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29 January 2014

殺雞之都

香港除了是「虐待之都」給她再冠一個「殺雞之都」的名堂也是實至名歸。

多年前大家只說「銷毀」雞隻,到了今天傳媒在描述這個行動時都會用上「撲殺」,在意識形態上殺雞行為已然升級。

對「銷毀」一詞最先有印象的就是從林則除「銷毀」鴉片而來的,老師再三強調是「銷毀」不是「燒毀」,燒是吸食鴉片的方法,林則除沒有這癮頭的。

「銷毀」沒有感情色彩,實話實說,不浮誇,用來形容殺雞予人公事公辦的感覺,「銷毀」是公事一則。「撲殺」的層次便高出很多,形神俱在,奮不顧身,殺掉敵人;「撲」字顯英勇,再加一個「殺」字簡直聞到血腥味。「銷毀」尚會覺得情非得已,「撲殺」就是為了保家衛國,仿佛雞隻是危害社會的毒素,人人得而誅之。

要知道被銷毀的雞隻都是無辜被殃及的,一旦發現輸入雞隻有病毒便忙不迭的殺雞,是否代表政府反應神勇,行動神速,看,雞都死光了,功課交了,大家好安心過年。

可能有人會說,雞,橫死掂死,不是被鹽焗就是被豉油,差別是有沒有順應作為食物的命運,那麼受影響的雞農和雞販呢?

那位行政長官說社會長遠來說要考慮是否需要維持吃活雞的習慣,這等如醉酒少女被姦的個案多了,長遠來講少女要考慮是不是一定要醉酒的理念一樣,把責任轉移。

我們不是不能改變吃活雞的習慣,十多年下來活雞的需求已經降低了很多,既然需求已經少了,本地雞農已經可以應付市場對活雞的需求,自給自足,不假外求,尤其不需要內地的,想起也令人振奮,本港終於有一個範疇沒有大陸份。

取締是很容易的,但要取締都應該先考慮不讓內地雞入口,而不是一刀切斷絕活雞同時斷絕本地雞農的生計。


設有第二個家禽市場,如何將內地雞和本地雞分流是一個需要認真研究的課題,一個有承擔的政府應該把納稅人的錢用予改善好過動輒用作散水補償。

Monday, 27 January 2014

心形牛

「陪我說話。」 「你想說甚麼?」

「你有沒有吃過或煮過心形牛扒?」

「那麼邪惡的東西,幸好還沒有遇過。」

「為甚麼是邪惡呢?」

「心形牛扒好像冒牌哥基犬一樣,為了得到一雙矮腳故意混種而得出來的。」

「你會不會太誇張?牛扒本質還是一樣,只不過形狀不同。」

「那麼像方型西瓜,明明是圓但變成方,牛扒依紋理切長形,但硬要來個心形,吃起來會真的心心相印嗎?」

「你就是妒忌人家甜蜜。」

「你真的覺得心形牛扒甜蜜?」

「對啊!為甚麼不?戀愛中的情侶一起發呆也甜蜜。」

「那便一起發呆好了,心形的東西很俗氣呢!不要告訴我你煮過心形牛扒。」

「你少來扮有型,那些Whatsapp的心形icon 不是心形嗎?你傳得不亦樂乎。」

「那不同啦,不是實物,你真的煮過心形牛扒?」

「不只心形牛扒還有心形蛋糕、心形蘋果⋯⋯」

「你一定很愛那個人。」

「我只是配合。」

「怎樣配合?」

「因為我發現對方很喜歡心形的東西,他送我的第一件禮第是一個心形的吊咀,他送得給我,理應他也喜歡,於是他生日的時候我便送了他一個心形蛋糕,他開心得不得了,我便繼續送他不同的心形禮物。」

「你這叫投其所好。」

「如果你知道怎樣可以令到那個人開心的話,多做一點有何不可?況且這只是很簡單的事情。」

「你不會覺得男人之家喜歡心形有點變態嗎?」

「喜歡心形最多只是不夠型,總好過喜歡周圍溝女。」

「但如果你本身不喜歡心形呢?那不算勉強自己嗎?」 

「我喜不喜歡不重要,對方喜歡才是大前題,如果心形那麼簡單的東西都要求兩個人要有一致的見解,那實在是太多餘,放低自己對心形的偏好,換到大家的快樂,那麼簡單都不做便笨了。」

「那個心形男真幸運,後來又怎樣呢?」

「後來⋯⋯後來我看到他有一個用一佰蚊紙摺成的心形,我叫他教我摺,但他只是一味推搪,我就想他應該不懂得摺,那個心形是其他人送給他的。」

「有時投其所好也未必有效果。」

「戀愛在不知道結果是怎樣的情況下也一定要make effort的,至少我送他心形的時候我也開心過,只不過他也喜歡別人送他的。」

「心形襯他,那麼花心。」

「由他吧,都不是太重要。」

「好像你也不太喜歡他。」

「也沒有甚麼深厚的感情,只不過想的心形總會想起他。」

「你怎麼會想到心形牛扒呢?」

「情人節快來了便不期然想起這些東西。」

「哦⋯⋯情人節⋯⋯你打算煎心形牛扒嗎?為甚麼情人節總會想起牛扒,吃雞,吃魚不行嗎?」

「我們去打邊爐吧。」

「好呀,熊熊愛火鴛鴦鍋。」

「太俗氣。」


瑪嘉烈這一晚失眠,睡不著的時候最喜歡和大衛pillow talk。其實大衛也不是那麼討厭心形,如果瑪嘉烈煎心形牛扒給他,他一定會很高興,而那種高興不會是發自內心的。

Saturday, 25 January 2014

我是香港樂迷

馬戲團表演的時候,看到獅子老虎來回跳火圈、看到空中飛人凌空轉體或雜技團那些小童表演縮骨功,把頭從褲檔伸出來,甚或看到海豚成功頂波,各位觀眾都會拍爛手掌;昨晚在電視機面前看「我是歌手」讓我有這種感覺。

香港代表自彈自唱,琴藝精湛,奏到激昂處,整個人跳起,十分揮灑,登時掌聲滿堂。藝人當然是賣藝,有甚麼出奇?我們誰不是在賣自己的專長,女歌手的確技藝超群,那個從肺呼出來的吶喊毫不簡單,勻勻香港女歌手當中無人能及,還要才不過廿來歲,大把貨。

怎麼的觀眾,就有怎樣的歌手,有一種觀眾喜歡官能刺激,愈嗌得高音,愈興奮,如看雜耍,後空翻愈多掌聲愈大。有那種技能去迎合那個市場,當然要毫無保留的傾瀉出來,看到最後,我也不禁從心裡了一聲,佩服,佩服,還有,我特意在電視機前收看就是要看她的演出。

聲嘶力竭,呼天搶地可以贏到掌聲,不過看的都當作消遣,唯有令人感動,叫觀眾流眼淚,才能把感情贏過來,歌女和歌手還是有一點微妙的分別。

女歌手是成長於國內的音樂世家,4歲由上海來港,在香港接受教育、成長,現憑著自己的實力在國內爆紅,實在是一個十分勵志的新移民成功故事,不要再向下一代說李嘉誠如何白手興家,都過時了。來自國內的她也許是時候回到祖國的懷抱,衣錦還鄉,國內人會比較懂得珍惜,欣賞她這種才華, 韓紅也需要接班人,我相信假以時日她可以做到的。

香港?如她所言香港的樂壇是歌手的悲哀,那好趁青春返大陸,特首不是也這樣呼籲年輕人嗎?為甚麼再花時間在香港這個細小的市場呢?放眼神州才是主旋律;香港的樂迷非常膚淺,寧取水準飄忽的楊千嬅,毫無歌唱技巧的何韻詩,甚或間歇失聲的容祖兒,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感覺是很難解釋的,也許她們夠港燦,同聲同氣吧。


這個社會,甚麼都朝著被同化的方向行走,不想連聽歌的喜好也要和國內接軌,看著歌者嗌爆肺不是我那杯茶。作為香港樂迷我選擇繼續犯賤,寧願為有瑕疵的廣東歌感動,不為海量的肺容量歡呼。

Friday, 24 January 2014

我最喜歡的梅艷芳 - 十

想在這裡勸籲所有忠實樂迷、任何歌手的粉絲,所有會買,會收藏CD的朋友,千萬千萬千萬別要把你喜歡的歌手的CD借給任何人,管他是一生最愛、生死之交,因為當你們決裂了之後,追不回的除了感情還有那些借了出去的CD

梅艷芳有一張,應該是一雙很出色的大碟 《The Legend of the pop queen》 分Part I PartII ,收錄了好幾首電影主題曲,好幾首快慢歌的re-mix 版。從這張大碟中我從新喜歡上「教父的女人」這首歌,不知道甚麼原因,這首歌放在《慾望野獸街》大碟時不甚起眼,隔一年換個編曲又耳目一新。

這張CD竟然在我的唱片櫃消。失。了。 有沒有把它借出去,借給誰,我也忘記了,如果你沒有把CD借出去的習慣,很好,也希望你有還CD的習慣,那你便是一個好人。

本來第10首最愛應該是「教父的女人」但是思前想後沒有理由因為合唱歌不能再佔一席位而放棄「相愛很難」。再說《 With》示範了歌手之間不需要太多交流也能製作出一張出色的合唱大碟,卡士可一不可再,更是梅艷芳最後一張大碟,幸好還在CD櫃。


「相愛很難」是電影《男人四十》的主題曲,歌詞一個字絕,歌曲已脫離梅艷芳一向的風格,但唱一些接近現實生活、入世的歌應該也是來到某個年紀應該嘗試的事情,梅姐有資格有能力有餘,可惜一下子便沒有機會再唱下去,天意永遠弄人。


撈起 勞氣

馬來西亞,新加坡的傳統賀年食品「撈起」今年在香港風山水起,打開雜誌,行過超市舉目都是酒樓、海味達人們推出的「撈起」宣傳,各適其式,賣鮑魚的撈鮑,賣麵的撈麵,將原本是撈魚生的版本改良,加入更多噱頭,如「鮑撈起」,撈起也不夠,還要包。

終於有一種菜式的恐怖程度能和盤菜比併。

論食法,靜態的盤菜便輸了,盤菜只是十零廿種不同味道食物混合在一起,把食物如堆填區的垃圾般堆起便算,欠了撈起那種互動的食法。撈起的特色是將不同配料切成絲,逐樣加入,每加一樣都說一句喜慶說話,然後一人一對筷子用力將所有食物撈起,撈得愈高,代表來年的運勢愈好,不說還差點以為是獎門人的新遊戲,新年最緊要嘈之巴閉,撈起有這個效果。但是,我真的想知道撈起之後,那個賣相會如何,會不會撈到一枱都係。

論味道方面,我未食過也不打算吃撈起,但聽聞要加入一種甜酸醬伴著一起吃,即是說食物的原味應該會完全被掩蓋,這和盆菜將廿種食物不問因由疊在一起,混成一種獨有的納雜味道不遑多讓。

再論意頭,盆菜盆滿砵滿之意,簡單直接;撈起,撈得風山水起本無不可,但個人來說並不喜歡「撈」這個字,可以出來行,出來做,但出來撈大抵只有偏門和撈女和打正旗號賣西米撈的「許留山」才有這個資格;本著「撈」的心態去做一份工也有兒嬉、混飯吃的感覺,所以意頭上盆滿砵滿已足夠了。


中國人新年要恭喜大家發財,賀年食品也愈發勢利, 西人一句Happy New Year 勝萬金, 真心祝福實在不需要太多花款。

Thursday, 23 January 2014

林東芳

「陪我說話。」「你想說甚麼?」

「你有沒有去過林東芳?」

「牛肉麵?」

「對。」

「去過啦。」

「好吃嗎?」

「沒感覺,都是一碗麵,其實它有甚麼特別?」

「人人都說它很好。」

「其實我去過兩次,印象麻麻,人人都說好,於是打了個底,覺得它應該是好味,明明味道一般都會覺得正,心理因素影響味覺。」

「和甚麼人去吃也是會影響味道的。」

「對,有些人令到本來好味的變成無味,你喜歡林東芳嗎?」

「印象很差,我試過和男朋友在那裡鬧交。」

「去旅行鬧交是一件十分掃興的事情。那為甚麼鬧交呢?」

「因為油膏。」

「甚麼油膏?」

「林東芳有些油膏讓人加進牛肉麵,我好心為他加,怎知他黑面,說我破壞了那碗湯的味道。」

「吓?神經病嗎?那碗湯有甚麼大不了,大不了再點一碗,用不著黑面吧。」

「對,所以我對林東芳沒甚麼好感。你是和甚麼人去的?」

「我?自己去。」

「兩次都是?」

「對。」

「為甚麼第一次去完之後,沒甚麼好感又會再去?」

「有第二次是因為第一次質素一般,不忿氣,所以再去,怎知也是被騙。」

「聽人說去那裡吃麵是要碰運氣的,而且有幾個師傅,要看彩數。」

「那更加不會再去,彩數留給六合彩,為甚麼質素沒保証的卻會得到那麼多包容?全台北也是牛肉麵,為甚麼一定要去那家?人真是犯賤,明知會失望也要繼續。」

「你也上過當,一樣給了它兩次機會。」

「給第二次機會是為了公平。」

「和林東芳很熟嗎,為甚麼要對它公平?」

「公平是一視同仁,你也應該給林東芳多一次機會,不要因為那次不愉快經歷讓自己錯過一碗有可能喜歡的麵。」

「那次是食不知其味,我們一起再去好嗎?」

「我已經被騙兩次,不會再去。」

「可能和我一起去會有驚喜呢。」

「可以去試試另一些嗎?找尋屬於我們的牛肉麵,台北有很多很多,我們逐家去試,不要再和林東芳糾纏了。」

「我想你和我一起去被騙。」

「這是甚麼心態?」

「一起被騙很溫馨。」

「那我嘗試裝蠢。」

「要裝的嗎?」


瑪嘉烈這一晚失眠,睡不著的時候最喜歡和大衛pillow talk。瑪嘉烈覺得有大衛跟她一起,遇上甚麼騙子她也不會怕,何況區區一個林東芳。

Wednesday, 22 January 2014

我最喜歡的梅艷芳 - 八、九

不同時間會喜歡不同的人,喜歡的方式也隨著年紀增長而不一樣, 迷偶像這回事也一樣,幼稚是有個限度的。縱然出現了林憶蓮,王菲,不再是只有梅艷芳的年代, 但仍然期待、希望她有好的作品出現,喜歡過的人總希望他們活得好好的,這是情意結;一張碟只有一首歌好聽,還是仍然會買,以示支持。

「壞女孩」、「妖女」、「淑女」之後還有「封面女郎」,也許想延續乜女物女的氣勢吧,不過效果相去甚遠。

「封面女郎」大碟有我討厭的「耶利亞」,不過也有我喜歡的「心仍是冷」。倫永亮曾說過他不會再和其他歌手唱這首歌,最好不過,因為我也不想聽到其他歌手唱梅艷芳的歌。

左手來右手去的除了錢財,還有愛情, 類似「心仍是冷」 這種在愛情漩渦中尋尋覓覓,兜兜轉轉的主題簡直是歌者的感情生活寫照,比《星期二檔案》更真實,唱者投入,樂迷也喜歡聽到歌手訴心聲,感覺十分親近。

其後在《是這樣的》大碟內還有一首「情歸何處」更是將這種尋愛的失落推向高峰,一句「我在尋找 可依偎的胸腔」,在愛路浮沉的男男女女聽一次喊一次,是需要感懷身世發洩一場的工具歌,而且每逢遇上夜有點涼的晚上一定會想起這首歌,實在成功。

「心仍是冷」和「情歸何處」雙冠軍。

這張相還有甚麼用途,你記得的。

我們不是亦舒 :她的二三事


《接近無限溫暖的藍》同性戀電影,焦點之一是有幾場淋漓盡致的性愛場面,有這兩個前設難免有些人是懷著獵奇的心態進場。

每場性愛場面出現的時候,奇怪地原本全場都靜靜的,忽然傳來男女的竊竊私語,似在討論。在電影放映期間談話已經是冇家教的行為,在性愛場面出現的時候發出擾人聲響更是罪大惡極;又明明他們進場都好可能是因為這些赤裸場面,為甚麼不好好投入觀看?

其中一個解釋是和異性朋友一起看同性戀性愛場面時覺得難為情,所以要用說話來掩飾這種尷尬, 總不成跟異性情人看同性床戲目不轉睛,免得令人覺得自己好呢味嘢;再解釋下去就是刻意表現得不投入,不投入便代表自己對同性戀沒有興趣,裝作自己對同性戀沒有興趣,其實就是有興趣,這是我的結論。

第一場的性愛場面足足有十分鐘,那場性愛完結時,兩位女主角是以69的姿勢靜止。網上的討論區有同道中人說女同性戀者的性愛以愛行先,而且不是那麼喜歡屁眼的,所以完事時面對面才比較合乎常理,因為導演是男人,始終難以撇開男性的角度去看這回事, 所以便安排她們互相朝著對方的屁眼,也有可能是因為構圖的美感而作出這個與現實有距離的安排。
上面只是題外話,其實關於這部電影,我想討論的是究竟誰先不愛誰?
Adele 長期處於不安迷惘,繼而蠢蠢欲動,情不自已地出了軌,表面上先破壞關係的應該是她。但是,當Emma發現Adele 出了軌的時候,二話不說,毫不留情地把她趕出街,那管Adele聲淚俱下,苦苦哀求仍然無動於衷便露出了馬腳。 
如果是愛那個人的話並不可能會那麼絕情,就算被背叛,真的決定斬纜也不會不經過一番掙扎、考慮、糾纏,斷不會一發現便毫不猶豫地說分手。Emma的反應好像一早已經準備好,或者一直等這一天出現,實情是她一早已經對Adele 的感情轉淡也對別人產生了好感。自己出了軌,竟然是中正對方的下懷,自己理虧在先,有怨也無路訴,輸得慘烈,情人原來都有不同形式的早有預謀,有一種是不動聲色的。
假若Adele 一直安守本份情況會否不一樣呢?縱然她們有過最激烈的性,但性和愛是愛先行,和你有過最激烈的性是一些人,和你激烈愛的又是另一些人;這又可能解釋了為甚麼她們要向著對方的屁眼。
原文刊於RoadShow網站:  roadshow.hk
http://www.roadshow.hk/blog-spotting/humans/entry/2014-01-21-09-03-05.html

Wednesday, 15 January 2014

原地跳

「陪我說話。」「你想說甚麼?」

「當沒有乘客的時候,你如何決定把的士駛往哪個方向?」

「唔⋯⋯沒有甚麼準則的,看看路面情況吧。」

「會不會突然心血來潮想去一些地方?沙灘,山頂之類,當自己遊車河。」

「有時啦,主要是想去哪裡食tea ,食飯,這個考慮得最多。」

「你會不會有時想再去我們到過的地方嗎?」

「我們去過的地方都有機會再去,沒有甚麼特別,而且這些懷緬的動作只適用於感情有問題的時候,美滿的時候怎會去懷念昨天,太平盛世沒有人會聽失戀歌的。」

「我會的。有時想起你,我會自己一個再去我們去過的地方,到過的餐廳,吃回同一款食物。」

「你是那麼浪漫的嗎?」

「對,會覺得很溫暖的;有時走在街上也會看看周圍的的士是不是你。」

「下次你這樣做的話,不如拍張照片傳給我,我想知道你想念我的時候是甚麼樣子。」

「讓我考慮一下。那麼,你想念我的時候你會怎樣?」

「我會告訴你,我想念你,直接告訴你不好嗎?」

「不是不好,只不過每次都是I Miss You, I love You,聽得多,那和早晨和晚安沒有分別的。」

「嘩,你的要求都相當高,還是有太多太多人對你說 Miss you , love you ; 但對我來說那兩句說話我不是隨便說的,不是順口開河,也不是慣性動作。我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有你。」

「好吧,我明了。但是,你還會做些甚麼嗎?,我想知道你有多想念我,那是可以反映在行為上的。」

「你要知道我會做哪些傻事嗎?肯定?」

「快說。」

「我不太想告訴你,你會說我變態的。」

「怎樣啊?你會穿我的衣裳嗎?」

「我沒有易服癖。我想念你的時候我會⋯⋯」

「會甚麼?」

「我會⋯⋯原地跳。」

「原地跳??」

「對,你經常游水,跑步,平均心跳一定比我快。」

「我想和你的心跳得一樣快。還有,我會一邊跳一邊幻想你看著我跳,那麼我便會跳得更高,然後在心裡叫著你的名字: 瑪嘉烈 瑪嘉烈 瑪嘉烈,就會有無比的動力一樣,愈跳愈高。」

「很特別,你會跳多久?」

「大概⋯⋯大概一分鐘。」

「一分鐘?」

「對,那麼劇烈的運動做一分鐘已經累了。」

「你只有一分鐘的時間想念我嗎?」

「每天劇烈地想你一分鐘,我相信除了我,沒有人會做到。」

「因為沒有人如你般無聊。」

「不是無聊,這是浪漫。」

「是浪漫中便點變態。」

「而我是會繼續跳的。」

「直至⋯⋯」


瑪嘉烈這一晚失眠,睡不著的時候最喜歡和大衛pillow talk。每天用一分鐘專注的想念一個人,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大衛希望可以由一分鐘加到兩分鐘,三分鐘,直至追到瑪嘉烈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