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31 May 2010

行船爭解纜

「起錨」至少比「原地踏步」及「信你老母」那兩條宣傳政改的廣告片好,至少「起錨」值得和大家在這裡討論。


一夜之間全城起錨,以注目度來說是滿分,當然曾蔭權政府宣傳政改方案本身已經惹火度十足,正所謂個PRODUCT 勁,廣告唔駛咁精,但我相信如果起錨換了起飛,起動,起行,起跑一定沒有
現在的效果,因為起錨實在有多令人想像的空間。


起錨是船隻要重新啟航時的一個動作,起錨令政改之路形象化,化成了一條船,喻意是這條民主船停在海中心太久,是時候要前進了。民主號究竟為甚是船,如果是船,那又是一艘甚麼船?雙魚星號,鐵達尼號,海盜船還是汪洋中的一條船?


船要有船長,我對起錨的下一個聯想就是「大海航行靠舵手」,BOW 呔VS毛主席,特首的野心可真不少,這句口號連共產感覺都有。


在中環你不會聽到有人說「起錨」,在MK或許,感覺是比較市井的用語。在這半年間,八十後極速冒起,在很多社會議題上都成了一股不容忽視的反對力量,也許曾班子想TARGET這班年輕人,所以便嘗試用他們的語言來作溝通,可惜「起錨」並不是潮語,難有共嗚。


說到共嗚之選,我有少少建議。


一艘船要啟航,除了解纜,起錨,還有一個動作就是要把船旗掛起以資國籍,也許下一個PHASE可以考慮用「扯旗」以承接「起錨」的氣勢。

Wednesday, 26 May 2010

如果對「思覺失調」的認識只限於那是劉浩龍的歌名,最簡單快捷的方法就是在google輸入「思覺失調」,那麼關於這個項目的資料便會展現眼前。如果再肯花一點時間去閱讀有關資料,便會知道思覺失調早期精神病的表面徵狀,患者會有感情障礙或思維障礙,即是會憂鬱,焦慮,產生幻覺,會有幻聽,有被侵害的妄想。


如果知道學校內的學生有這個病,為人師表的會不會對他的”衝撞”,”不尊重”予以包容,去了解一下這個學生的異常行為,背後的原因是甚麼,那麼就會否不去作去侮辱式的處罰。


要一個學生在全校師生前道歉,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為了顯出教師的權威,老師的地位不容侵犯,學生是不容許有尊嚴的。一個心智沒有問題的年輕人,得到這樣的懲處也會感到羞辱,何況是一個有妄想被迫害的人,這種被迫害感卻是那麼真實,其實他真的是被迫害,選擇在師生面前跳樓就是要報當日道歉的仇。


要那位學生當眾道歉之餘更要他在教師面前服藥,教書的不用基本常識嗎?基準試要否加入通識?有精神病的人最忌就是有人說他是精神病,當800師生面前宣佈佢思覺失調好唔好?on 9。


我在想如果那位同學的家長是知識份子,也許學校的代表就會肯多花一點耐性去了解這件事,也根本不夠膽作出要學生在老師面前服藥這麼無知的要求。如果我是那學生的家長,我會告到那家學校反艇。


屢有學生教師在校內跳樓,香港的教育盤地像極近日的富士康。教師抵受不了學校的管理,教師跳樓,學生抵受不了老師的管理,學生跳樓;跳樓這個行為是有感染力的,除了跳樓,在學校有需要自殺的人不會選擇另一個方式結束生命,彷佛跳下去才是最有力的控訴。

Monday, 24 May 2010

小妖與妖

長洲每年太平清蘸都會舉行飄色巡遊,以小孩子扮演歷史人物,小說人物,以至時事人物為主幹,是為一項民間傳統項目。

今年最注目的就是有小朋友扮演「廿蚊張」與及「陳志雲」,我希望負責扮演這兩位時事紅人的小朋友,沒有留下童年陰影,小孩子都喜歡扮BATMAN,有誰喜歡扮JOKER?他們對自己所扮演的對象又有多少了解?大人有否先向有關小童解釋甚麼是最低工資與及陳志雲事件的來龍去脈。我們的怨氣是否那樣深,以至不放過每次可以諷刺時弊的機會,就算負責傳遞訊息的只是對時事一知半解的孩童。

今年的飄色巡遊在氣溫高達30.7度的天氣下舉行,從電視上看到那些負責扮演各類人物的飄色小主角,在濃妝艷抺下汙珠滾滾,在支架之上,太陽之下更有小朋友辛苦得哭起來。
與此同時,電視台正播放著「超級巨聲」,那位12歲的小朋友聲嘶力竭,喊驚地唱「餓狼傳說」,今時今日,做小朋友也當真不容易。
關於小朋友,這個周末遇上兩個個案,一個是自己本身有腳,但不肯讓座與外婆,然後黑臉的小女孩,一個是自己夠高度加上有手的女童命令外傭替她按著電梯開門掣。

養一個小朋友四百萬是不夠的,還要有無限的家教。


世博開幕時,TVB新聞部在場內做了一個人格測試,記者背著一個打開了的背包,結果沒有會工作人員或好心遊人提醒他,背包沒有關上,結果走了十幾分鐘也沒有遇上好心人。

有一名在內地來港的城大學生以同一個做法在旺角進行測試,結果也是沒有人做好心。

這位城大學生大概是想為內地的同胞討回一個公道,但他忽略了世博場內的不只是內地人。


假如,旺角的居民又想為自己討回公道,以同樣手法去銅鑼灣作測試,銅鑼灣的又去柴灣,社會就是這樣給分化起來。


我不相信人的質素會與國民收入總值或地區尺價成正比,遇上好心人與遇上愛人一樣都要講緣份,以貌取人已經夠,還要以地區取人,也不知是誰的品格有問題。

Saturday, 22 May 2010

集體回憶

泰國暴亂,紅衫軍到處搶掠放火,曼谷市如化身戰場,多幢大廈遭焚毀,其中Central World 最慘烈,整幢建築物遭燒毀。

此消息一出之後,在微博,面書都有不少人以集體回憶來形容Central World。

究竟要有多少人才算集體呢?究竟要過了多少時間才成得了回憶呢?

說天星碼頭,張國榮是集體回憶應該沒有人會反對,Central World?曼谷?我一定不是這集體的其中一份子。成得了回憶一定有對那人那物產生過感情,我對曼谷一滴感情也沒有,人生只到過泰國兩次,最討厭那裡的的士司機,想到每次上車都要講價已經心煩。


以泰國政局不穩以來,仍不斷有港人拼了命都要去曼谷吃喝玩樂,我想港人對曼谷的感情已接近瘋戀的地步。按摩,魚翅,海南雞,平價日用品,內衣褲,價廉物美,天堂一樣,也許他們都在central world 瘋狂購物過,以至看到昔日的購物點滿目瘡痍,都感到十分惋惜。


但那集體回憶是建築在購物中心,未免太過濫用集體回憶這詞,就算曾經在 Central world 與畢生至愛挽手購物,有過最浪漫餐飲體驗,那都只是個人的感受,構不成集體。

把Central World 形容為集體回憶未免言重。

Wednesday, 19 May 2010

食碗貴麵- MIST

之前到了東京吃喝幾天,回來想留住那幾天的感覺,於是依然情陷壽司,更念念不忘的是拉麵。早已聽聞銅鑼灣新會道有一家賣過百銀一碗的拉麵,標榜濃重日本風,拉麵是用三種日本產地的麵粉搓成,叉燒又來自鹿兒島,岩鹽又來自那裡那裡,製作十分認真的模樣,既然是這樣,便一試吧。


有關資料說店舖關門的時間為晚上十一時,是夜歡樂時光後信步前往,到達門前一望,內裡空無一人,斗膽推門一問是否還營業,經理物體回應:「還有3分鐘last order。」斬釘截鐵得可以,此舉十分日本人風範。


友人與我不敢怠慢,立即落單,分別點了鹽味拉麵加叉燒加半熟蛋及梅鹽味拉麵加叉燒加紫菜,留意每加一款加10元。侍應隨即告知,餐具在枱的抽屜裡,友人對這個裝置有點反感,說其作狀,我也不以為意,太興燒味也是這樣的。


以為店內只得我們,麵會很快煮好,殊不知都要等上10分鐘,拉麵才出場。


鹽味和梅鹽味的分別是在於梅鹽味多了一粒梅。先呷一口湯,友人說湯不夠熱,我則覺得可以,反正我是吃不下100度高溫的食物,那口湯淡淡的,梅味似有還無,吃慣濃湯拉麵的我唯有當這是新的體驗。麵條很香,但不喜歡它們的軟硬度,對我來說軟了一點,東京的長蔥,千葉的細蔥也很新鮮,可惜份量實在太少了。加十元的叉燒,入口軟滑,我在想把那日式叉燒切得如parma ham 般薄,軟滑又會不會是必然的呢?


Mist原來在表參道山有分店,現在我想起來了,是那種沒有日本風味的新派裝修,就算肚餓也不會入內光顧,避免浪費quota的食店。


那碗麵$140元,我寧願去麵屋一平安。




Sunday, 16 May 2010

特首邀請大家投票

從前有一個部門主管,他經常要求員工準時上班,但自己永遠是最不守時的一個,結果同事不尊重他,老闆也不需要一個不得人心的主管,最後解僱了他。


從前有一個特首,政府這邊廂推廣公民教育,但那邊廂他卻宣佈不會參與這次選舉的投票,結果……


現在,我正在看電視,廣告時段正在播放政府宣傳片,宣傳明天的立法會補選,感覺很詭異。特首宣佈他和他的政治團隊將會杯葛今次的補選,理由是這是一次特殊性的補選,很明顯,政府的宣傳片並不代表特首立場。


特首的決定像替這次選舉拉票。這個決定,還未去到違背民意這個層次,作為一個特首,立法會補選哪有不投票之理?以後如何做公民教育,你要我投票便投票,你不認同的選舉你又可以杯葛,簡直是小學生的智慧;更差的是在星期5晚上十點半才以聊聊幾百字經政府新聞處宣佈,私私縮縮,低層次的公關技倆。


我個人十分厭惡這次五區總辭的行動,兩個字,擾民,也不喜歡社民連,如果我去投票等如支持他們的做法,為啖氣,我想過不去投票,但是卻不能因此忘記投票的本質。投票是一個公民責任,一個不可多得的權利,一個中國得一個香港有「投票」這回事,所以投白票也好,廢票也好,都要投,不投就是等於放棄了這個公民權責。

Thursday, 13 May 2010

淺談腳底按摩

腳底按摩已經風行了一段日子,這個保健潮流不像葡撻,台灣奶茶,”靚”模等霎眼的潮流,反之愈開愈多,喜歡這玩意的不只本地人,國內遊客,日本人,外國人都視這為有益的活動;在今年RUGBY 7的最後一天,不騙你的,那天我光顧的按摩店像蘭桂坊一樣,坐了八成都是老外。


按摩是十分個人的感覺,一個和自己合拍的按摩師是十分難求,更難在你要有恆心非要他不按。按摩對我來說多數是Impulse Purchase,興之所致,邊走邊按,所以很難堅持找一個固定師傅,
於是乎我遇過很多不同格調的腳底師,試得多便分得出好與壞。


腳底按摩的理論簡言之,在於按準反射區的穴位,從而令身體器官得到舒緩。
遇上一些師傳,也許他們對腳底的穴位不甚了解,於是避重就輕,由腳底按摩變成「腳瓜啷」按摩,輕揉腳底之後便往小腿進發,完全得不到應有的效果;也有一些懂得按腳底,但只是腳底沒有穴位,15分鐘也按著同一位置,也沒有一套手法步驟,按得我心煩意亂,舒緩不成,反而火起。


有些則像大力王一樣,只要探測到穴位的正確位置,便會大力的按壓下去,直至你叫痛,他才手下留情,還要以幸災樂禍式的語調宣佈閣下的心肝脾肺有問題。


坊間很多腳底按摩店的經營模式有點像廣告公司,有客的時候便CALL FREELANCE上來,有些「師傅」到場時,要穿著西褲,皮鞋,由於要兼顧其他業務,隨時接聽電話,按腳時便不專心了。

按腳其實是一個互動的行為,要看著客人的反應而調校力度,位置,如果按腳師按腳的時候看的不是客人的腳,是電視, 也是不專業的。

不要以為按腳,痛就代表好,些微痛楚,感覺鬆弛,完事之後雙腳如踩在雲上才是一次成功的腳底按摩。


我對腳底按摩也十分之熱愛,很希望擁有一家腳底按摩店,取名「涼足」,在這之前則熱切期待FACEBOOK 推出經營腳底按摩店的遊戲。

Wednesday, 12 May 2010

Emergency call

科技究竟可以令人 與人的關係一日千里,還是令我們愈來愈疏離?


當日我們鄙夷在埋頭苦幹地打PSP的人,但自有了iPhone 之後,有幾多個飯局,吃到一半,同枱的iPhone 人已經在自顧自的玩電話?或集體拿iPhone 出來研究,即時把沒有iPhone的人孤立起來?


電話已經進化到一個程度,大家忘了它的基本功能,我們會用電話上網,拍照,拍短片,玩遊戲,但很少用電話來通話。有了短訊,我們的溝通方式變得沉默,來電最多的就是那些必瘦站,銀行,保險的COLD CALL;電訊公司應該檢討一下現行的套餐,$38 蚊 3000分鐘也不再是一件吸引的事情。


近日接了兩通電話,第一通是表面上不喜歡說話的朋友打來,原來他丟了銀包,需要情緒輔助,第二是另一位朋友遇上火燒心,需要即時的情緒發洩。這兩個個案提示了我,除了無事不登三寶殿已變成無事不會打電話,有不好的事情要分享和有想鬧的人,我們才會想通電話。


電話通話已變成Emergency Call,EMERGENCY 先CALL。

Monday, 10 May 2010

是我躁狂嗎?

葵盛的斬人案,死因庭想必會開庭聆訊,可預知的結果會是「死於不幸」,然後建議政府可以這樣那樣來避免慘劇再次發生。這麼不幸的事件,不是「不幸」難道是「意外」?本港有15萬精神病人,偏偏那時那刻那地遇上這一個,從哲學的角度看,可以說是死於自然,天意如此,願死者安息。


精神病如計時炸彈,睡火山,不知何時或因何會爆發;而我已預計我快將因為小巴上的乘客而爆─粗。


我不明白為何小巴乘客永遠都只肯坐在近路口的座位,二人座的窗口位如有厲鬼,坐過去會七孔流血,所以死也不肯往內移;管你是懷孕,傷殘,拿著一袋二袋三袋,一於緊守岡位,不動就是不動,最奇怪的是大家都是在尾站下車,遲早,遲早有一天我會在小巴鬧人。


另一個高危爆發點就是自動櫃員機。

自從出現了自動櫃員機神偷之後,本來動作已經緩慢的人,更加慢動作,輸入密碼的時候用一隻手把鍵盤包圍,密封得連鍵盤上的數字也看不清楚,每三秒才按得下一個數字;到了拿了錢,拿了提款咭,慢條斯理在櫃員機前把現金安穩地放進銀包,還要等待螢光幕回復原來的畫面才肯捨得離開。


我就快要爆了。

Friday, 7 May 2010

誰又欠了誰 2

究竟問人借錢難,還是問人還錢難?

我的答案是叫人還錢難,難怪收數佬其門如市。

當社會越來越富庶,借錢這個行為不再如以往會被人視為丟臉,失敗的行為,借錢不一定經濟出現問題,借錢已經變成財技的一種,可視為增加資金流, 用財富製造財富 ;肯借錢,銀行歡迎都來不及,簡單到只需一個電話便可即時獲得批核,現金即時送上。

還錢?難矣。

錢有時是不知不覺間「借」了出去,我經歷最多的就是買演唱會門票的案例。
落訂單的時候很踴躍很主動,到了付款的時候,發了電郵短訊都如石沉大海, 三催四請,請轉賬,請開支票,不給就是不給,追著追著 忽然自己感覺難堪,預墊那區區一萬幾千便那麼緊張,像煞自己經濟出現問題一樣,於是現在我已經很少很少會替人訂演唱會飛,免了追數之苦。


不過,有些情形是防不勝防的,例如食飯,群飯的情況更易遇上賴帳的情況。能夠同枱食飯而不即時付錢,想必有一定的交情才能有這個行為;熟朋友也不好意思追得太緊。
難得的是 欠人錢的從不會自動自覺,這些人最幸福 ,欠人的不放在心上;於是作為朋友的我便要厚著面皮,冒著不近人情之名去追討那幾佰銀的飯數,那其實是很難開口,但明明是人家欠我錢,為什麼難堪的是我,只怪自己的面皮不夠厚。


問了一次,沒有現金,第二次,未去自動櫃員機,三次,噢!從銀行拿了現金,不過放了在家…
第四次已經不知可以從何入手,又再想為甚麼為了一千幾佰要那麼緊張,我很窮嗎?但那錢本來就是我的……


究竟,誰又欠了誰?

Tuesday, 4 May 2010

雜碎

年前明愛醫院門前失救疑案開審,死者同事作供時表示,他向當時在醫院大堂當值的女職員尹凱詩要求協助時,尹稱在醫院外暈倒不關醫院事,請他自行打999。


尹凱思作供時則否認說過不關醫院事,她當時是說,自己是文員,不是醫護人員,打999可以更快找到救援。
我們寫對話稿的時候,經常都要留意寫出來的對白是否夠「人話」,即是人類會說的語言。如果有人氣急敗壞的走來求救,作為一個在醫院詢問處工作的文職人員,第一反應有否可能如下呢?

(模擬有關對話)
「有人喺出面暈咗呀!」

「我係文員,唔係醫護人員,你打999可以快啲搵人救佢。」


有點周星馳電影的味道,但普通人類會有這樣的反應嗎?大家自行判斷。
作為一個在醫院工作的文職人員不行一個方便,即時通知醫院內的醫護人員,而要求救的人自行打999,原因是打999可以更快得到救援,堪稱國家級苦口婆心。

以此推論,即是在醫院內的醫生走出醫院門外的速度會比打999叫救傷車慢,有趣。


關於商台賣時段給民建聯的事件,商台節目主持人潘小濤分別以聲音及文字作出控訴,再三強調這行為如同引入魔鬼。我只是想說,除了撒旦,沒有人/物可擔得起魔鬼這個稱號,政治最多污穢,並不邪惡,這「魔鬼」太煽了。


「烈女不怕死 又何懼你 沒有必要呵你似哥基」

如果沒有那一頭哥基,這一句歌詞會否這樣寫呢?

我們的世界,或多或少都會因為曾經來過的人而有微妙的變化。

生命會結束,但有過的共震不會消失,哪怕只是淡如湖水的相處。

Sunday, 2 May 2010

誰又欠了誰

很久之前開始,我已經沒有旅遊時買手信的習慣,因為家裡本身也積存了很多來自世界各地的手信,林林總總,鎖匙扣,水杯,煙灰盎,各式各樣的擺設都不缺,只是放著,封塵,但別人一番心意又不好丟棄,放著放著,可能放到地老天荒也不會移動它們。人同此心,於是我為了不為朋友的蝸居再添上可有可無的身外物,為資源過剩的社會再添罪孽,我已很少買手信。


但是,至今也不能斷絕這個行為是因為要還手信債。
我想跟一些朋友說,去旅行不如儘量享受當地的湖光山色,風土人情,尤其如果那是短程旅行,3日2夜或2日1夜更加不必要去為手信而花時間,友情不會因為沒有手信而被偷薄;最大的問題是,收過別人的禮是要還的。


送禮有時候也是一種負擔,會介意對方是否喜歡,就算是食物也希望對胃,能逗得大家歡喜。送禮不同做善事,不是施恩莫望報,送得出去,當然會想對方喜歡。
有人試過從自己勻勻的戰利物當中,萬般捨不得的挑出一兩件去和藩,結果對方的反應是可有可無,根本不懂得欣賞,既浪費金錢,也白費心意。試過左手送禮,收禮人右手把手信寄居在別人的手袋,然後忘記得一乾二淨。我跟那位手袋朋友打趣說,都不知我和他哪一個的遭遇比較差,我的手信給人當垃圾,他的手袋給人當垃圾袋。


想表示友好,但你不愛我示好的方式,這是一個雙輸局面,這個世界還是各不相欠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