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16 October 2014

你是香港人

昨晚的無線新聞又比日間版本詳盡了一點,原來曾健超被捕前曾經向警察淋液體。不得了,不得了,這明明是襲警,明明是先揀者賤,藍絲帶、反佔中、反暴力,狂喜了。

你們支持法治,希望警方嚴正執法,還你道路、還你生活,因為佔領者正在進行違法行為對不對?那麼,警察把人捉了,然後搬至暗角拳打腳踢,你能說這不是犯法嗎?如果為了執法可以肆用違法的手段,那麼香港多年來建立的法治精神便死在你的雙重標準裡。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為甚麼你們會不明白? 還繼續拿出「証據」去支持警方的惡行?就算曾健超淋的是伊波拉病毒,也不能用私刑,這叫做文明。

看電視劇經常出現的一幕就是執法者終於逮著十惡不赦的兇手,用槍口頂著了他的太陽穴,很想即時把他了結;這時候在旁的都會勸說「唔好開槍,開槍你就同佢冇分別。」

我知道你們有個想法「香港是中國的城方,當然要跟中國」,但令壽堂都想你年年考第一,長大做醫生、律師、嫁個有錢人,你有跟著做嗎? 母親的話你不聽,為何選擇聽一個政權的話?

到今天為止香港還是一個有底線的地方,但這一條底線正在經歷測試。
若果你支持警察執行私刑的做法,你的思維已經開始跟中國接軌。
若果你支持從大陸運來一車車的鄉音大媽包圍蘋果日報, 你的思維已經開始跟中國接軌。

有一天香港如你所願的跟中國一樣,有香港的李旺陽、趙連海,今日你就有份把香港推向沒有道德的境地。

經常聽到有人說「你唔鍾意咪移民囉,走囉。」

我也可以說 「你唔鍾意咪上大陸住囉,大陸先啱你呀。」

我不會這樣說,因為我尊重香港是我們的家,香港不屬於任何一個黨派,香港屬於香港人。
若我未能把那腐朽的思維說走,我會再接再厲,因為我相信香港人是文明、善良、光明磊落, 無論你胸口掛著的絲帶是甚麼顏色。





Monday, 6 October 2014

誰斷送了誰?


高估了689的人格,(對,本身他就不是人,為甚麼會以為他有人格?),我以為他會待到民怨升溫的時候才出動,怎知竟然借黑社會作亂,挑釁、打人、辱罵、非禮,無所不用其極,黑心過地溝油。

高估了香港人的耐性,現在這了一星期,這星期裡有兩日公眾假期,但從第一天開始已經有人埋怨塞車,店舖生意差了,把生活還給我,快!

反對的人說要回復正常生活,我想問,大家現在的生活很正常嗎?一個沒有製作電視節目的電視台,可以繼續持有免費電視牌,這是正常嗎?平機會研究應否立法保障「蝗蟲」,這叫正常嗎?一個百幾呎的單位賣三百萬正常嗎?

搵食是香港的核心價值,但是香港人不是轉數很快,最懂得找路走的嗎?不是沒路走,只是不願意走第二條路。埋怨的人只是想繼續走他們一直走的路,因為他們滿意現狀,最大心願是供完層樓,然後退休移民;最大心願是繼續返工,儲夠錢買樓,然後等樓價上升;樓價要上升,香港經濟就要好,經濟好社會就要穩定。他們說這場運動破壞香港經濟,甚麼是經濟?經濟在他們眼中就是眼前的利益。

有朋友在面書說為甚麼有假不放、有覺不瞓,甚至犧牲工作時間還要出來抗爭,為甚麼不去打邊爐,不回家看「使徒行者」?就是因為他當這地方是屋企,還要在這個地方生活下去,所以便要爭取一個公平的社會環境。

各位反佔領的可以俾多一毫子耐性,這場運動注定沒結果,因為得不到沉默大多數既得利益者的支持,包括有些每年七一出來遊行的中產。每年行一次OK,但要他們的子女兩個星期不上學,no way,不能輸在起跑線,又怎能中途落後?原來,民主不是每一個人都想要,做一個樂天知命的奴隸,很多人是OK的。

反佔領者問佔領者 :為甚麼要我們陪你阻塞交通,做不成生意?
佔領者問反佔領者 : 為甚麼要我們陪你一起做奴隸?

黑白不懂辨,又怎會懂得分輕重?


我在幻想,有朝一覺醒來,FACEBOOK BLOCK 了,有人還會自豪懂得翻牆,太陽照常升起。

Sunday, 24 August 2014

港鐵輾斃港鐵

「為何要因為一隻狗而引起軒然大波而令所有員工無所適從?」這是工聯會轄下三個鐵路工會為港鐵撞死狗事件發的聲明其中一句。

言下之意一條狗的生命何足掛齒?狗是娛樂、是奴才、是工具、是糧食,人類是狗的主人,人要狗死,狗不能不死,為甚麼要因為一隻狗而打擊員工的尊嚴,破壞員工的專業形象,那狗算甚麼?九廣鐵路車務員協會更強烈譴責車務總監金澤培胡亂向公眾道歉,他們沒有處理失當。

有沒有處理失當,視乎以一個甚麼的標準來衡量,如果他們的標準是「為何要因為一隻狗而引起軒然大波」,而且在沒指引、沒培訓、沒有保護衣物的情況下,那麼那幾位當日有份參與「營救」的員工已經是大英雄,他們又搬櫈,又跳落路軌企圖引狗走出路軌範圍,列車服務還停頓了寶貴的八分鐘。港鐵員工們各司其職,盡忠職守,見有月台上的等候列車的乘客試圖伸出援手施救,立即廣播「請勿站越黃線」,是多麼的貼心,處處為乘客著想,簡直是服務行業的典範,你們卻不懂得感恩,還因為一隻狗打擊他們的士氣?

對,斷估港鐵的員工指引沒有寫明見死要救,沒有要求員工見到狗隻奮力爬上月台時,要伸手相助,跳落路軌後要把狗一手抱起;沒有,沒有一份員工指引會這樣寫的,因為那是本能、常識、作為萬物之靈的人類不需要指引都會做出的行為,指引會不會叫員工痾完屎要抿屎?

生命生而不平等是真的,同樣是狗,有些是朋友、是家人、是寵物,「未雪」命薄加運滯,遇上牛鬼蛇神、人頭豬腦,如有來生,倘若仍是狗,做隻秋田犬,住東京南青山,不要再做唐狗,尤其生在不文明國度的唐狗。


又「未雪」這個名怨氣太重,也太煽情,易招散播負能量之口實,計我話應更名為「港鐵」,「港鐵輾斃港鐵」,「港鐵員工見港鐵死不救」、「港鐵在港鐵回魂」,自己的形象自己砸、自己的孽自己種、自己的債自己還。

Wednesday, 20 August 2014

未夠毒

明星涉毒,引發最多的討論是:大麻都算毒品?更有人說:「大麻之嘛有幾大件事,天然嘢,做咩要拉人先? 」

這跟大陸人在銅鑼灣痾屎被途人鬧,反問:「痾篤屎有幾大件事!」有咩分別?國有國法,有些國家安樂死是合法的,所以你想安樂死的話便應該去那些國家死;有些國家同性戀婚姻是合法的,所以同性戀想結婚就請去承認同性戀婚姻的國家。想合法的抽大麻,就去荷蘭、烏拉圭、葡萄牙、美國科羅拉多州,隨便抽,在中國抽大麻給抓到了就是活該。

又有人說:「有冇搞錯, 沒有律師在場竟然可以進行盤問,而且將片段公開,人權何在?」
看官,有甚麼大驚小怪?孫興、莫少聰還不一樣的在鏡頭前招認?為甚麼看到柯某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悔過反應才那麼大?大陸是沒有人權的,一向都沒有,不是現在才知道吧;諾貝爾和平獎得主也沒有人權,何況這些吸毒壞份子。

再有人說:「大細超,點解房東打厚格,柯某打薄格?」
雖則之打倒大老虎,但還有千千萬萬的中虎小虎魚毛蝦仔在混貪腐飯食,不是相信大陸處事會公平公開公正吧?「我爸是XX」給曝光的有一單,但你不知道的「那爸是XX」 無日無之,少來無知。

「為甚麼公安那麼神通廣大?人家按腳隊草都知道?」

係囉,上多些微博,WeChat,用埋小米,你就知點解。

這單案沒甚麼特的,只是示範在一個沒有人權但又親疏有別的地方犯法會是怎樣的一回事。講毒,再毒啲都有。

Monday, 11 August 2014

有屎 真係要食?


如果那是財仔廣告:「有錢,真係唔借?」
如果那是避孕套廣告: 「有套 ,真係唔戴?」
如果那是200萬豪宅廣告:「有樓,真係唔買?」
如果那是極速寬頻廣告: 「有網,真係唔上?」
如果那是雞汁廣告: 「有味,真係唔調?哈哈哈哈哈⋯⋯」
如果那是甘油條廣告:「有屎,真係唔痾?」
如果那是美源髮彩廣告: 「有髮,真係唔染?」
如果那是一樓一廣告: 「有X,真係唔X?」
下刪例子三百個⋯⋯

這個形式的反問,適用於一些形象比較低檔次的產品、品牌,因為一個沒有信心的品牌才會以一個挑釁中帶點輕挑的語氣去「警告」消費者「蘇州過後冇艇搭」 ,當中有「益你啦」的意味 ,不幫襯是你不識貨。

我們的政府最近推出的政改宣傳片,口號用上了「有票  真係唔要?」。諸神在上,一個甚麼的政府會用一個如此輕挑的語氣和市民溝通, 去爭取社會支持他們的方案,而市民會聽了這句說話覺得如當頭棒喝的覺得政府所言,所推值得相信?

宣傳片開首用遊行、警民衝突、反國教的片段影射現在求變的人在使用暴力,2017普選才是「想變」的理想答案,所以你們「有票  真係唔要?」,放在眼前是令社會大和解,大和諧的方案,你們不要,到時咎由自取,輕佻不得止,還恐嚇。

窮途未必是末路,絕處也可以逢生,有如此政府,唔通連個天都唔鍾意我?

希望真的在明天?

Wednesday, 6 August 2014

在一蘭找到初心

「一蘭」真是一家奇怪的店,縱然每次去都覺得不外如是,但是想要找吃的時候,總會想到它;每次在途中,總會在心裡說「要排隊就唔食」,但去到時見到要排隊,心裡在說「有冇搞錯」,但仍然會等下去,說服自己等一下吧,應該很快有位的。

今晚,這個情況又再出現。 「一蘭」已經擴充了,好像說有接近100個座位,大熱天時,怎會有100個人同時要吃同一家日本拉麵呢?去到的時候已經九時多,離遠見到門外沒有人龍,覺得自己很聰明。在正舖門外的店員叫我去新舖,因為會「快啲」,「快啲」?原來隊還是要排的,只不過那條小龍在店舖裡,於是我又對自己說「 應該很快的。」跟平時一樣等了15分鐘。

然後,有位了。 坐低之後,填好了落單紙,我便開始拍照,這是一個神奇的時刻,忽然有了一個領悟,為甚麼每次到「一蘭」仍然好像第一次去那樣, 對它充滿期待和耐性? 繼續拍那對筷子,那碗麵、同樣的照片都有幾十張,一樣照拍,因為對「一蘭」有一份初心。

這一份初心如果可以應用在其他事情上面,我們日子應該會過得更好,每次戀愛都如初戀般全情投入,每天上班都如見工那天般渴望得到那份工作,每次吃同一件壽司都如初嚐般滿足;還記得第一次坐飛機、第一次出糧、第一次參加派對、第一次愛上一個人那份興奮快樂與滿足嗎?

生活不再有趣是因為人到了一個階段便以為自己試過、愛過、看過很多,有了這種自以為是的心態,很多事情便一早拉閘放狗;甚麼也試過,說出來好像很威風,但這正是令自己錯過的原因。

當它是第一次才會有耐性去經歷未曾經歷的,當它是第一次才會期待未曾出現的,在試過當中可以找到未試過的,第100次裡面,還是會有第一次,第一次過去了,還會有下一次的第一次。

你不相信嗎?這次去「一蘭」吃一樣超硬的麵,加一樣份量的蔥,不過第一次 把湯都喝光了,離開時帶走的不只腹中的飽滿。

「一蘭」真是一家奇怪的店。


Thursday, 31 July 2014

恐嚇焉用刀片

佔中三子之一稱曾收過恐嚇信,因為信裡有一塊刀片。

今時今日,在這個高科技的世代,寄信這個方法仍然為人所熱愛,其一原因乃信件是高科技不能挑戰的低科技產品,難以追查其來源,所以用它來作奸犯科、示愛恐嚇,不想被人識穿身份,這是一個上佳的途徑。

說回這一封恐嚇信,寄信者予人old school 感覺,寄出實體信之餘還選用刀片。刀片大抵是剃鬚刨或��刀的刀片,輕、薄,不是大殺傷力武器,刀片可以釋出恐嚇的意味,暗示流血事件即將發生。不過,那是最原始的恐嚇手法,就像約陌生人見面以胸前襟花為記號一樣,情懷過剩,力度不足。

寄出一封恐嚇信,當然想對方感覺到受到威脅,所以首先要知道對方怕甚麼, ,並不是人人都會屈服於刀口之下;確保對方收到時真會驚驚的話,應該針對對方的弱點,才可以收到預期的效果。 例如送給名嘴,想他收聲,就可以送一條被切開兩截,血淋淋的豬/牛脷,至少訊息比較清晰。


若要恐嚇佔中三子,寄上刀片實在太籠統,計我話最好用李旺陽「被自殺」那幅相,掛屍窗邊,死不瞑目,向中國共產黨爭取公義就是這個下場,問你怕未?!硬的不行,也有軟性的手法,動之以情,寄上一幅他們的全家幅,簡直是意無窮,只懂出刀片,實在懶用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