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31 March 2014

瑪嘉烈與大衛的最初的點滴之封面

至於現在採用了的封面,其實也是落選佳麗,附圖才是原先經選舉委員會通過的封面設計。世事就是這樣, 明明失落了,最終也會回來你身邊, 是你的雖失去他日總會有。


事緣有一天,約了一班朋友歡樂時光,表面上歡樂時光是一個消磨時間的活動,但要看和你歡樂的是誰,上佳的對象會令任何一個無聊活動的價值提升。

長話短說就是當日剛好決定了用那個封面,於是趁多人拿出來做個focus group,結果沒有一個人喜歡那個封面,得到的評語是: 「似哲學書。」「唔吸引。」「村上春樹用就得。」「同個書名同內容一啲關係都冇。」「冇emotional bond」⋯⋯

閉門造車是注定失敗的,一定要多聽民意,需要知道大眾想要甚麼,而不是一味只做自己想做的。

飲完一場酒,封面炒起了,那怎麼辦呢?你懂的,被老細炒起條橋,第一件要做的事不是從頭想過,而是看看櫃桶還有甚麼滄海遺珠。



是我的幸運,是設計師的不幸,櫃桶真的有很多選擇,大大話話十幾廿個layout ,這裡要多謝負責設計的o:janworks* 耐性的奉獻。大家現在看到的封面設計本來是用於「港式戀愛」的,雖然書名改了,但這個封面其實大家也很喜歡,顏色是蜘蛛俠的紅藍,兩杯咖啡茶也有地道的色彩;那又如何跟內容及主角拉上關係?於是便有了「飲杯嘢」這個注解,有了這個說法,這個封面便得以完滿。

瑪嘉烈與大衛的最初的點滴之書名

內容敲定了之後,輪到書名。

首先,決定用不用「瑪嘉烈與大衛」已經扭斷了幾條毛巾。瑪嘉烈、大衛、南方舞廳,一組組名字出現在封面,讀者未必分得清,又或許會以為「南方舞廳」是書名,瑪嘉烈和大衛才是作者,總之十分糾結。然後,有人說「家明與玫瑰」,亦舒還不是一樣?這一說解開了我的心結,雖然「南方舞廳」不能與亦舒比較,但還是決定將兩個主角的名字用作書名,但「 瑪嘉烈與大衛」又好像太單調,那不如瑪嘉烈與大衛的乜乜,乜乜應該是有開始的意思,乜乜好呢?開始不叫開始,可以叫甚麼呢?自從有了社交網絡之後,focus group 近在咫尺也分分鐘遇到牛頓的蘋果。結果,有高人回覆 : 最初。有初戀感覺、斯文、浪漫、迷濛,就是它 - 最初。

告訴你一個落選佳麗的名字「港式戀愛」,曾經認真地想過以此為書名,因為書中有大量香港土產,不如以此為賣點,而且「港式戀愛」感覺比較平民,宣傳走地道方向,甚至想過找人推車仔賣書。結果當然沒有採用這個方向,但構思的過程還是有趣的。

Friday, 28 March 2014

瑪嘉烈與大衛的最初的點滴

首先,有參觀在下網誌的朋友都應該會發覺其實我有不少的錯字,所謂手民之誤,發雞盲諸如此類,尤其upgrade OS X 之後,情況更加嚴重。

所以出版這本書,校對是一個非常重要且艱巨的項目。起初,以為憑一己之力或朋友的幫忙可以搞得掂。 但是,自己的錯處總是別人才看到,況且校對呢味嘢是用來拍鬼片的好題材,同一個字看第一次沒有錯,第二次也沒有錯,第三次才現形,超級鬼揞眼。故此,經熟人介紹找來了兩位專業校對。

兩位專業人士是出版界的前輩,都退休了,平日湊孫、飲茶,很不幸地被我們誠邀出手,幫幫眼,其中一位更是以前為亦舒校對小說的,讓我和亦舒的小說有了一個共通點,實在十分榮幸。

兩位前輩對用字的意見專業準確不在話下,而且眼明手快加和藹可親,六萬幾字,兩日交貨,簡直super! 明明應該他們有老花,為甚麼好眼過啲後生?這不是專業是甚麼?所以,家有老如有一寶之外,行內有一老都是寶來的。今時今日,大抵沒有這麼敬業樂業的工作態度,校對收入低不在話下,更被視為下欄工作,一直愛做的,在做的,淘汰的淘汰,退休的退休,年青的不入行,甚麼也電腦化,電腦懂校對麼?


會繼續出書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希望再找他們做校對。

Monday, 24 March 2014

瑪嘉烈與大衛的



如無意外我與結婚生仔大抵無緣,但這幾天收到的祝賀我想應該和結婚生仔差不多嚴重。
出版這本書並不算最興奮,最興奮是收到朋友在不同書店看到書時拍下的照片,和書的 selfie ,在面書的留言,你在做的有人支持,這是一種幸福的感覺。

感謝所有喜歡瑪嘉烈和大衛的朋友,希望不久將來有機會和大家分享瑪嘉烈與大衛的往事、外遇、床戲、食譜、以後⋯⋯







Friday, 21 March 2014

一隻蚊

 「陪我說話。」「你想說甚麼?」

「為甚麼蚊咬完人之後,還要在人的耳邊擾釀?」

「因為蚊未夠飽,想添食。」

「這麼無聊的問題,為甚麼你會答?」

「這問題一點也不無聊,昆蟲學,也是心理學。人類也是這樣的,得些好意不回手,賴死不走在等候下一次有甜頭的機會。」

「我在賭場贏了錢便會收手,沒有甚麼貪念。」

「金錢只是慾望的其中一種,你控制到金錢慾未必控制到食慾。」

「我也控制到食慾,想到要減肥便甚麼也吃不下。」

「不要扮有自制能力,你追劇時追完一集又一集的時候是和那隻蚊沒有分別的。」

「追劇是有需要,不是慾望。」

「有需要是對的,不能半途而廢,但可以每天看一集,一次過通宵看完就要給電視劇控制了你的慾望。」

「就算是這樣,又有甚麼不好?只不過是電視劇,再說,就算是因為得到了甜頭,享受過一下的美滿,想再追求下去又有甚麼問題呢?」

「你這個問題也問得很好,但你有沒有看見蚊的下場,多數都是死於非命的,就是因為不懂見好即收,人應該比蚊聰明,避免自己受傷害。」

「怕受傷便會過著半飢半飽的人生,一生也未飽過地死去,飽滿地死於非命,你選擇哪一種?」

「 甚麼叫做飽?肚會飽但是慾望不會飽, 買完Toyota要買寶馬,買完寶馬要買林寶,得到一天就想再一個月,得到一個月就想一年,哪有盡頭?」

「人總要有目標,目標是進步的源動力,做甚麼也會受傷害,甚麼也不做也不會倖免。」

「總要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強求太多,知道甚麼叫足夠。」

「例如甚麼?得到少少愛之後便離開?」

「得到少少愛便學習如何在少少愛的基礎上令自己滿足。」

「如果對方要繼續愛你,都不要嗎?」

「不是說不要,是到了有一天對方發覺對方不再想給你供血,便不要勉強,要靠吸過的血去維繫那一段關係,否則很容易一拍兩散。」

「不贊成,愛和血不同,愛是可以無止境的。」

「理論上是對的,但不是人人都遇得上。」

「也不是人人都會變成蚊的。」

「就算變成蚊,也是做一隻不纏擾的蚊。」

「沒有蚊是不煩人的。」

「如女人一樣?」


瑪嘉烈這一晚失眠,睡不著的時候最喜歡和大衛pillow talk。蚊其實有點像撲火燈蛾,追逐所需,不理生死,這是一件蠢事,但誰能說牠們不快樂?不顧一切得來的快樂如在香腸上加上茄醬和芥辣,盡情。

Sunday, 16 March 2014

戒不掉

「你試過戒掉某些習慣嗎?」

「應該沒有,沒有刻意的要戒,只是自然流失。」

「例如是甚麼?」

「講粗口。」

「吓?」

「你講粗口的嗎?」

「以前經常講。」

「為甚麼呢?」

「講粗口沒有為甚麼,沒有人有目的地講粗口,是自然的情緒表達。」

「你要表達甚麼情緒?」

「你不說粗口是不會明,未必是因為憤怒,有時遇上一些很過癮、很出色的事情,加個粗口字,層次是會提升的,例如: 好好食和好忍好食,那個好食的程度是有所不同的,好醜和好忍醜,醜的程度也不同。」

「為甚麼後來又不說?學多了形容詞嗎?」

「不知道。有一天,在街上聽到有人講粗口,然後發覺自己好像很久沒講過那些字,原來不知不覺中和粗口保持了一個距離。」

「之後再沒有說?」

「沒有,如粉筆字走了。」

「你現在會怎樣形容好忍好食?」

「好好食。」

「好好食和好忍好食的程度又相同嗎?」

「我和好忍好食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連繫和共鳴,所以不能比較。」

「那真的不算戒,戒是要控制自己的慾望,要經過掙扎。」

「又不一定,戒可以放低便放低,沒有掙扎,只是從此說再見,不會再重拾那件事。」

「我的戒和你的戒不同,不經過內心鬥爭不算戒,而且要戒的都是於已不好的。」

「你又戒過甚麼呢?」

「戒一個人。」

「戒甚麼人?」

「毒品級的人,會令人上癮的人。」

「那麼可怕?戒得掉嗎?但怎樣去衡量你已經成功戒掉那個人呢?」

「不被他影響自己的生活,決定,就算戒了。」

「不會再回來嗎?」

「會的,只是不會再因為那個人而令自己不快樂。」

「都算戒?」

「算,不會消失的,再想起,再見的時候感覺不到自己的情緒有起伏便算成功戒了。」

「戒的過程辛苦嗎?」

「不能說辛苦,不過當發現感覺又回來的時候,會十分沮喪,覺得自己很無能。就算你再說粗口也不會feel bad 對不對?因為根本粗口是無關痛癢的事情,你戒,不戒也不會有很大影響。但當那個人那件事在生命佔有一個重要席位,但又於你有害,不得不戒又戒不得是一件很糾纏的事情。」

「很多人對香煙都是這種感覺,想戒又戒不得。」

「只是和香煙糾纏,這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有些人生就是這麼簡單。」

「那麼我只戒過粗口,人生更簡單,對不?」

「但願如此。」


瑪嘉烈這一晚失眠,睡不著的時候最喜歡和大衛pillow talk。事實上她也試過戒煙,但是怎麼戒也失敗,總有一個晚上他又會燃起一根香煙,然後又想起一個人;究竟因為戒不掉那個人他才抽煙,還是因為戒不掉煙才想起那個人?這大抵是一個戒不掉的秘密。





Friday, 14 March 2014

魔鬼 天使 香港人

應該由MH370失蹤說起。

但凡有國際災難都會想到有否自己人遇難,意思是香港人。事件發生後,起初說機上沒有港人,過了一日再說有一名港人,登時覺得這個災難和自己的關係近了。慢著,原來那是「新香港人」,居港七年,拿了香港身分證,長期在大陸居住那種。不瞞你,我心裡立時了一聲,涼薄嗎?生命不是平等的嗎?是甚麼動搖了我的惻隱之心。

試過和朋友吃上海菜,坐隔壁的同胞見我們上一碟菜便問一次我們在吃甚麼, 朋友答了一次之後,便發火:「我們不是在這裡打工,問服務員吧!」當時,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易地而處,你人生路不熟又沒有冒險精神,總想有明燈吧;所以,有大陸人問路,雖然我會比平時還晦氣但我還是會答的,我不會讓他們動搖我的修養。

日前,途經銅鑼灣,很肚餓,飢不擇食之下在時代廣場對面買了一串魚蛋,一串5粒,賣十蚊。那一串魚蛋應該是所吃過之中最物非所值,魚蛋的肉腍到霉,那個咖哩汁是咖哩色的泥沼,為甚麼會值十蚊?那一檔小食檔由朝開到晚,每分鐘都有人,自由人是主要客戶,我把那一串劣質魚蛋的責任歸咎於他們。當目標客戶群對品質沒有要求,或者他們只要求食物沒有三聚青氨,孔雀石祿,不求好味,只求風味,成本可以用1蚊,為甚麼要用3蚊去做一串魚蛋,給你3蚊的質素,你懂嗎? 既然幾乎獨市,既然如果難食都有人埋嚟,點解要俾心機做 也不說還要負擔昂貴租金,這是生意人的劣根性。不同岡位的人類也有不同的劣根性,自由行未橫行之前,的士司機不會大刺刺的濫收車資,做藥房的不會明目張膽以斤扮両,可能自由行命中的使命就是挑起香港人的劣質,令中港的精神面貌融合,大陸人充斥香港之後,有沒有發覺自己的脾氣差了很多? 這是社會的錯,在可以控制的範圍都不要被他們衝擊我們的人格。

假如大陸人是魔鬼,689 便是救贖,是天使。

在朋友飯局中,眾聲問689甚麼時候下台,朋友X獨排眾議說689千萬不要那麼快下台,因為他要喚醒香港人的良知。689政府做的每一件事,每一個決定都是要香港人反思,你漸漸會由一個沒想法的人變做一個有想法的人。

國民教育,普教中,與你無關,因為沒有下一代; 發展大嶼山可以呀,你都唔行山; 王維基不獲發牌,不要緊,有小米電視;以至劉進圖被斬,香港人未富先驕,每一件事其實要置身事外都可以置身事外。但請相信我,如果你還是覺得689未能令你反思現在身處的香港,你等著瞧吧,他一定不會令你失望,終會有一次,他會令你醒覺,重新檢視作為一個香港人的價值。


以前如果有人跟我說沒有看過金庸小說,我會覺得他損失很多,現在我會覺得這是幸運,因為最好的尚未來臨。作為香港人,每天周旋於魔鬼與天使之間,還要工作、還要等多班地鐵,看著自己成長的地方逐點逐點被入侵,實在是很氣餒,但是,這也是一個很獨特的環境,讓你更加認識自己和這個地方,這個社會的關係,這是千載難逢。遲早再沒人對這個小島的一切有共鳴,我們應當活好香港人這個身份。

Tuesday, 11 March 2014

外星人

 「陪我說話。」「你想道甚麼?」

「我是那班飛機上的乘客,你會怎樣?」

「下落不明那班?」

「還有哪班?」

「這問題不用問,丟了喜歡的鎖匙扣也會找個翻天覆地,何況不現了深愛的人,更慘的是根本不知道往哪裡找。生死未卜是最令人忐忑,應該當人死了還是仍活著?可能還活著,只不過不知在地球哪一個角落,或者另一個時空,那即是死了。」

「你會不會等我?」

「等你回來?」

「生死未明,你會等嗎?」

「 如果情況如空難一樣,等同死了,都會等,不是等你回來,是等時間過。九死一生,無謂
騙自己你會生勾勾的回來。」

「等時間過,然後喜歡第二個?」

「等時間過,看看傷痛會否減低。」

「需要多少時間呢?」

「真的不知道,這不同失戀,這是永遠的別離,和喜歡的人永遠的分開了 ,究竟要多少時間才會復完呢?可能永不。至於,會不會喜歡另一個,這是後話了。」

「總要向前看的,我死了的話也希望你可以找到另一個。如果我失蹤了三五七年,之後又出現,你會怎樣?」

「問你這三五七年去了哪裡。」

「可以再在一起嗎?」

「看看情況,如果已經有新歡,你也不好要求復合吧,是你自己先離場的,棄權了即是放棄了所有的權利,走了便走了,不要再回來。」

「那麼絕情。」

「難道一世等你麼?人不絕情一點是很難快樂的。你不想想你人間蒸發了的時候,我的經歷會如何,我也會經過很多煎熬,痛苦,掙扎 ,難得找回新生,你好意思回來破壞嗎?」

「可能是身不由己的失蹤呢⋯⋯」

「給外星人捉了去幾年?也沒有辦法,唯有說句無緣。」

「如果我還是愛著你呢?可以再在一起嗎?」

「為甚麼走了幾年,又想繼續一起?而我不會相信你真的被外星人捉了。」

「你仍然喜歡我,沒有新歡,我又回來了,可以再在一起嗎?」

「其實,你才是外星人,蠻不講理的外星人。」

「你怎麼知道,被你識穿了。」


瑪嘉烈這一晚失眠,睡不著的時候最喜歡和大衛pillow talk。 女人都是希望有一個無論發生甚麼事,就算她不愛他,還是會對她不離不棄的男人,也許這種自私的思維只有人類才會有。

Sunday, 9 March 2014

社會安寧

好了,以後開會,遇上發茅的對頭人,阻住開會的人頭豬腦,有法子解決了,大家可以報警,叫警察抬走他們。

警察可以在區議會會議期間抬走抗議的與會人士就應該可以抬走在業主立案法團開會時剪指甲的人;如果在會內抗議屬於社會安寧,剪指甲與社會安寧的關係更加密切,指甲可能內藏有細菌,剪的時候會周圍飛,細菌可能因而傳播,絕對危害公眾健康; 同樣道理,在會議內胡言亂語,沒有思考邏輯的也應該抬走,愚蠢與無知也會影響社會安寧。

每逢周日在銅鑼灣的法輪功與反法輪功, 不能幸免吧,一個人阻住開會,成team 差人去抬一個人,一群人阻住成條街, 唔係唔抬佢哋呀?不用多說,還有那些拖喼的,今次你哋死梗,再碌我隻腳叫警察抬走你,我複姓社會,名安寧。

總之,如果大家覺得有人影響你的社會安寧,應該毫不猶豫,隨時報警,警察一定會依法辦事。


可以讓愛與拖篋佔領旺角,也可以讓愛與安寧佔領警力。

Saturday, 8 March 2014

告訴我

 「陪我說話。」「你想說甚麼?」

「有一天你不喜歡我,你會不會告訴我。」

「不喜歡,不是不愛,對不對?」

「愛少了。」

「愛少了是人之常情,好像運氣一樣,時高時低,沒有必要告訴你。」

「愛多愛少一個人怎會像運氣?運氣是無從預知,沒有前因,愛少了一定有原因。」

「⋯⋯不一定,愛是感覺來的,總有一次會發覺今天沒昨天那麼愛,但睡醒又如常。」

「為甚麼會又高又低?」

「感覺很難解釋,有人告訴你,分分秒秒都好愛你,那個人一定說謊,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萬一睡醒一覺,感覺沒有回來,怎麼辦?」

「再等一下。」

「真的沒有呢?你會告訴我嗎?」

「⋯⋯我也不知道,未必會。感情如人生一樣總有低潮,難道低潮的時候便結束生命嗎?不會的,慢慢捱過去。」

「感情的低潮不是捱就會過。」

「難道每次低潮都要拿出來討論嗎?情是用來談的,不是用來研究。低潮過一下子就沒有,不必太緊張。」

「再等一下,感覺都不回來,你又會怎樣?」

「你想怎樣?」

「我不想你明明都不愛我,但是因為責任仍然跟我在一起。」

「為甚麼不?責任都是愛。」

「責任都是愛?」

「當然啦, 不愛你便不會覺得有責任要負,拍拍手走人,因為愛你才會留低。」

「沒有感覺,又是愛?」

「沒有感覺可能是解作沒有牽腸掛肚、典床典蓆、毛管直豎的那些感覺,但仍然是愛你的。不過你又奇,很多女人都不知幾想男人負責任,愛不愛有甚麼所謂,肯結婚才是正經事。」

「那些好像施捨出來的心意真的不必,明明不愛,但又要裝好人負責任,和自己不愛的女人結婚很偉大嗎?」

「重點是,你愛那個人,自然想他和你結婚,管他愛不愛你呢?況且你不會知道他心底裡究竟愛不愛你,愛你多少,但肯結婚已是一種愛的表現。」

「你會因為責任而結婚嗎?」

「以前不會,現在或許會。」

「你明明說過要找到個很愛的人才會結婚,不是嗎?」

「如果對方需要我負這個責任,我絕對願意結婚,那是尊重和承諾也是愛的一種,仍執著於有沒有感覺,實在太幼稚。」

「我完全不明白也不同意,總之我不必你去負這些責任,我要和我結婚的人是為了愛我,不是為了負責任; 有一天你睡醒,發現你不愛我,你一定要告訴我。」

「我不會,如果你想我同你結婚,我一定結,而且我會令你覺得我很愛你。」

「為甚麼要這樣?」

「因為愛有很多不同形式和層次,你追求的那種,很危險,我這一種不會令你受到傷害。」

「你的是那種愛?」

「到時候你會明日的。」


瑪嘉烈這一晚失眠,睡不著的時候最喜歡和大衛pillow talk。瑪嘉烈最討厭被騙,但如果對方一直在身邊,一直說愛你,這是個善意的謊言呢?這種愛又算是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