確又得體的稱呼;除非那是方中sir ,那稱呼他做「阿sir」就不妨,那是親切的表現。

警察又好公安都好,以前和以後大家都有很多機會和他們作遠距離或近距離的溝通和接觸,689 說「警民關係普遍良好」,那麼就由不再稱呼他們做「阿Sir」開始這種良好關係吧。



Thursday, 10 July 2014

還迷巴西做甚麼?

對球賽的熱情不再始於沒有喜歡的球星,加上每四年一次的世界盃大騙案,每次懷著希望想英格蘭有表現,不求他們贏,只求他們輸得漂亮,所謂打場爭氣也就夠了波。好了,今屆16強也不入,見怪不怪,連想嘆的氣也省回,早早了件心事,餘下來的就當看電影吧。

昨晚那場巴德大戰在香港時間清晨4時上演,全人類都期待上演的一套大片,結果變成笑片。賽前朋友問我為甚麼不喜歡巴西,那應該是自從1998世界盃決賽30 負給法國那一次,還記得無線映著阿叻等人目瞪口呆的情況,那場比賽前一直表現出色的朗拿度忽然撞邪,表現呆滯,不是被人落了降頭就是周身聚財,所以跑不動。 人生沒有幾多機會可以落場踢波,還要全世界都有人為你打氣, 我作為一個迷球覺得他們浪費了踢一場好波的機會,明明可以扣人心弦,最後落荒而逃,枉了粉絲的一片真心,巴西的這個負心人的印象便一的落在我心裡。

歷史就在昨晚重演,4點半打開電視一看,0:4 ,來不及關電視已經0:5 ,最後1:7完場。這個賽果實在令人憤怒,就算完場後巴西的球員個知哭崩長城,對他們也沒有丁點惻隱之心,這場波要不是假的話,便一定中了降。世界盃4強戰,不是魚腩對皇者,怎可能大開中門,被對手予取予攜?

巴西是一個足球王國是足球史上的一個小篇幅,球王比利已是咸豐年的事情,森巴足球也隱型了很久,今日的巴西隊,除了那件黃色球衣,根本看不出是巴西隊。


為甚麼今時今日仍然有人迷巴西?巴西球迷就像那些蠢女人,老公三番四次出去滾,證據確鑿還死心塌地的相信那不是真的。幾十歲還不明白一個顯淺道理,傷你心的就不要再接近,身心康泰之餘也不會輸死。

小學緣

黎明在電影《墮落天使》裡說過 「殺手都有小學同學。」我懷疑我的人緣比殺手還要單薄。在香港,每平均十人就有六人使用Facebook ,以人口比例來說是全球之冠,但是在面書上,我連一個小學同學也找不到。 當然,我記得的小學同學名字也當真聊聊可數,而也有可能是在搜尋結果中擦身面過,因為我已經不會認得她們的樣貌,畢竟是過了數十年。

想了想,找到了會add 她們嗎?事實上是不會,一別數十年,沒有聯絡,這和陌生人是沒有分別的,恐防別人也不認得我,以為我是白撞的呢。想找尋她們的蹤影只是為了好奇,看看現在的模樣還剩幾分當年的影子,人生概況如何,八掛一番。

有一段時間每逢打開報紙,看到那些保險公司的員工架構與哂冷業績的廣告都會細心看看經紀們的名字,看看有沒有失散了的同學會在其中;甚或新聞的主角,如劫匪、受害人、被告,有沒有相熟的名字。我也一直期待有一個半個兒時相識會成了名人,這些年來只有一個中學同學參選過香港小姐,其他的都如人間蒸發,連萬能的facebook 也找不到她們,那班人去了哪裡呢?

香港很細,然而人海很大,生活的軌跡改變了也許一生也不會再遇上,消失了就是消失了;你有沒有發覺能在街上遇到的都是相熟的朋友? 每個星期都見面,偶然還要在街上碰到,久別的則很少重逢。

也許那班消失了的小學同學統統和我只有小學緣, 生命每一個階段都會出現不同人,緣份是盡了,怎麼也續不來。不過,縱然如此,我還是會繼續留意報紙,偶然也會再問問萬能的面書。


(原文刊於路訊網 )

Sunday, 6 July 2014

小人 降頭 盲公陳

清晨的鵝頸橋,人影稀少,最早一班巴士還未出現,偶然有喝完通宵酒的醉酒青年路過;這年頭、這城市、這區域,最平靜的就是這個時候。

港生很久沒有出過銅鑼灣,店舖半年便換一次,愈換,種類愈少;又如迷宮,因為街上來來去去都是粉紅色、紅色、幻彩,每條街都一樣。以前的銅鑼灣是一家七層的百貨公司,現在是十八層,但都是賣化妝品、藥品、金飾,滿街都是普通話,連茶餐廳都是掛著港式的旗幟來吸引大陸遊客,不過除了收港幣之外,完全不覺得有香港的味道。

港生來到鵝頸橋是要等一個人,因為今天是驚蟄。驚蟄是祭白虎和打小人的最佳日子,而七姑是打小人界的奇人,港生要等的正是七姑。

據聞經七姑進行的打小人儀式,百發百中,被打的輕則頭暈身㷫,重則人間蒸發;也據聞,七姑不是逢人都幫,有生意未必做,要看緣份、星座、八字,諸如此類,港生希望碰碰運氣。

打小人要選煞氣最勁的地方,所以鵝頸橋這個三叉位是十分適合,港生在這裡來來回回,不時深呼吸,似是要感受一下那股煞氣。

「後生仔借歪。」忽然有把聲音從背後傳來,雖是清晨但也令港生不禁打了個冷震。
那是一個60歲左右的大嬸,左手拿著一張木櫈仔,背著一個大袋,大嬸一頭鬈髮,麥當榮叔叔那種,最詭異的是頭髮一邊黑,一邊白,鍾無艷裝。

「請問你是七姑嗎?」港生實在太心急,一見到有大嬸出現便以為阿媽就是女人。
「你找七姑幹甚麼?」港生便把他的來意一五一十的告訴大嬸。大嬸聽了之後,沉默不語,過了半晌,她問港生:「你知道這樣做是有代價的嗎?」
「我知道。」
「打小人終究不是一件好事,打了小人,可能為自己積下罪孽,你明白還要去做?」
港生下定決心,點了點頭。
「好,打小人要有最好的效果,就是不要假手於人,我教你打小人的秘技,條件是⋯⋯」
「甚麼條件我也願意。」
「好,跟我來。」

港生和大嬸在這個清晨漸漸消失在鵝頸橋。


九龍城是香港最有特式的地區之一,而其中一個特式就是有很多泰國菜,有泰國菜的地方就有泰國人,有泰國人就會有降頭,港生今天來到九龍城。

港生對降頭的認識只有「蜈蚣咒」和「南洋第一邪降」,電影中的降頭都很厲害,現實生活希望都是一樣。 九龍城大大話話有幾十間泰國菜,有每年去十次八次泰國的朋友告訴他,在小曼谷和金蘭花之間有一家專賣泰式串燒的小店,裡面便有一個收了山的降頭師。講明是收了山,應該不會想被人知道有這門技能,一定會裝成普通人一樣,未必那麼容易可以確認其身份。

這間串燒店有個很奇怪的名字,通常都是「泰好味」、「泰簡單」之類,但這裡卻叫「泰過份」。「泰過份」其實只是一個熟食檔,只有一個男人不停的在整串燒,燒雞翼、豬頸肉,香味陣陣,港生前去試探。

如果收山降頭師是藏身「泰過份」,而「泰過份」又只有一個人的話,那麼那個人便很大機會是降頭師。

「沙話dee⋯⋯」港生不知如何措詞。

「一串雞翼、一串牛、一串雞、一串牛丸⋯⋯」唯有叫嘢食。

那位疑似降頭師身穿白色背心,露出一雙強橫的手臂,港生在想如果那天在靜坐的人們都有這一雙粗壯的手臂,那警察便不會那麼容易把他們分開,是不是需要組成強臂志願軍呢?港生且把這念頭放下,他有更重要的任務。那雙手臂除了強橫,還佈滿紋身,紋下的都是泰文,好像經文,又好像一堆小蛇,當手臂在郁動的時候,那堆蛇便似在轉身、捲曲,港生看著,有點毛管戙。但是,想著前來的目的,港生還是鼓起勇氣把話說出來。

「你以前是降頭師嗎?」

本來一直低著頭,專注地做串燒的他,慢慢抬起頭,停止手上的工作,讓那些雞翼、牛丸自己在燃燒。

港生把他的來意一五一十地向降頭師道清。

「你知道這裡為甚麼叫做泰過份我的法術只會因為太過份才會駛出,你剛才一共就了38次太過份,我感受到那種過份;不過要落降頭,你知道要付出代價的嗎?」

「我知道。」

「落降頭始終是一件不正派的事,可能為自己種下罪孽,你明白還要去做嗎?」
港生下定決心,點了點頭。

「好吧,跟我來。」

燒焦了的雞翼繼續在燃燒,如港生的人生,就此燒焦了也在所不計。

究竟這世上有多少個盲公陳?幾乎每一個年代都有一個盲公陳,藏身民間,好像捐窿打罅找到才有料到,港生今天去到元朗。

想不到今時今日元朗這麼繁榮,他以為新界地方只會愈來愈少人,怎麼好像旺角、銅鑼灣一樣?最相似的地方是,街上的人說普通話的多過廣東話,他們都拖著行李,穿插路上,也有一些踎在地上抽煙,下一步應該是把褲脫下,拉一篤屎。既然都一樣那麼多大陸金主,為甚麼市區的租金還是比新界區高那麼多呢?想做旅客生意的可多在新界區開舖嘛⋯⋯這不是發展新界東北的其中一個目的嗎?到時候,香港、九龍、新界都是新香港人,那舊香港人哪裡去呢?

港生暫且把這個問題放下,他有更重要的任務。

盲公陳在一幢5層高的唐樓,港生以為這麼一個隱世神算,應該好像一蘭那邊,日日夜夜排長龍,想不到他只唯一一個顧客。

屋內的間格好像醫務所,客廳有一個大嬸負責接待,盲公陳在內裡面。

「你有預約嗎?」那大嬸的口吻也像醫務所的姑娘一樣。

「沒有⋯⋯」

「沒有預約不能看。」A lady of ice.

港生怎會就此罷休,他向姑娘一五一十的道明來意,他見到冰山開始被劈開。
姑娘在來回房間與大廳一陣子,房門便為港生而打開了。

港生以為隱世神算的辦公室必定是陰翳式陳設,但這裡窗明几淨,白色的工作枱還擺放了一盤蘭花,港生聞到濃重的古龍水味,想不到個這盲公都幾講究。面前的他架著一幅黑超,從外貌很難判斷出他的年齡,不過他一開聲,那是一把沙啞了的老人家聲線,外貌騙到人,聲音不能。

「請坐。」房內只得一張放在旁邊的貴妃椅,就是看心理醫生時那種,讓客人有鬆弛的環境把心情娓娓道來。

港生接受邀請,躺在貴妃椅上。

「你想問甚麼問題?」

港生望著天花板,冷靜地說出他的問題。

「我想知那個人甚麼時候會死?」

「壽緣雖說早有定數,但一個人的所作所為是會影響他今生的命運。」

「那即是做得壞事多的人會折福對不對?」

「也未必,你要問的那個人他出生於至陰的那天,未必那麼容易應付。我可以幫你的就只有加強你的運勢,讓你辦起事上來,事半功倍。」


港生來到太平山頂,最後一班纜車已經離開, 終於沒有普通話,從山頂看到香港夜景真的非同凡響;他以為只會為女朋友付出愛,原來愛一個地方比愛一個人更可以義無反顧。

他拿出小人的衣紙,上面寫著小人的名字,七姑說他要打的不只是小人咁簡單,所以需要加大力度。革命要犧牲,打小人也一樣,港生依著七姑的吩咐將自己的名字也一併寫進那張小人衣紙上,對方傷幾多,自己付出幾多,玉石俱焚同歸於盡,有這份決心,心誠則靈。

「打你個小人頭,打你個陸捌久。」「打你個小人頭,打你個陸捌久。」
「打你個小人頭,打你個陸捌久。」「打你個小人頭,打你個陸捌久。」

港生出盡力用新買的人字拖歇斯底里地朝著小人衣紙上敲下去,一邊重覆著這句口訣,港生更希望這是一句咒語;那衣紙每一個部份都徹底地粉碎了,港生還不肯罷手。不知過了多久,港生已經滿身大汗,汗水滴下來的時候,他想起還有下一步要做。

另一天,港生託那位議員朋友在會議廳掟爛一隻玻璃杯,作勢是擲向那人,不過不需中目標,只需掟爛那隻玻璃杯便可以。他知道以那人的心性,一定會撿起四散的碎片,作深惡痛絕之狀,要求社會高度關注;然後港生再託在那裡做保安的朋友為他留下那一塊他觸摸過的碎片。

現在那塊碎片在港生的手裡,他毫不猶豫的用那碎片割進自己的脈門,就這樣他的血跟他的皮膚組織交合了。

瞬間血流如注,他趕緊用紙杯裝起自己的鮮血, 港生把一包從「泰過份」得來的降頭粉倒進紙杯,然後注入清水和他的血液混合,溝稀了的血好像bloody mary ,港生想也不想便把那杯血灌進肚裡。降頭師告訴他,這世上沒有不勞而獲的事情,要有效地打擊一個人,自己也要付出悉數的努力;這個說法和七姑說的一樣,港生知道自己有付出的決心,一定可以成功,雖然他不知道甚麼時候才會奏效,但是只要還有一個方法,他還是會繼續下去。港生相信在這個城市,在不同的岡位上默默地用自己的方法去反抗的還有很多人。

盲公陳最後贈港生一句說話:「安定來自心靈,不來自繁榮。」


港生想著這句說話,看著香港的夜景,對未來還是充滿信心。

Tuesday, 24 June 2014

酒肉朋友

有一種朋友叫酒肉朋友,字面上看似乎充滿眨義,朋友間只吃吃喝喝,不幹正經事,就是豬朋狗友。
但是,為甚麼做朋友不能認真的大魚大肉呢?坐得埋一枱吃飯飲酒,你敬我、的敬你,吃得杯盤狼藉,這還真需要有點緣份。午餐的飯腳挑選沒那麼嚴謹,但佔得去一個晚上、一個周末用來吃喝,交情也應匪淺,第一個條件就是他們是你想見的人,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吃伴、酒腳,那麼容易找的嗎?最怕和那些雀仔腸吃飯,左黏一條菜、右挑一件雞已喊飽,和他們吃飯簡直浪費生命; 要有差不多的食量,相近的品味,對出街食飯有相同的價值觀才構得成一頓完美的一餐。

做得成酒腳也一樣,除了將以上種種條件換成喝酒也之外,還有酒品一環。有些人喝醉是專罵人的,這正是考驗友情的時候,要有不把酒精下出現的爭吵放在心上的氣度,包容那些發酒顛的朋友。酒精也能令人放低戒備,可以敞開心扇,坦誠對談,很多人也是因為喝酒而拉近了距離的,喝酒最能看得到真性情 。我寧願大魚大肉說真心話,也不要做一些吃沙律,口說道理,心裡想著如何推翻道理的偽君子做朋友。

朋友圍爐不一定要講佔中 ,假期相約做義工, 所謂有情飲水飽,適用的是情侶,不是朋友。酒肉也是滋養友誼的重要元素,吃一頓飯,喝一場酒是窩心的聯誼,人大了哪有這麼多心事去傾訴?能有酒肉朋友在側,歡樂時光、打邊爐,一call 成行,已是美事。
(原文刊於路訊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