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23 July 2015

樹的控訴

每顆樹都有它的命 ,不是每一顆樹都能頤養天年,有的會被砍伐,製成紙張,被製紙的,好命水者可以負載「戰爭與和平」、「紅樓夢」、「康熙字典」,流芳百世,運滯的則遇上孌童寫真,孌童寫真都有知音,說不定也會在某張床下底,流芳百世;最死不冥目的就是沒被人看過,已被人送往堆填區。

本市的書展,本身談不上有甚麼書香,只不過是一個特賣場、嘉年華,但淪落到成了書本亂葬岡,實在是墮落。

書商們將賣不去的書本、雜誌毫無惻隱的丟棄,書本的待遇與花市賣剩的殘花無異。不珍惜書本的出版社,做甚麼出版? 自己的生財工具也不珍惜,去賣魚蛋吧。有人為他們解釋道,出版社都不願意為一些賣剩蔗負責付出額外的存倉費,因為價錢昂貴,這肯定又是土地問題。出版生意之難做,人盡皆知,香港出名買書的人少,收入要和發行、作者瓜分之外,其中一大開支就是存倉, 但做這盤生意就是有這種支出, 要是不願負擔、不能負擔,就不要做出版,還是去賣魚蛋吧。

把賣剩的書當垃圾是個侮辱自己行業的行為,是出版社自作孽,而主辦單位不加以管理,是為社會作孽。

貿發局只會急急清場,因為隔天又有另一個展覽,無眼屎乾淨盲,全部送往堆田區,省時省力,鬼有空把垃圾分類。 政府搞的環保政策最叻對市民埋手,收五毫不手軟,對製造大量垃圾的又不去管,一次書展製造次了的垃圾,收多少個5毫才可以抵消?


隔一天,般咸道古樹倒塌,雖說連日下雨所致,但或許樹有感應,知道同類被如此蹧蹋,在這個墮落的城市生不如死,不如自行了斷,早日投胎,下世做樹不要再來只有TreeGun,卻容不下樹根的香港。

Wednesday, 22 July 2015

在下雨天正確擔遮委員會

下雨晚上,銅鑼灣繁忙街頭等過馬路,忽然感覺雨傘被大力啄,轉頭怒目而視一港女,港女話sorry。然後,傳來一聲「是我呀!」,sorry,原來不是港女啄我,是一位朋友用啄我把遮的形式打招呼,錯怪了港女,也許場面混亂,她被我的氣勢嚇怕了。

連日下雨,令人脾氣暴躁,可以選擇的話也不願出街,並不因為雨的關係,是要避開在撐傘的人。

如果,政府可以成立「降底食物中的鹽和糖委員會」,也希望能夠成立「在下雨天正確擔遮委員會」,去教育一下市民,擔遮時不碰到別人的雨傘,對很多人來說,其難度是9.99
有一種擔遮方式是把遮當作武器、擋箭牌,用遮掩擋著整個上半身,他們低著頭只要看到自己前面三步的路,當所有迎面而來的人都是敵人,撞過去,使用這一招的通常是哈比人,身高不過五呎。另外一種,他們會把傘擔高一點,剛好過頭,但手絕不伸高,見到其他遮,不會往上找空間,他們樂意用自己的傘進擊別人的「雲精」;開關遮也是一個陷阱,試過被不少向著人開關的遮濺得一身濕。看一個城市的人如何擔遮,可以看到那個城市的公民教育。

香港市民很怕雨,只有一、兩滴雨他們都會選擇開遮,大抵是期待了很久,要把雨傘帶出場,一有雨就非開不可,如女士們一早買好了的雨靴;雨水不會含鉛,接觸少少雨水不會死人的。

最吊詭的是一走在簷蓬底的他們都是撐著傘,完全不明白,已經有遮,為何還要霸著有簷蓬的路來行?這些人用避孕藥套應該會用兩個。

強烈要求盡快成立「在下雨天正確擔遮委員會」。

女排男神

中國女排又潮起來了,他們最近在世界女排大獎賽香港站連贏三仗,連世界冠軍雖美國隊都擊敗了,但潮起來並是不因為戰績,只為隊中一員 掀起「女排男神」風潮。

「女排男神」這個稱號,十分之先進文明,有古希臘羅馬神話的韻味;張國榮也說過,創作最高的境界是雌雄同體,不受性別規限,可以令到視野更廣闊。不過,「女排男神」的境界又沒有這麼高,只不過是貪圖美色的大家,用來形容一個長得俊俏的女生而已;看硬照「男神」確然俊美非常,女排終於有手信。

每出現這種性別混淆的情況,如長似女人的男人、似男人的女人,或者男人鍾意男人、女人鍾意女人,大家留意,總有一些人會這樣回應的:「如果佢係男人就好啦。」、「唔鍾意女人真係嘥晒」。

這些人就是最愛掃興,思想不文明,也自我中心,甚麼也要跟自己的喜好拉上關係,不可以抱著單純欣賞的心態去接受別人的不同,總要扭曲一下來配合自己。張曉雅若是男人,難道會喜歡你嗎?俊男是要配美女的,你自己又是不是美女呢? 男人的一半未必是女人,英俊不只用來形容男性,千嬌百媚不為女人獨尊,有這種開闊的思維,人類才可以演進。
世界女排大獎賽總決賽事在72226在美國舉行,各位「女排男神」粉絲留意返。

今天不講時事,不想講垃圾桶做局長、689笑住回應土地規則非只涉一個政府部門、警棍打人是手臂延伸、女途人用胸部襲警罪成、忽然一周早走過亞視,等等等等。

Sunday, 12 July 2015

Getting Ready

廣東歌的樂壇離我愈來愈遠,聽,只聽舊歌,就算是所謂的「西歌」,即是在以前會拿來取笑爛歌,現在再聽,也覺得是香港樂壇的文物。對上一次買的廣東唱片是林二汶的,已記不起是多少年前,對於有歌手出碟,已不關心,也不會去買,因為已經是用  KK Box 或者 MOOV 這類線上音樂服務。不過,對於還有希望的歌手出碟還是會留意,和準時上網聽的。

距離上一隻廣東碟「The Key」原來陳奕迅已有沒有出過廣東碟,之前第一首派台歌「無條件」,聽後無甚驚喜,更失望的是不是林夕寫詞。現在還會聽廣東歌都只為聽林夕的詞,不是他填的已經興趣大減。《無條件》填詞的叫袁兩半,作為一個新人,歌詞都算工整,不過太很簡單,用字簡單、感情簡單;簡單是不是不好,但我們到了某一個階段都會追求一些高難度,因為代表自己識嘢。

到了昨天,才知道原來袁兩半是潘源良,而且Eason整張碟也是他填詞。這種承包制很久沒有出現,況且就算承包,不是林夕就是黃偉文,甚麼時候輪到淡出了填詞界,轉行講波的潘源良?連他在訪問都曾說,現在寫詞彷彿要申領牌照,而有牌的來來去去都只是兩位。填詞人都是一代一代的淡出,潘源良已經是上一個年代的填詞人,上一次為 Eason寫的「超錯」真的有超錯的感覺,Eason今次整張碟讓潘源良承包都算大膽。

但據講要改袁兩半這個假名,是因為怕人覺得「潘源良」三個字過時,影響歌曲反應,所以先作一個藝名,試試市場反應。若果不是潘源良,我想我不會有興趣細心閱讀歌詞,整張碟的歌曲很平實,不花巧,看歌名已經知:《老細我撇先》、《無條件》、《人生馬拉松》、《喜歡一個人》、《起點終點》、《心燒》、《萬聖節的一個傳說》、《一個靈魂的獨白》、《夢的可能》。每一首都言之有物,有主題,你估易?

潘源良寫的情歌痛就會用個痛字是痛,浪漫就寫浪漫,他的詞令人覺得他寫時,心裡一定有一個對象,他所寫就是他心想的,沒怎麼修飾,但有一份真摯。
除了感情,也有他的心路歷程。

「未發生 別當真  夢與理想 只有共現實同行
只有將信心 加關心 願我所想所作都不柱這生」《夢的可能》

「如果歸去跟你躲進房間 從此關閉雙眼的界限
誰可知我爭氣熱情未減  怎麼辦 怎麼辦」《起點.終點》

高低起跌,總有的,和最好的潘源良還有一段距離,但至少看得出他仍然有心想繼續填詞。

明天就去買這張碟,為了Getting Ready的袁兩半。


Tuesday, 7 July 2015

冇的士,咪call Uber囉

有次在置地廣場外的士站等的士,排在前面幾名外籍男子,被幾架的士連環拒載,那些的士不是冚旗的,他們在外籍男子打開車門之後,問他去哪裡,聽到之後耍手,排後面的人自動補上。有位女士好心問他們去哪裡,還以為他們要去天涯海角,原來他們是去灣仔萬麗海景酒店,繁忙時間,中環去灣仔,一來短程,二來塞車。最後,那名女士說她順路,可以載他們一程;那位見義勇為的女士值得讚揚,為香港挽回一點面子。同樣例子,還有一次,同一地點,韓籍女遊客同樣遭遇,港男出手,向司機豎中指。

這些明目張膽揀客的司機是香港之恥,遊客當然首當其衝,他們除了被拒載,還是會被濫收車資、兜路,但市民也一樣受了不少的士司機的劣質服務。每逢周末,中環一帶,所有的士司機都是冚旗揀客的,灣仔唔去、屯門又唔去?去黃泉路好不好?

現在好了,六月債,還得快,司機大佬說他們的生意額大跌,因為電召車手機程式的出現。 聽聞的士司話,若果政府不回應,他們會發起罷駛,堵路。我希望他們要守法,香港是一個法治社會,有不滿應該訴諸法律,若果Uber、「快的」是犯法的,法庭一定會作出公平、公正的裁法,堵路是一個不要得的行為,千萬不要阻礙市民過正常生活。

Uber好處太多,只是用信用卡找數一項,對乘客來說已是重大發明,香港的士到今時今日還不能以信用卡/八達通付款是一大落後。於是乎,乘客便要「焗住」每程俾多毫;分分鐘成層樓都係幾毫幾毫咁給閹走了。

運輸署在決定的士收費的加幅及制定每次跳標金額時,好心想想乘客的感受,計好條數,不要令乘客無辜多付車資,而司機覺得他們是應得的。運輸處要知的士司機的霸權下,他們是有自動四入五入,有加無減機制,自動會將收費完整去一個整數。他們控訴 Uber不合法,他們自行多收車資又是合法?揀客又是合法?

若果想和Uber 搶客,不要先考慮堵路、遊行、慢駛,可以從改善服務開始; 不要每日下午四點,全港的士一起交更,然後三點半開始稍為長途的也不去; 香港的士不過九龍,九龍的又不過香港,社會的運作不會因為他們停頓的,冇的士,咪call Uber囉。


作為一個消費者,只想得到公平的待遇,不必給我們甚麼著數,只需要把我們載到目的地,車資的零頭或許可以當貼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