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29 September 2008

過去 讓它過去

對一件事失去了熱情之後該如何重拾?

是這樣的,我是一個球迷,不是狂熱,但至少有世界盃,歐洲國家盃的年份,我會覺得人生特別有意義;而且我是會每星期都看英超的人,曾經不論是榜首,中游還是榜尾的球賽我也會看。每個星期六日,至少看兩場,最多看三場,是聚精會神的看,所以其時我對每隊球隊比較出色的球員我都會有印象,知道誰打甚麼位置,哪個前鋒最獨食,哪個後衛最可靠,最狂熱的時間我更在yahoo的足球經理人遊戲開了個戶口,還切切實實的玩,買賣球員,考考自己的眼光,那時候我最愛的球隊是利物浦,最愛的球員是奧雲,總之每個周末上佳的節目就是看球賽。


不知道何時,為何,我對睇波的熱情減退了,那是不知不覺的,有時候連一些重要賽事,如曼聯對利物浦,錯過了也不覺得可惜,但那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畢竟以前對我來說那是一件大event啊。是否因為奧雲轉投紐卡素而且開始走下坡?還是討厭的列文頂替討厭的施文?堅尼退役?碧咸離開英超?是否人事變動令球賽的可觀性減低?我應該明白足球是看整體的,不是個人崇拜,球星只是錦上添花,更不會為球員的必然流失而放棄看球賽,那究竟是因為甚麼令我對足球的熱情不再?


興趣嗜好以至愛情都會隨環境喜好心境而改變,何況是不值一哂的娛樂?看足球只是娛樂的一種,為甚麼要那麼執著?那些年有緣份,球賽填滿我的時間,豐富了我的生命,過了些時候,發覺快樂可以在另一些地方找到,時間可以在另一些地方消磨,不再想看足球,為甚麼不就由它去?

可能我太清楚記得球賽帶給我的好日子,腎上腺被刺激的快感,想再找回那一種快樂,正如我時常都希望自己從沒看過金庸或亦舒的小說,可以讓我從頭享受一次那些令人不眠不休,迷頭迷腦的魔力。寫到這裡我忽然明白,好事過去了就是過去了,不能叫時光倒流,只可以成為回憶,有幸經歷過已是福氣。這本不是這篇文章的題旨,我是真心真意想重燃看球賽的意欲,因為那個每月$178的NOW TV超強體育組合還有一年才滿約,不看太浪費,計較是真的,感性是假的。

Thursday, 25 September 2008

大時代 預咗你

由去年傳出港股直通車會開通,恆指估計快將衝破 3 萬5千點開始,每一天都有不同的朋友對陳太說他們賺了多少,有時只參與抽新股活動也有斬獲,可謂無本生利。陳太在其他太太眼中完全是一個蠢人,因為她沒有參與任何的股票炒賣。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賣報紙的炒股,阿婆阿公炒股,學生也炒股,她更覺得不應捲入這個旋渦;畢竟她有看大時代,貪心輸錢贏,貪勝不知輸的意思她十分明白。看著恆指節節敗退,中國移動由$160 跌穿$100,跌穿$90再跌穿 $80,昔日的炒股團也很久沒有茶聚,陳太是一個明智的太太。
到了上星期雷曼兄弟破產,恆指跌至萬六,盛傳AIG會步雷曼後塵,掀起AIA cut 單潮。那天,她接了很多很多電話,因為陳先生是AIA的經紀,有很多親戚朋友也是陳先生的客戶。陳太耐心的向所有親朋勸說,叫他們對AIA 要有信心,美國政府會出手救市,更不會那麼容易讓AIG倒閉。翌日聯儲局宣佈將為AIG提供850億美元過渡性貸款,陳太是一個理智的太太。
早上,陳太打開報紙看到三聚氰胺的報導,她為那些患腎結石的幼童痛心,畢竟她也身為母親,特別感同身受;不過幸好…她打開雪櫃,看到一盒盒藍白色在CITY SUPER 買$29一盒的北海道牛奶,她的心頭就寬了,倒了一杯,大口呷著,陳太覺得此刻無價。這時候,手機傳來短訊「東亞銀行出現財政問題…」,她沒有用來炒股票的現金都存在東亞,不過香港的金融體系那麼健全,她叫自己不要自亂陣腳,要保持理智,但她感到一陣暈眩,她需要一點糖份,打開零食櫃,大包大包的大白兔糖盡收眼底,這時候她想起阿仔最愛大白兔糖,大白兔糖不是有三聚氰胺嗎?究竟應該同阿仔去驗腎先還是去東亞先?要去東亞嗎?不是說要相信金融體系嗎?陳太眼前一黑。

Wednesday, 24 September 2008

天文台 黑格比 boom 測測

隨著黑格比逐漸迫近本港,可以想像天文台上上下下心猿意馬,為著公佈何時掛八號波而傷神。自從上次「清晨」一役碰了一鼻子灰,天文台今次在遣詞造句方面顯得步步為營。早上是這樣說的:「預料黑格比在黃昏至半夜最接近本港,黃昏前後可能考慮再改發更高信號」。「黃昏」一詞像說漏了嘴一樣,立時覺得和「清晨」是兄弟,感情色彩有餘,準確指示不足,於是便改了口「日落前後考慮改發八號信號」;日落前,還是日落後呢?日落前和日落後的時間又相差多少呢?根據天文台,香港今日的日落時間為 18:19,問題是,今天有誰見過太陽?沒有日,何來日落?18:19 也就不能成立。
天文台這個時候也一定想到這個漏洞,心亂如麻,希望在大家對其黃昏論說三道四之前一定要堵截它,同一時間又要兼顧黑格比的路徑與風力,黑格比行前,天文台要像跳cha cha 一樣,配合其步伐,以向市民提供唔瀨嘢的訊息,又再急急修改字眼為「下午四至八時考慮改發八號風球」;下午四時至八時覆蓋四小時之多,正在有人想破口大罵假大空之時天文台知道到黑先生差不多踏了一隻腳入香港200公里,於是再在四時多宣佈會於六時前掛八號,行事之小心,令人敬佩。結果八號風球於六時正式高掛,一場風速路向時間文字的角力終於完結,我想負責落柯打的人一定鬆一口氣。
雖說黑格比未能為我們帶來一日半日假期,但有一場如此具娛樂性的以文字換取空間表演,已為鬱悶的天氣平添一點快意。

Friday, 19 September 2008

只見新人笑

「把悲傷留給自己」是一首我曾經認為是數一數二的悲歌,陳昇滄涼的聲音其實唱甚麼也悲了七分,加上一個驟眼看來很慘情的歌名,在陽光普照的天氣下流著汗聽,真是會幻想自己咬著檳榔,孤獨地走在台北的巷弄,踏出偉大情人的步伐。
把悲傷留給自己,好像很偉大,美麗你帶走,悲傷留給我,誤以為將所有悲傷攬上身就是好人,實情是對方都不愛你,又怎會和你一起傷心,得自己傷心是理所當然的事,卻要將那個傷懷放大,兼且留起。你可以不把將悲傷留起,只是你需要那悲傷的感覺來回味來証明自己曾經得過那份愛,是甘心情願,下次有人對你說把我的悲傷留給自己,不要以為遇著情聖。
「不要對他說 夜裡會害怕 別說你多晚都會等他的電話
別說你只喜歡他送的玫瑰花 因為這些 是我緊有 殘留的夢」
張信哲的「不要對他說」才是每次聽也令人心酸。幻想一下情人移情別戀之後又從新一次將同樣的綿綿情話對新歡說一次,那一些被離棄被出賣的感覺及她已不再屬於你的鐵一般的事實毫無餘地的放在面前;那一些你珍而重之的回憶,隆重得想用紙筆寫低的每一句說話,她都毫無惻隱的轉贈他人,想想也打冷顫。但談情能有多少對白呢?對於比較缺乏想像力的痴男怨女來說,說來說去還不是我怕黑、想你陪、承諾愛我、抱緊我、不要傷害我,我不愛你你可否繼續愛我、我老了胖了你也要愛我、我真的很愛很愛你、如果早10年認識你就好、和你一起吃甚麼也好味、BB I LOVE YOU…
要求不要對他說同樣的話是有點強人所難,我倒希望當他再說同一番的情話時,我的身影會如鬼魅般閃過他的腦海,還聽到我在耳語,請你想想起我。

Thursday, 11 September 2008

breast 搓

每年看叱吒頒獎禮,那些得獎歌手上到台只是咿咿牙牙,多謝一二三四或者死啦諗唔到,又做不到像王菲一樣說聲多謝便匆匆落台,賴死唔走等眼淚流,看得我想掟水樽。有否機會上台,他們都應該心裡有數,為甚麼都不預備謝辭,這樣毫無準備拖垮的是個騷。他們好彩,不像陳克勤。
兩日內他那條er er er 新聞訪問片段在Youtube被點擊了超越14萬,一夜之間知名度急升,現在誰都不會將陳克勤及李克勤混淆。說真的本地很多人的英文也很爛,但是沒多少人有機會接受番文記者訪問。我真的不明白為何知道自己有機會面對傳媒也不好好預備講稿;也不是不知道自己英文爛,為甚麼不好好熟練幾句得體的回答,毋需標準牛津英語,但也不能太醜吧,架是自己丟是說得沒錯的。見微知著,他在立法會的表演都會循著沒有自知之明的路走下去。
不過觀乎現在時下年青人的語文水平及取向,陳克勤不難成為潮語紅人,例如:
搓賣胸 = try my best,痾鬚 = also,際遇很難說的,陳生不妨和朱薰E商量一下。現在重溫一下陳克勤的成名作!
「We will搓our breast…still we will 搓our breast… not just criti嘥時 the government思poli時 and痾鬚make深good suggestion時 in order to 現prove the people思liveli酷。」
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