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28 June 2010

私人會所系列 - 深灣遊艇會

以前到過深灣遊艇會都是參加婚禮,公司年度晚宴,沒有機會試過他們的餐廳,這晚得會員邀請晚膳,當然義不容辭。


深灣遊艇會共有4家餐廳,分別是有自助餐吃的The Deck,吃中國菜的The Horizon,泰菜的Balcony及這晚惠顧的法國菜,The Dining Room 。




原本的設計是吃自助餐,但行經重新裝修的The dinner room 又心思思想一試,朋友一直說那裡是波鞋牛仔褲嚴禁的,在接待處一問,原來又可以,於是便由吃自助餐變成一頓豐富晚餐。
The Dining Room 在遊艇會的二樓,環境十分幽靜,最大原因是因為12歲以下小童恕不招待。
由於之前一晚已吃扒類,於是點菜的時候已海鮮為主,沒有點令人心癢癢的beet tartar,羊架,牛扒…


頭盤有escargot ,iberico ham ,兩者賣相也十分精緻,雖然朋友說喜歡金雀餐廳的蝸牛多一點,但這裡的勝在少油,不會咬著殼。





Iberico ham 好像是36個月的,夾了火箭菜,parmesan cheese,佐酒一流。看酒單的時候,發現這裡的half bottle 選擇頗多,連krug 也可叫半瓶,二人最適合半瓶香檳半瓶白酒,可惜友人要駕車,謝絕香檳,於是選了半瓶白酒。




之前兩天的晚飯也吃了鵝肝,但都是小口的吃,一件三個人share 那種,連鵝肝的味道也未清楚已經吃完,所以叫了一個main course 份量的鵝肝二人分。鵝肝上枱時,我以為那是一個order,因為實在大而厚切,也可能由於厚切,煎得過生,入口不溶,皮不夠脆,但味道是濃郁的。





主菜上場,分別是焗波士頓龍蝦及一個酥皮海鮮盒,那龍蝦厚實而爽甜,不用太多的調味料,已經把龍蝦的香味帶出,最喜歡這樣的焗龍蝦;至於那海鮮盒則重覆了龍蝦的味道,雖然,蜆和青口鮮而肥,但依然有龍蝦便不必要它了。








甜品方面,以一個朱古力心太軟作結,不過不失,那薄荷雪糕的味道好得多。
私人會所的收費如何呢?這一頓晚餐兩個頭盤,三個主菜,半瓶加兩杯葡萄酒,人均一千,比起IFC那家FRENCH WINDOW 好吃4倍。

分手說愛你

看了「分手說愛你」,如眾多口碑所說,片中不少戀愛情節都會令人有所共嗚,有共嗚是一件好事,但也令人想到,不要以為自己所談的戀愛動地驚天,世間罕有,實際上人人談的戀愛都是一個倒模來的。


那房祖明睡衣一襲,跛著腳的去機場找FIONA,大家哭哭啼啼,感人嗎?如果看著一對不應該分開的情侶,也許吧;問題在於我覺得他們應該分開,一個不思進取,OK幼稚的人,憑什麼要人留低呢?結局我不喜歡,因為不夠現實,不是說如果FIONA 跟設計師去巴塞隆拿就是現實,是電影不教人面對現實,誓死要製造好結局。


如果在機場那一幕已經完場,電影可以多10分,之後那些金田一式的幕後真相,與劇情幾乎可以說是無關,有點多此一舉。


電影唯一觸動我的地方反而是設計師發脾氣要走的一幕,薜凱琪苦苦哀求他不要走,因為這會壞了公司的大事,他想了一秒便留下。希望別人不要走,不是每一次都會如願以償,他聽你的,不走,就表示你在他心裡有一定的份量,就算不能讓你快樂,至少不捨得你難過,在乎你感受的人,不是經常會出現的。


還有,幾個朋友看過電影之後都有同一個感想,就算薛凱琪在名店COACH 做一名售貨員,也應該不能夠負擔住在中區一個不算蝸居的單位的租金,住屋問題在香港真的十分嚴重。

Friday, 25 June 2010

人神鬥

看到廖安麗丈夫出家的報導,心裡不期然在想,如果伴侶終究要離開你,你寧願他:A.出家 還是B. 改變性取向?


追尋宗教上的修為從牌面上來看比較偉大,把原來給你的愛轉為奉獻給神佛,從本我到無我,是靈性上的昇華,人又怎能與神匹敵?輸給神至少比輸給另一性別的人類令人容易服輸,也好給自己安慰;改變性向則不同,仍然是肉慾的追求,靈慾VS 肉慾,說輸給神總比輸給人體面。


朋友A 說寧願他不出家,因為出家是完全離開了俗塵,再也不是凡人,說的是另一種語言,好像真的沒了這人;改變性向,至少還在俗世,大家繼續在愛海浮沉,寧願輸給人的原因可能是有藕斷絲連的盼望。


傷心的程度呢?輸給誰會比較難過?失去伴侶,本身已經是一件令人難過的事情,對於敗給人或神,我覺得沒有分別,兩者都是對過去全盤的否定,過去像白過,像搭錯車,但人要變心誰不是都在否定過去?


與佛有緣是一種福澤,明白自己的性取向又何嘗不是?都是一種精神上的感悟,如果伴侶有此頓悟,我首先恭喜他。


感情到了終點,如生命到了盡頭,都是依著既定軌跡發生,要來的擋不了,要走的留不住,散散聚聚都是一場緣份。

Sunday, 20 June 2010

細水早長流

找來舊作一篇,略作修改,慶祝父親節。


記得很少的時候和爸爸媽媽同一個房間,我們的睡床是呈”L”字型排放的,我的床頭連著他們的床頭,而爸爸睡得較近我那邊。


有些小朋友喜歡睡覺時抱著BEAR BEAR,而我則每一晚都要拖著我爸爸的手才能進睡,姿態絕不舒適,一定要側卧,然後把手向後伸才可以,但我們每一晚也是這樣。


每個星期日,我們一家三口一定會上茶樓,我想看報紙這個習慣都是由那時候開始培養;然後我們便會去百貨公司的頂層兒童遊樂場玩耍。每當我玩得汗流狹背,爸爸便會把我叫到一旁,然後把一條小毛巾褪入我的背部,恐防我一冷一熱會生病,細心程度比母親更甚。


每日下午時份,爸爸也例必至電回家,都不過是閒聊兩句「在家做甚麼?」「媽媽呢?」「功課多嗎?」;直至初中,每當他下班回家,我也會緊緊的抱他一下,現在想起來實在匪夷所思。


踏入青春期,疏遠得最快的就是父母,我變得不喜歡向家人說話,直至現在也一樣,甚至沒有交待自己工作的詳情,和甚麼人來往,沒有特別的原因,我只是不想說。


不知道爸爸看到這個轉變,心裡有甚麼感覺,又或者所有父母都會預計到終有一天,子女會愈走愈遠,所以當子女年紀還是少的時候便爭取時間去接近他們。


雖然,我甚麼都不說,他們甚麼也不問,但我像擁有忠心粉絲一樣,無論我做甚麼不做甚麼,都會人在背後支持。爸爸對我的關心已轉變成為我接駁電視,我不在時關掉各樣電器的總掣,安排洗冷氣,買外賣,小毛巾關切之情常在,幾十年,如何做到的呢?


「係啦,一楝,一鈎,左邊一撇,右邊仲有架…好似阿爸啲鬍鬚咁,兩邊都有。」
這個生動的比喻,令我至今還記得其時小小的我,慢慢地寫出「小」這個字。

看,現在我懂得寫很多字了,但我想告訴大家,教曉我寫第一個生字的人是我爸爸。

(2005年父親節前夕)

Friday, 18 June 2010

有種伴侶叫靈魂伴侶

希望老了的時候有人陪伴去看醫生,似乎是天下有情人的終極心願。老年時希望有人陪伴看醫生是因為需要有人摻扶,那是實際需要;老年時,已退休,朋友一個一個地少,體弱,生命步向終結,有個伴在身邊更是心理需要。


但是,有些人由年青時開始夢寐以求找到這位睇醫生腳,於是每次戀愛都會以對方是否願意陪我睇大夫來訂定對方有多愛或愛不愛自己。


我想除非是陷於半昏迷或者行動不便,否則普通傷風感冒,如香港地落雨塌樹一般平常,一個成年人應有足夠體力去應付看醫生這件事情。但人總想在這些所謂「需要你的時候」來測試對方的愛,這種測試未必準確,熱戀的時候當然日夜纏身,但無微不至不會永遠的,久而久之,自願會變成被迫,關愛會變成應酬。


當生病時要他在旁,燈泡壞了的時候又要他出現,水喉爆了第一件事不是找水喉匹而是致電男朋友,那只是加速對方對你生厭的速度。現在開始要求伴侶陪你看醫生等如先洗未來錢,提早成為及享受成為別人的負擔,後果當然要自負。


再者他不陪伴你看醫生,換燈泡,不代表他不愛你,不要混淆外傭與伴侶,將外傭可以做到的事情加諸伴侶身上,也不見得你很愛他。


你想你的伴侶給你很多很多時間,但很少很少的愛,還是很多很多的愛,很少很少的時間?

Thursday, 17 June 2010

期待有害

友人告訴我他一個很傻的行為,就是對他的愛人要求每個星期六晚上都要預留給他,結果自討沒趣兼不得要領,對方的回應是…有點難度,當然我會盡力,諸如此類。


友人作這個要求並不如之前那篇「說好就好」 只想對方說聲好,假答應也會滿足。他是希望一個星期有7天,至少有一件事讓他期待著,於是星期六來臨前的五天,他也可以興奮起來;以為這件事很容易辦,誰知要得到期待的機會也會這麼難。
有所期待是有益還是有害?


期待的過程少不免會在腦海編織那件事真的實現時的模樣,不論你期等的是人是物,想當然美,危機就是要接受真實與想像的落差。但是期待的過程是會令人快樂起來,至少讓時間沾染等待一件想發生的事的歡愉,為時分秒添一點火花,有期待的人生是不同的。


不過,有時候自己也不太想進入期待這個陷阱,那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有希望就有失望是真的,訂下了約會又如何,總有比你更重要的人和事忽然間會排在你面前,白白的空期待一場,那盤失望之冷水淋下來的感覺並不好受。


問題在於,是否不想失望便連期待的勇氣也沒有,整個人生就是隨遇而安,無可無不可便可得安樂?


我沒有答案,但我是狐狸的粉絲。


The next day the little prince came back.
"It would have been better to come back at the same hour," said the fox. "If, for example, you come at four o'clock in the afternoon, then at three o'clock I shall begin to be happy. I shall feel happier and happier as the hour advances. At four o'clock, I shall already be worrying and jumping about. I shall show you how happy I am! But if you come at just any time, I shall never know at what hour my heart is to be ready to greet you... One must observe the proper rites..."
(The Little Prince, Chapter 21)

Tuesday, 15 June 2010

世界盃邊

我個人對今屆世界盃的投入不比以往,可以由於缺乏熟悉的球員,有人問我支持哪一隊,本來想答英格蘭也把這三個字吞回去,因為真是衷心對這一隊英格蘭沒有感情,又或者被他欺騙得感情太多,學精了。結果,看到那個英格蘭的守門員自行將皮球撥入龍門,我也沒有一絲沮喪,更懷著輕鬆的心情立刻關掉電視,睡覺,手不是白分的。


球賽暫時也沒甚麼看頭,但具娛樂性的花邊也有不少。


由於今屆有線獨家,其他電視台只得四場的播映權,連新聞報導也不能得到球賽的片段,那怎辦呢?無線可能參考過蘋果動新聞,於是也自行研發「入球動起來」,就是將每場球賽的入球過程製成動畫(原來片段版權是購自法國,價值過百萬);如果大家有打過WINNING ELEVEN,一定會覺得十分有親切感。在世界盃的特輯中播放,有一眾主持插科打渾,還有黃婉曼,再一同看動畫講入球,再適合也不過,但在新聞報導那麼認真的時段看到WINNING式的重播,實在有點難堪。究竟作為一個大台,當得不到播映權時,還扭盡六壬,想沾一下世界盃的邊,是為不屈不撓,還是死不服輸?


如果不是因為世界盃,我也不會看有線,不看有線也不知道原來有很多廣告我是沒有看過的。獅王適齒美牙刷的廣告, 一定要看,主角是許志安,廣告的題是要賣那牙刷很「尖」所以能夠深入牙縫,於是乎廣告便用了一首英文老歌 All I have to do is dream 的頭幾句”Dreammm, deam dream dream…” 改成了”尖ummmm 尖尖尖…”,再加上許志安陶醉得OVER的舞姿,實在是娛樂性超超超高,未看過的快去YOUTUBE 找找看。

Sunday, 13 June 2010

色慾冇都市 (Sex and the City 2)

開始有點懷疑,我已經不能再進入戲院看電影。


除了要懷著隨時發難的心,喝止坐後面的人用腳踢我的坐位,看戲時不要談話之外,原來還有其他。事緣在sex and the city 2 上畫當晚,便急不及待的去看,坐在我後面的是一眾相信一定是這電影的男粉絲。


我也明白,不是粉絲的話就不會早一個星期便預先訂票,星期四流流也不惜看一套長148分鐘,晚上十點十分才開場的電影。但粉絲也有很多種,我就像在演唱會遇上不停大叫「姐卵」,不停拍打幫幫棒的狂迷,他們每一分鐘都有也有數次爆笑,是以被人生劏喊救命的聲量來笑,還一邊笑,邊扯氣,邊喊my goodness ,(大佬,我驚你射精) 曾經一度我因而想離場。


如果,我可以分享到他們的快樂,明白他們為何如此投入,瘋狂,也許我可以忍受他們的嘶笑,問題在於,我根本不覺得好笑,我想我都是留在家看DVD比較適合。


除此之外,劇情都是令我失去耐性的原因。


從何時開始,sex and the city 是一齣純笑片?大胸媬母,camp精服務員,不斷放大Samantha 的性慾,活脫一部「精裝追女仔」荷里活版。影片有3分之2是中東外景,以往看電視劇的時候,每逢有「外景」戲份,即是離開了NYC,那幾集的吸引力立即大減,sex and the city 沒有了city ,像甚麼?


除了蜻蜓點水式著墨CARRIE的婚姻,整套電影沒有實質內容,Samantha主力發放淫賤笑蛋,Miranda和 Charlotte 接近沒有戲份,只有泛濫得不得了的華衣美服,這比較像travel and living 和fashion TV crossover 的兩個半小時特輯。


好了,電影拍到第二集,之後還有甚麼?sex and the city 前傳又如何?四個主角年老色衰怎得返老還童?不記得荷里活有個金馬倫嗎?將SATC 數碼化,拍成3D版,戴著立體眼鏡看,單玩Samantha個胸已經有排玩。

Wednesday, 9 June 2010

假如你是表哥

「掌上明珠」大結局看到這一幕:表哥和碧霞被困火場,碧霞不支暈倒,半身不遂的表哥以槓桿原理將碧霞彈走,留下自己葬身火海,留下碧霞孤身走我路。


場面是搞笑的,不過有值得思考的地方。


萬一,萬一真的和愛人遇上災難,明知死路一條,但兩個可以活一個,你會否犧牲自己,救愛人一命?又或者,你是否願意被救?


這裡涉及很多問題,例如:他很愛我,那麼他是否想在失去我的情況下繼續生存?我是否想他繼續生存,而他有可能愛上另一個人?我不救他,是愛他?還是不愛他?愛他為什麼不把他留在自己身邊,而要讓他孤獨的過下半生?但一齊殉葬 又未必可以一起投胎 ,下一世未必再見,愛他為什麼捨得看著他的生命完結?


如果我是表哥,也許我不會救碧霞。


既然讓我們相愛,為甚麼不能白頭到老?安排一場天災要我們分開,同年同月同日死都是一場緣份,天災也可以是一個團聚的機會,失去另一半,生未必好過死。這個想法似乎不理智, 但愛情有時很難理智。


生關死劫那一髮千鈞,哪有時間想深一層,本能反應一定是先救人,所以現在有時間不妨想想,假如有一日 假如你是表哥。

Monday, 7 June 2010

說好 就好

戀愛最大的凝固劑叫做理智。


愛火太猛烈的時候,需要理智,把火花調低至安全程度。


理智讓我們看清楚現實,不為戀愛投入得令自己受傷害,不為沒有結果的事情浪費更多光陰,懂得臨崖勒馬,夠理智的話,輕則懂得分析那個人是否值得試愛,重則讓個人免陷入自尋短見,累人累己的末路。


但愛情不是分分秒秒都面臨大是大非的抉擇,有更多的時間是兩個人平常的相處。
戀愛的時候我們都會問一些很傻的問題,譬如說,你會不會愛我一世?你最愛是不是我?如果我不愛你,你會否繼續愛我…


問這些問題其實是想增加自己在這段關係中的安全感,只是想聽到「好」,「是」這種正面的答案。如果,這個時候理智起來,向對方分析今天的我,不是昨天的我,所以昨日的愛,不能和今日的愛比較,這樣實在太太太煞風景。



試想,如果伴侶對你說,想每年的情人節都在羅馬渡過,而你則回答到時候不知有沒有假期,銀行有沒有錢,那是多麼的令人失望;其實他不是真的一定要在羅馬過情人節,他只是想有人對他說句「好」。


有時候明知道不會成真的事,說出來都是想有人陪自己一起不切實際,縱容自己一下。


有一種快樂是來自不負責任地去愛,寧願相信一時的甜言蜜語,也不需要一生一世的諾言。

Sunday, 6 June 2010

奇妙的「起錨」

「起錨」的第二期並不如我所願是「扯旗」,而是邀請業界精英代言,包括少年科學家陳易希,前新聞之花,現為中醫界的陳德如及足球界陳肇麒。


政改除了有政府高官大力支持,能有各界的十卜都是很重要的,所以曾經為港增光的人要站出來,做過傳媒的人又站出來以增強說服力;看,不只官才支持,香港精英也站在政改的一方,一下階段可能會找左麟右李來宣傳,大家小心。


究竟獲政府邀請參與演出這個起錨廣告的時候,他們心情是怎麼的呢?想辦法推掉?上網google 甚麼是政改方案,還是沾沾自喜獲政府垂青?
公務員義憤填膺,出賣自己也無可厚非;好端端的做學生,做中醫,做足球員的為甚麼走出來支持政改?支持政改也不要緊,但要endorse落一個這樣差劣策略,創意,品味的宣傳推廣實在是超錯,令人反感,幫倒忙。


和六四一樣年紀的陳易希說:「為民主起錨啦!」
黃德如語重深長,以濃重的鼻音說:「香港要起錨啦。」
陳七以激勵士氣的方式說:「各位隊友係時候起錨啦!」


不論你本身人品有多好,有多才俊,只要把這「起錨」從口中吐出,立時會變得面目可憎,聰明變死蠢,君子變小人,美女變豬扒,這也許是「起錨」這詞最奇妙的功能。

Saturday, 5 June 2010

大戰微博

今年六四很精彩。廿一周年除了有燭光晚會,警方強搶民女,中大校長涉嫌媚共,還有網民大戰微博。


微博風行,大小明星發微博發得樂此不疲,微博以自我審查而聞名,稍為一提國內的敏感話題,即會於瞬間被刪除,梁詠琪就是因為被河蟹而掙回不少曝光率。


我第一次被河蟹的經驗是六四前幾天,發了一個內容有「民主女神」的微博,很快便收到微博系統管理員發給我的私訊,說我那條訊息已被刪除,如給我帶來不便,深表歉意。感覺好像小學作文,被老師因個人喜好而刪除了一些字眼一樣,最奇的是我發的那微博沒有支持民主女神像的立場,這樣也被刪除,實在摸不著頭腦。


其實,想必是新浪已經在微博的系統預設了不少「敏感」字眼,一出現,即刪除。

到了六四當天,各粉絲繼續在微博尋底,想試出微博對六四的底線,我也小試牛刀,發了一個「毋忘六記」,連一張「六記茶餐廳」的相片,結果被刪除,不好玩的。晚一點,燭光晚會舉行的時候連上傳相片的功能也沒有,當日微博辦公室定必風聲鶴淚。


大家是不是有點欺人太甚呢?新浪是國內機構,有審查這回事又有何出奇,等如過了羅湖橋喊「平反六四」一樣會有公安拉人一樣。


各位還是在微博風花說月,轉發一下笑話罷了,要談那些敏感講題還有大把場地可供表態,何必非要在微博發表不可,尤其是有V的人,不滿的話大可從此不上微博,要收粉絲但又不守主人家的規矩,未免太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