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3 June 2009
東京有新事之食事
新事由食事說起。
以往到東京一定會去ABCDE餐廳,因為一直覺得已經找到最好的,所以拉麵會食博多天神,天婦羅會去南青山,燒烤放題去六歌仙,壽司去築地,牛肉火鍋去今半,每一次到東京,根本不用選餐廳,早已有一個程序編排好;可能覺得難得到東京,不應該浪費吃的配額,吃,只需品質保証,不需冒險精神,所以每一餐都選取一些以前去過,萬無一失的食店。
但東京長則兩年去一次,短則一年去兩次,比去澳門的次數還多,有多難得?
選擇到以前到過的餐廳都有一點點想找回以前有過的感覺,不是和誰及誰曾經在那地方醉生夢死,只是曾經得到過由味覺引發的好感,那種好感再轉化成安全感,連吃也講安全感,做人真的保險得可以。
今次沒有那一家餐廳列在必要重溫之列,倒想去久兵衛吃一頓午餐與及國立新美術館的Brasserie Paul Bocuse 及吃河豚。
3個願望有兩個成真。
Brasserie Paul Bocuse 是米之蓮名廚旗下的餐廳,我雖然貪慕虛榮但這裡價廉物美才是真正吸引我的原因。一個只有主菜及甜品的晚餐不過2500 日元,單品也不貴,而且可選擇一半份量的。我們約下午 5時到訪,不用排隊,我第一次在日本吃西餐,心裡覺得很安慰。
對於河豚的印象是沒甚麼味道的魚,也沒有令人印象深刻的質感,但友人推介這家的河豚超新鮮,一個套餐每人不用四千日元,而且香港吃不到,也值得一試。可惜,找個和我吃魚的人已經難,找個和我吃河豚的人更難;我提出了多次,大家的反應都偏向冷淡,我也不強人所難。到了最後一日,大家又為吃晚餐而傷腦筋,好像甚麼也食過,於是我再提案,終於……
河豚的火鍋,有機會的話,大家要試一試,河豚斬件上枱時,你還可以看見魚身的肉還在抽搐,新鮮度超爆,將河豚件放入只有一片昆布的清湯鍋,只需3分鐘,撈起,即食。豚身的肉是難以想像的彈牙,也像黃麗梅說:魚有魚味,發現了原來河豚是有河豚味的,有得著了。
拉麵方面倒是病態的吃了涉谷的「一蘭」3次,分別試了麵條的3種不同軟硬度,加不同的配料,多蔥走辣,少蔥加辣多蒜,很好玩。
我沒有吃六歌仙,沒有吃今半,以前驚為天人的天婦羅也沒有去了,根本現在不想吃煎炸物。
一間食店原來不會永遠對胃,縱使心裡依然覺得它的水準很高,只是我的喜好變了,再吃,也不如昨天,
不如給別人一個機會。
由以前以為不想浪費QUOTA 而只會去自己去過的食店,到現在也正因為不想浪費QUOTA而試試新猶,這種想法上的轉變,對我個人來說是一種突破。
Monday, 25 May 2009
讚你變成害你
因緣際會得見一群18-24的美少女,較為’潮’的叫法是”靚模”。”靚模”的”靚”是有口字部,即是”年輕”的意思,本地的潮語真的越來越潮。
“靚模”是一個統稱,適用於所有樣子長得”還可以”的少女,她們並不需要切切實實地正在做模特兒,只需曾經輕輕接觸過任何拍照的工作,當過一些路演,漫畫節的推廣大使,就算只是一次半次也已經成了”靚模”,本市對模特兒的數目之多,能與內地孕婦爭一日長短,她們的專長九成都是唱歌跳舞,嗜好也是唱歌跳舞。
以下是我與她們的部份對話:
問:你平時有咩嗜好?
答:我好鍾意睇戲,咩戲都睇。
問:咁算唔算戲痴?
答:算架!
問:有冇睇過發條橙?
答:唔……冇,咩嚟?係咪百老匯電影中心嗰啲?
問:有冇羨慕詹瑞文?
答:又冇嘅,我覺得佢好成功囉…
問:覺得佢嗰啲個人演出做成點?
答:咁我又冇睇過喎。
問:你覺得自己最叻係咩?
答:唱歌!
問:除咗唱歌呢?
答:跳舞!
問:仲有冇其他嗜好?
答:….唔…我諗都係唱歌。
問:你有咩好想做?
答:好想喺水底影相,不過個水底唔可以有魚。
問:…哦..咁即係池底吓麻?
和她們閒聊的時候,有個問題一直盤旋在我腦海:假如吾家有女,我想她有美貌還是有智慧?
我不是說那群”靚模”沒有腦袋,她們年紀少少,很多已懂得為自己打算,但上文就是與她們的部份對話, 明顯地不需要濫藥,思想流暢度也很有問題。
有說現在的年青人思想早熟,我想只集中性觀念,14歲3P那些,內涵卻不能同步增長。不要說她們只是十八廿二,年紀大一點內涵就會走出來;年紀大一點,皺紋走出來才是真的,內涵是要培養的,一個人到了十八廿二,其思想性格品味至價值觀都已經有了一個雛型,要改變也太遲。
沒有內涵,可以怪誰?怪只怪從小到大我們已經開始荼毒她們,讓她們知道長得漂亮的好處,得到人生的第一次讚美就是有人說:幾靚女喎!小小年紀便已經知道有以貌取人這回事,擁有標緻五官就等如有了一道方便門。
下次讚小朋友,試試不從外貌五官著手,可以讚他們彈琴彈得好,手冊寫得整齊,說話有條理,待人有禮等等等等,光讚小朋友漂亮,是誤人子弟之始。
Sunday, 24 May 2009
找個和你一起犯法的人
我在想究竟是誰先扮演魔鬼去誘惑人,誰人先將這個挾帶私途的概念提出?
我就沒有勇氣扮演這個角色,不是因為我有高尚的情操,而是一旦提出了這個邀請,就不能收回。如果伴侶和自己一樣貪財,攜手踏上歧途還好,只怕萬一對方不為所動,不接受盜取不義之財的邀請怎麼辦?那豈不是露了底?破壞了自己的形象,以後的日子如何日夜相對?說到底,都是對自己沒信心。
假如伴侶提出這個邀請,我會否答應?
做一對忘命鴛鴦好像是挺浪漫的,但他為了錢可以犯法,可以接受將舊生活即時丟棄,那他會不會為了下一筆錢而把我丟棄呢?正如今天他可以為我拋棄舊愛,明天一樣也會為新歡拋棄我一樣。想到這裡,面前這個人開始陌生,但如何把他打發?不答應,他下不了台,冷血起來可能把我滅口;答應?我又不想成為同謀…想那麼多,說到底,都是理智戰勝感情。
所以,如果兩個人願意一起犯法,他們一定十分情投意合。下次,想測試你和他是否天生一對,除了夾時辰八字,可以先邀請他和你一起…吐痰。
Friday, 22 May 2009
東京東京
在北京工作的說不想隔離期間被人用閉路電視24小時監視,還會把片段發放給傳媒,有誰想公開自己在病塌上的情況?萬一成為第一個在國內工作港人的H1N1患者,獲得溫總探望更加不得了,簡直光宗耀祖,但不是人人擔當得起;更怕的是如果不是在眾目睽睽下隔離,就是會被送往黑龍江等偏遠地方進行隔離,膳食與居住環境因應城市的重點程度而下降,香港人怎會不怕?
那麼我們生活在香港的又如何決定這個東京去不去呢?對於日本人的衛生意識,我是完全放心。他們對口罩的熱愛也不用懷疑,很多年前初到日本,但見JR裡有很多人戴著口罩,差點以為那是那一季度的潮流。世界各地又有哪一個國家沒有受這次新型流感波及呢?香港也一樣有,難道我們不外出?留在香港,因為沒有選擇,去旅行則可選擇去與不去。如果因為外遊而中伏就是麻煩自找,落得活該。最麻煩的是,萬一真的萬一不幸染病,簡直累己累人,有時要相信,甚麼也有可能遇上,惟獨六合彩頭獎不會遇上。
當我大無畏,我愛東京,照去如儀,但旅行時由登機一刻開始要防範,去到日本,口罩與你同行,不能放心吃喝,樂趣在哪?
世上沒有必要愛的人,也沒有必要去的旅行,考慮這,考慮那,心情已大打折扣。
去旅行,最重要的是心情,但我有時候分不開,究竟心情好的時候去旅行,還是心情不好的時候去呢?聽說旅遊可以散心。
Tuesday, 19 May 2009
再談遺失手機事件
我是那種從來不會主動換手機的人,手機不是fashion,毋需時常轉款;我對手機沒有幻想,沒有投射,沒有要求,只要接收清楚,能發短訊就可以,不換新機的程度是當大部份人都正在用九百幾萬色的彩屏時,我還用單色屏幕,就好像人家都在玩NDS的時候,我還在死守我的GAME BOY,明白?
後來,得到一個生日禮物新力愛立信K800i,於是就進入我的手提新紀元,用了兩三年,相安無事。
後來,抽獎得來一個i phone,於是再踏入我的手機新新世紀。
必須承認,i phone 帶給我很大的歡樂,第一次輕輕一撥那輕觸式屏幕,有點覺得自己像使出段譽的六脈神劍,樂透了;把畫面放大收細時又像叮噹的放大縮細槍,不得了;其他的功能按下不表。
總之我最愛I phone 的時候是會隨手把它拿起來”SLIDE TO OPEN”然後用手指撥一撥那屏幕,就像你愛著一個人時會忽然之間想揑他一下一樣,明白?
好了,如前文所述,我遺失了我的手機,那是一部i phone,怎麼辦?
現在,我嘗試告訴大家我對買手機這回事的思路。
再買一個i phone,還是再買一個非i phone?
當然 i phone 是我的當然首選,那先去看看價錢吧?淨機價,
電訊網絡供應商正在做推廣,零機價,$298月費,18個月”短”約,但我本身與數碼通的合約還未完,沒有理由多開一個號碼然後兩邊付費;太不划算;而且,不斷有人說很快很快會有新的i phone 推出,如果現在買了,轉眼新i phone 又出場,豈不是有點笨?
那要不要再買另一個便宜一點的新手機?我曾經考慮E71,可以上網,收發電郵,數碼通機價$1580,簽20個月合約,選用$XX的月費計劃加每個$XX的上網計劃,然後每個月可以獲$XX回贈…聽到服務員的詳細解釋,有點作悶。
又想起,很快很快有新版本的iphone,如果現在買了,轉眼新i phone 又出場,豈不是有點笨?但如果新的iphone 賣八千,我又會不會買呢?又未必。
而在這個時候我有沒有必要買一部不是十分喜歡的E71?
買一部手機,為甚麼會要反覆考慮在考慮?
一個人的氣質不在於他一身的gadget,於是,我的K800i再度登場。
我用 iphone 的時候說過,除卻iphone不是phone,用過i phone不能再用其他電話,像有些人說,坐過商務客位不能再坐經濟客位一樣。
這類型的說話只是突出自己的驕縱,事實上是沒有回不了的頭,沒有改變不了的習慣。
我未至於自欺欺人到認為 i phone 與 k800i 沒有分別,只是有所謂的分別都不過功能上的多寡。K800i少了功能,代表甚麼?代表我不會臨睡之前仍然用手機上網,改為重投床邊被閒置很久的書本們的懷抱;代表我用再重溫根本不需要重溫的短訊對話;代表我不會時刻監察有沒有新的電郵,縱使根本沒有誰的電郵要等待,在神經衰弱的邊緣給扳了回來,有失原來真的有得。況且,i phone是抽獎得來的禮物,只是將運氣交回,我沒有蝕本。
用 i phone不會增加我接到某些人來電的喜悅,不會減低我接到各式推銷來電的厭惡,身外物就是這個意思。
一位朋友電我,我劈頭就問:聽得出這不是iphone嗎?
哈哈。
Saturday, 16 May 2009
從南京南京想到曾蔭權
原本沒有想過去看「南京南京」,因為這是一個殘酷史實,沒有必要也不想重溫。那為甚麼有「青春高校回到17歲」不去看,去看「南京南京」?我想,既然已經知道那是會令人沉重的,心裡有了預算,應該不會太沉重。
導演陸川特意塑造一個有人性的日本兵,在對方戰線加一個忠角,是戰爭片很慣常的做法,但國內以南京大屠殺為主題的電影不多,有這類型的角色更屬首次。「南京南京」原本有劉燁和高圓圓愛情戲份,最後都給刪除,反而加重了日本兵角川的戲份,開發另一種視野。電影以黑白的方式拍攝,踏實而凜冽,哀傷而不煽情,非常寫實;選角十分出色,尤其所有女角。
看著電影中日軍屠殺中國人的場面,我想起禽流感時香港屠宰活雞的情況,當時日軍眼中那些是畜生。如果真的可以做到麻木不仁,殺人如殺雞,那倒幸運,但如果像角川一樣天良未泯,那是一種折騰,活著比死去更難,最終飲彈自盡,戰爭從來都沒有勝方。
電影不是憐憫日軍,而是希望大家以一個寬廣的角度去看這個歷史,去看戰爭,釋放仇恨,從中反思,正視過去才能展望未來。
南京大屠殺是七十二年前的事,我們這代一沒有經歷過戰爭,二則生長在殖民地管治下的社會,對身為中國人的民族意識極低,而且哈日,但這並不代表我們可以客觀地評價史實,殺了人就是殺了人。
戰爭的源頭是利益,為了利益而推翻歷史,是埋沒良知的行為。
「香港人對南京大屠殺的感受及看法,我是明白的。但事件發生了到現在已經很多年了。期間,日本在各方面發展都得到了驕人的成就,亦為香港人喜愛的旅遊點之一,日劇,動漫,AV為港人帶來無窮的娛樂,日本流行曲燃亮了八十年代的香港樂壇,迴轉壽司,日本料理的興起,為香港飲食業帶來商機,bathing ape,mecibeaucoup,issey miyake,comme des garcon 在不同年代帶領本港的時裝潮流,我相信香港人對日本侵華會作出客觀的評價,這是我的看法…我的見解就是全香港人的見解。」
假如被問及對日本侵華的看法,特首有可能有以上見解。
Friday, 15 May 2009
目送
人世間其一樣令人最難過的事情是,看著屬於你的,越走越遠,而你只能目送。
第一次是在多年前,晚上乘計程車回家,下車時,順勢將車門關上,計程車絕塵而去,就在那一剎那,我發覺我的手提電腦還在坐在車上,越走越遠,有點心痛的感覺,畢竟那是一部sony viao,那時候賣過萬元一部;想著我的文件,相片在那陌生的車廂,不知會流落到甚麼人手裡,幸好,我不是陳冠希,就算遇上史可雋也不怕。
之後,我有盡過力去尋找它的下落,致電不同的的士台,在馬路之友呼籲,結果,那時候的同事請我吃了一個星期的免費午餐,不久我就再買回一台新的手提電腦。
第二次是午飯時間,由廣播道坐計程車到又一城,那一天帶著涼風,我穿了一件外衣。我沒有拿手袋去吃午飯的習慣,於是就把銀包放進外衣的衣袋。到達目的地,下車,關門,按一按口袋,我的銀包呢?看著那輛計程車並沒有跟上等客的車隊,看著它駛出又一城,想叫停它,但叫不出聲;想著我的身分證,信用卡,不知會流落到甚麼人的手裡。他大概是好人,拾到我的銀包,拿了錢更拿了銀包(那是一個Prada),便將身分證,信用卡投進郵箱,我還要到灣仔警署取回一些已經失效的身分證,信用卡。
第三次,昨天晚上,乘計程車回家,關門時往車廂瞄了一眼,看到有東西閃閃的,不隨意肌卻把車門關上。那一閃一閃的不是小星星,往口袋一探,我的電話呢?
我嘗試向著那越變越小的計程車揮手,它大概以為我是跟它說拜拜,用尾燈閃了閃向我示意,柺個彎,就離開了。想著我的私人短訊,電郵,相片,電話簿…
如果注定我要遺失物件,我寧願在不知不覺間把它們丟失,親眼看著它們離開而無能為力,實在令人太難堪。三次,三次目送屬於我的從指繨間溜走,我想我前生一定試過火燒連環計程車,今世有報應。
為了表示我能以從容的態度面對這次的不幸事件,我在我msn的頭條寫下:
I left my phone in San Francisco ,嘗試用一個幽默的手法去抒發我的感受。
「你去了SAN FRAN?」「SAN FRANCISCO STEAK HOUSE?」「為什麼是SAN FRAN?」得來的是很多疑問,大家對我的創意比我的感受更著緊,引起那麼多疑問,証明這個幽默大家感受不到。
I left my heart in taxi,會不會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