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13 March 2010

CNN 變種VS 志雲犯局

談到罵戰,都是塘邊鶴的貢獻有娛樂性。過去幾天,看著亞視那兩個男人查懋聲和蔡洐明隔空罵戰,都覺得太自說自話,小小家家,一個字悶。但石頭爆出一個完全不關事的何柱國又幾搞笑,無端端挺蔡數查,聲聲肉緊:「如果我好愛亞視,就擠多啲錢落去囉,做乜㩒住個荷包,愛就買咗佢囉,你愛一個人,梗係同佢結婚……」


愛一個人擠多啲錢落去同和他結婚與否是兩回事,敢問何生,閣下擠咗錢俾羅麗莎,又唔同佢結婚,咁即係愛唔愛佢呢?


如果愛一個人,知道有另一個人可以給他更大的幸福,首先不應阻止,繼而為他們牽扯紅線,從這個角度看,查懋聲對亞視的是大愛。他明知愛自己個荷包多過愛亞視,於是引入王征,現在亞視的後台是甚麼你知道嗎?中國人壽、招商銀行、中國建築、粵海控股及北京銀行,5間國企的總市值約18,000億港元


不過,他們只是「戰略合作」,是落廣告,不是入股,至於落幾多,未知。至於亞視會成為「亞洲CNN」,「中國CNN」,還是「 中央CNN」呢?請看下回分解。


亞視之CNN變種還未上演,無線已趕緊推出TVB之志雲犯局。


TVB 最愛獨大,他是不會讓亞視有上頭版的一日,只要亞視有一點點人氣,無線都會想盡辦法蓋過他,今勻派出志雲大師。


ICAC拘捕了 (留意是拘捕,不是協助調查) TVB 四位員工,包括總經理陳志雲,金牌監製錢國偉,他們涉嫌以權謀私。


初聞這則消息,即是想起幾年前的「舞影行動」最後冇影,今次則有驚喜,廉署為這次行動起了一個有氣勢靠得住的代號「威遠」,威而遠,希望這次不會威而軟吧。


剛才無線晚間新聞一開始報導這件案的時候,陳志雲的車就剛到達大廈,停定定給記者拍照,看到載上CAP帽,黑框眼鏡和遮醜必備口罩的志雲,那一刻他有點像IQ博士的小雲。


無線電視陪著所有香港人長大,爆出如此醜聞實在令人婉惜,有點「睇住佢大,睇住佢壞」的感慨,這會不會是小雲跟大家開的一個玩笑而已?

Thursday, 11 March 2010

一個喪禮 一個婚禮

牛虎交替,參加了一個喪禮及一個婚禮,先講喪禮。

有收看本部落格的讀者都知道我的外婆在牛尾時份離世,告別禮則趕及在牛尾尾舉行,好讓孝子賢孫過一個把心事了卻的新年。


喪禮和婚禮一樣,最大的特徵就是有機會和很多掛其名親戚其實一點也不親厚的親人聚首,今次外婆的喪禮也不例外。


有兩個舅舅都已經離婚十多年,意外的是他們的前妻當日也有到場致哀,這是比再見亦是朋友更是非分明的文明之舉,離了婚還有孝心,也証明我的外婆不是一個難纏的奶奶。還有,我有一大群表弟妹,很多最後一次見的時候,高度只有兩呎半,廿年過後再見,教我印証了一個事實:「細個唔靚,大個靚,細個靚,大個唔靚」,不可不信。


由於喪禮採用基督教儀式,所以有唱詩歌環節,老實說,我寧願看「破地獄」的表演,那些詩歌真的非常「麥兜」,要忍笑。


火葬場的儀式前後不過15分鐘,獻花,按鈕,流水作業得可以,未知是否因為上一輪那副棺木還未移走,外婆的棺木在輸送帶上前行得好像有點窒礙,還未完全進入布幕後,主持人已經宣佈火葬儀式完畢,大家請從側門離開,離開的時候我在想:張國榮,梅艷芳都是這個火葬場。


最後一個場景是解穢酒,我想知由甚麼時候開始解穢酒又名「英雄宴」,誰是英雄?經歷生離死別的就是英雄?難明。


外婆享年89,屬笑喪,但想到這個人已經永遠消失,又很難笑得出。


至於,虎年的第一個婚禮,新郎很聰明,沒有安排播片環節,沒有伴娘,完滿舉行,恭喜。

Tuesday, 9 March 2010

不球人

世界盃舉行在即,奪得轉播權的有線,口旱旱的無線,是非纏身的亞視,於是無補的廣管局以至國際足協,沒有一個單位可以肯定的告訴大家究竟香港的市民可否免費觀看一些重要賽事(揭幕戰,準決賽兩場,決賽一場,共四場),令不少球迷十分忐忑。


我是有線電視最早的一批觀眾,當年我覺得有線電視是本港媒體的一個重要里程碑,發達國家的象徵,除了地鐵就數CABLE TV。所以,1993年有線一出我便仆倒的去申請。我擁有有線電視15年之後,終於了斷這段關係,最大的理由是它失落了英超,我以為我是一個球迷,於是我早投向了擁有英超的NOW TV懷抱。


「波係圓嘅」,不過世界都係,竟不竟然,有線得到世界盃,NOW TV 竟失落了英超。


世界盃,那是四年一度的大事件,從小看到大,當中也出過幾個令我神魂巔倒的球星,世界盃舉行期間的快樂指數是偏高的。但今年一想到要看世界盃又要重新整裝有線電視,重新填表,還要與那些不由分說先把你列作水魚的營業員周旋,然後再議價,等安裝,想到這些程序,我聽到世界盃這三個字已經作悶。

電視是用來娛樂的,為了娛樂而要陷自己於苦惱是不對的。


我在想,總不能因為貪享足球這一時之刺激而被這兩個收費電視台牽著鼻子走,人生不斷糾纏在申請與取消,更不想也沒理由負擔兩家收費電視台的月費,與及在蝸居多拉一條線,多裝一個解碼器,所以我決定不強求,試試做個快樂的不球人。


再者,幾年下來,我對足球的熱情明顯減退,英超已經不追看,遇上大賽偶然還會看看,足球台變成無可無不可。我也覺得我已經不再喜歡英格蘭,它和阿根廷的前生冤孽我也沒有感覺,還想看的奧雲,未入選,已收咧,世界盃好看嗎?上屆冠軍是誰我已記不起。
當不能改變環境的時候,唯有改變心境。

Sunday, 7 March 2010

公事從此公辦

再談關於廁所的。

在我工作過的機構中,有兩家是設有高級職員專用洗手間,撇開階級觀念不談,這主意其實也不錯。

老闆級應有自己的世界,包括飯腳,K腳,酒腳,非不必要都不需要和所有同事打成一片,而洗手間更應該是各有各的小天地。


雖說屎尿是自然,但與老細/下屬分享此等私事總是有點不自然。如廁完畢,一打開門,假如老闆眼厲厲地等待你的廁格,會有被監視的感覺,究竟他有沒有在門外計時呢?角色調換,剛大解完畢的老闆也不想一打開門見到下屬,讓伙記知道自己的屎原來是這樣臭,有失威信。


不過,現在很多辦公室的設計都傾向公平公開公正的假民主,主管也坐大廳,有房也要落地玻璃,高層洗手間這些有歧視之嫌的設施自然被淘汰。


我們都愛在洗手間進行屎尿之外的事情,女仕們愛化妝,早晚一次,有的愛躲在洗手間傾電話或閉門小睡,去洗手間時基本上甚麼人也不想碰見,遇上的更要是老闆,還不快快公事公辦?


如廁從此未能盡情。


我個人最尷尬的經驗,就是當我洗手的時候,站在旁邊的一位高層在刷牙,牙刷與法瑯質磨擦的聲音,清脆利落,冷不防那起了泡牙膏扮作肥皂泡彈落我的手上,平時雍容華貴,忽爾變了成口泡的大閘蟹的她明顯不知情,我唯有不動聲色的重新再洗一次手。

階級分明有時也不是一件壞事。

Thursday, 4 March 2010

花貓和龍躉

斷肢殺手再度登場,專斬花貓,前腿,後腿,或一隻,或一雙,不要取命,只想其終身痛苦,甚麼人會拿得起一把利刀,朝著猫咪的腿奮力斬下去而面不改容?落刀一下是否能獲得無上的快感?


最新一集的「為食總司令」,龍躉是其中一位主角,主持人如數家珍的介紹龍躉不同的部位可適合的吃法,除了一般吃慣了的頭腩鰭可噬,牠的皮充滿骨膠原,可用薑蔥炆,胃用來扣,腸可炒,煙斗骨(龍躉最大的一條脊骨)用來煲湯,鈣質最豐富。不說不知,原來龍躉的膽是非常之補身,比蛇膽更甚,風乾用來浸酒,老少咸宜;還有一個部位叫不見天,肉質嫩如嬰兒,一條過百斤重的龍躉才得兩幅不見天,可知珍貴非常。


要宰殺一條龍躉,廚部手足都會先上香。一條超過二十歲,過百斤重的龍躉,據說靈性多多少少也有一點,此舉但求心安理得,告訴龍躉大哥我們嚵咀,所以才會將牠起皮拆骨。
看著廚師落刀的一下,我在想那只貓,跟那龍躉的分別。如果對花貓有惻隱,為什麼對龍躉沒有?對龍躉有惻隱,為什麼對梭羅魚沒有?對梭羅魚有惻隱,對和牛,對小肥羊又如何?


我們殺生為了飽肚,比起斷肢殺手斬花貓從而獲得快感,我們比他高尚,還是他比我們卑鄙?為甚麼貓的生命又比龍躉的生命矜貴?我們和那斷肢殺手的分別又是甚麼?


我以後還吃不吃龍躉好呢?

Wednesday, 3 March 2010

夢醒了一切亦空

聽回來的一則趣聞跟大家分享一下。話說一夜婚宴,現場燈光漸暗,意味即將開席,現場例牌會播放新郎新娘的成長,相識,戀愛片段,這個婚宴也不例外。


首先出現在螢光幕的是新郎,他入鏡時是裸體的;現場觀眾興奮狂呼,心想一對新人當真豪放,更令人嘩然的是,緊隨裸新郎其後的不是裸新娘,是裸伴娘,全場隨即默哀,這時傳來冷靜的新娘向大家宣佈,今晚沒有婚宴,大家請回。


傳聞更說新娘早上依樣宣誓,但暗中已知會女家至親,囑咐他們不要參加晚上的婚宴,她處心積累要新郎在他的家人朋友面前把臉丟盡。


被出賣要報仇,新娘此舉都可謂玉石俱焚,為了要當眾踢爆他,寧願婚姻狀況一欄變成「離婚」也要做戲做全套,連婚書也簽下,真的可算是損人不利己。況且誰是第三者也值得商榷,也許新娘與伴娘早就是情侶,只是認識新娘後又見異思遷,臨結婚之前再在伴娘來一次Goodbye sex 也不是不可能,新娘這樣狠,實在太衝動,也不值得。


又將新郎與伴娘如此私密的檔案公開在親朋戚友面公開,沒有一點惻隱,一個「恨」字清清楚楚鑿在額頭。最怕的是贏不到憐憫,反而嚇怕其他男人,這樣辣手的女子誰敢行近?想再結婚也許有點難度。


新郎劈腿架盡丟,但那位伴娘也不能逃之夭夭。有資格被邀請做伴娘的,一定交情非淺,「勾二哥」也是應該受到懲罰的,如英格蘭國家隊前隊長泰利。


泰利被揭發和隊友布歷治的前女友有染,頓成為過街老鼠,連隊長臂章也丟失了,不過布歷治卻因為不想再與這位偽君子並肩作戰,所以宣佈退出國家隊,又一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蠢示範。


不要被失戀沖昏頭腦,壞了自己的前程,情愛就好像一串夢,天大地大,總共都只得自己愛自己。

Monday, 1 March 2010

馬拉松嘉年華

每年的渣打馬拉松除了是運動大事件,讓大眾市民挑戰自己的心肺功能,更是救護員全年最忙的一日。今年參加的人數創了新高,有5.2萬人,55人受傷不適送院,也是破了歷年的紀錄。


這個馬拉松,體育的成份少,參加的多是業餘跑手,普羅大眾,或者是公司內部的團體活動,作team building 之用,跑不慣當然見頭暈。我不是想說大家勇者無懼,湊熱鬧但不自量力的健康人生心態,而是想講講今年有幾單在馬拉松終點發生的求婚事件。


有一位男士和女朋友一起起跑,到中途刻意墮後,原來匆匆乘車到終點,換套老西等求婚,真的十分苦心。但究竟為什麼要選擇在濕度百分之九十三的戶外求婚?當對方衝線過後,上氣不接下氣,忽然從人群之中湧出,單膝下跪,遞上戒指”will you marry me?”,這是驚喜,還是浪漫?不對,這完全是一個陰謀。


有些事情如果在大眾面前進行,在群眾壓力之下得出的結果,往往與其本身應有的下場有點落差,求婚是其中一種。你試試跑完十公里,還有反抗能力嗎?大腦正在缺氧,根本不能思考,想說「不」也回不到氣;不只現場觀眾,還有電視台的鏡頭對準你,簡直沒有說不的餘地,只可以勉為其難地點頭;更難為的是,已經滿身臭汙,還要擁抱,接吻,交戲,真的辛苦了。


男人以為女人都愛這種虛榮,喜歡有人當眾示愛,我比較替他們擔心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那枚戒指夠不夠閃,戒指不夠火就更加應該低調進行,女人的虛榮心是有很多層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