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22 October 2010

鐵飯碗是這樣煉成的

鮎魚意圖或企圖襲港這個過程中, 我深切了解到天有不測之風雲這回事, 難測到連天文台也對其行蹤三緘其口, 不願不敢不肯作出預測, 「可能存在變數」是這兩日天文台一直給大家的答案。

看過報道的都會知道, 鮎魚是一個飄忽的颱風, 也知道預測的定義是甚麼,預測和現實有偏差都是正常的。但「可能存在變數」這些台詞是相士說的 ;但由天文台, 一個以科學及數據為依歸的機構, 對一個颱風作出如此感性的預測, 真是我的天。

有說鮎魚是百年難得一遇的超強颱風, 熱愛天文現象的恨不到站在風眼下感受他的威力, 遇上這麼一個對手, 天文台不去認真相待, 反而比起平時更加保守,真是替他們可惜。究竟他們怕預測錯誤, 淪為笑柄, 怕被問責?還是儀器落後, 信心不足?難道我們的天文台只是每天預測一下潮汐漲退, 日出日落, 空氣污染指數便滿足?「大膽假設, 小心求証」?「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可能比較合適。

如果可以緊守「不求有功,但求無過」這宗旨, 殮房便太平了。

繼遺失嬰屍, 調錯屍, 領錯屍之後, 又有鉅獻「劏錯屍」。長話知說, 其工序之簡單, 只需依照指引, 已經可以萬無一失 ,「求9其」解釋了出錯的原因。

殮房工作可能屬於厭惡性, 但身處厭惡性行業之中不等於可以「求9其」,有關部門也不應因為難以招聘人手而容忍劣質員工;但到底打政府工就有這個好處,懶理金融山崩, 改朝換代, 搞出人命,那飯碗都不會出紕漏。

只願有關的殮房之星能代入受害家庭的心態, 感受一下無緣無故被取出心肺,大腦的是其老母, 那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Wednesday, 20 October 2010

風暴消息

颱風鮎魚勢似直撲香港, FACEBOOK 上已有不少人準備紅地氈。

每有風暴來臨, 大家都會如在機場舉牌接飛輪海那些粉絲一樣, 熱切期待颱風的光臨。為甚麼呢? 除平白無故多一日半日假期, 也是因為我們希望生活秩序被擾亂,名正言順的出軌, 上班可以忽然逃出辦公室, 上學的可以正式逃學, 尤如上天賜你一場突如期來的霎時戀愛。

和颱風痴纏只得十個八個小時, 真的那麼快樂嗎?

風暴在辦公時間的半路中途抵達, 是災難,措手不及, 所有蟻民差不多同一時間湧出辦公室, 湧進地鐵,擠成沙丁魚,辛苦過繁忙時間; 不選擇回家, 相約同事唱KK 的狀況如平安夜, 打麻雀?雀會爆滿, 要不同朋友家中嘻嘻哈哈過一晚, 何苦?

再者, 整個晚上也要留意風暴消息, 忐忑忐忑, 真的如擔心愛人甚麼時候要走一樣, 輾轉難眠, 萬一在清晨前取消風球, 落得睡眠不足,在中午前取消,又要急急腳出門口上班, 一樣是全港蟻民同時擠上街, 那半日的偷情真的還得快。

但有時在平淡的生活中, 我們都需要偶然來的一場風暴,縱使沒甚麼結果, 但秩序, 脈絡有時被打亂一下, 也是痛快的, 最好不要天翻地覆, 意思意思感受一下便可以了。 當我們安坐家中聽著颱風虎虎時, 有些人的家園會為颱風所毀, 消防員, 警員的工作風險倍增, 著實不好意思再跳求風舞。

Monday, 18 October 2010

私情.狂 ( I am Love )

看「私情狂」, 首100分鐘像看意大利風情畫,像一個由Tilda Swinton 主演的時裝廣告, 美得不堪。

看了15分鐘之後, 心裡便在狐疑, 為甚麼劇情沒有推進?暗暗想起那套「瑪莉皇后」, 完全良辰美景, 有MOOD , 沒有劇情的表表者。

十分簡單的戲軌, 嫁入豪門, 兒女成材,但不快樂。

一個廚師, 令女主角的世界開始一步步改變,但這不是單純的偷情事件。 這個女人在這段關係中,逐層逐層撕開裹著自己的包裝紙, 把真我曝露出來,令她知道自己的生命缺少了甚麼, 可以擁有甚麼, 她要的並不是婚外情, 她需要的是知道自己存在, 為自己而活著的感覺。

在別人眼中, 嫁入了豪門應該覺得三生有幸,絕對要幸福快樂, 富貴榮華大於個人愛惡, 彷彿有了財富就不應該有不滿, 便要安份守紀;但天生的那個缺口, 一日未補, 都只不過像睡火山一樣, 只要有觸發點便能激活。

觸發女主角出走的就是兒子之死, 他發現了母親的婚外情而間接導致他死亡。這是一件悲劇, 但沒有比這一件事更有動力讓她出走, 那是一種一不做, 二不休的感覺。

電影的主角其實是一團火, 是一團要為自己而活的活火。電影就是描述這潛藏的火種如何被燃起, 那條火舌如何在體內蠢蠢欲動, 用100分鐘映象交待心態, 最後10分鐘才爆發。

Tilda Swinton 演繹這個角色,好得不能, 那一臉漠然,像有一個海洋那麼深的心事, 她決定放棄家庭,在一剎那間決心出走,那種義無反顧令人不能拒絕。

至於, 和廚師能否天長地久是不重要的,因為廚子只是一個楔機, 激情完了之後可以來一個木匠, 警察, 教師, 她的革命不是為愛情, 是為自己, 金絲雀, 籠中鳥才不是她所欲, I am love, I love myself.

這不是一套故事性很強的戲, 這電影是關於一個時刻, 一個可能我們都在等待的時刻, 一個要爆的moment

Friday, 15 October 2010

別問我是誰

樂隊主音捲入桃色糾紛, 娛樂頭條如是說。

糾紛,就是糾纏不清的紛爭, 前面可以放置任何的名詞,租務, 家庭, 勞資, 有關係就有機會發生糾紛,桃色是其中一種, 也是最失禮的一種。

屬於同系列的有感情糾紛, 較有感情色彩, 有情感上的底子,一定有感情基礎才糾得成紛; 桃色只為一個色字,色慾的色, 淫意重, 適用於夜場爭女。

細看那一則所謂桃色糾紛, 是歌手往富家女家借充電器, 適逢富家女那位一人身兼「前度」,「 未婚夫」, 「男朋友」的男伴在場, 激動爆樽, 一點也不艷情, 沒資格桃色。

那富家女事後接受電台訪問, 聲稱那位醋男是其前度男友, 絕不是未婚夫, 奇就奇在於現場檢獲的紅酒瓶碎片, 那標籤上寫有「老公」字樣的祝賀語, 而那位「老公」在現場發難時, 曾大喊「有人搞我未婚妻」, 究竟他是誰的誰?

這醋男在在這段感情中應該有身份危機(crisis identity), 對於自己的身份感到迷惘, 而產生的一連串心理反應。

那位男士收送女方送贈的紅酒, 上書「老公」, 但在撞破疑似姦情後, 大喊「有人搞我未婚妻」, 明顯對自己被冠以老公這個稱號動搖, 既然認我做老公, 又為何夜會BAND友?於是反應激烈, 自己也有點心虛,即時便將女方down grade。但這個down grade,原來是自行 up grade,在女伴眼中, 私底下他是老公, 在公眾面前是前度。

這種身份糾紛在每後感情中都有機會發生, 因為大家都喜愛虛銜,人家喊你一聲蜜糖便以為入宮由此路進, 結果呢?丟架只因沾沾自喜。

在一段關係中, 最好甚麼都不是, 份量不是由一個身份去衡量。

Wednesday, 13 October 2010

有歌堪唱直須唱

楊千嬅演唱會尾場的晚上, 約十一時多, 我收到朋友的一則短訊, 內容是:丁子高上台唱歌。我的反應當然是反眼, 但都不忘八掛一問他倆唱甚麼歌,想知肉麻到甚麼程度,原來是「飛女正傳」。

這首歌的歌詞寫得很好, 基本上將那種自覺是烈女,對愛情的執著與期待寫了出來;寧願飛車之中抱緊,也不要牧師祝福, 任性得緊要。

楊丁二人在台上選這歌合唱,也許想將這種浪漫任性真實化, 他們代入了這種虛擬的轟烈,一個以為自己是飛女, 一個以為自己是電單車 ,告訴大家這首歌所說的「世界將我包圍 誓死都一齊」是真有其事。

雖然, 當楊千嬅宣佈婚訊的時候, 有部份反對聲音,也未至於是被世界包圍。說丁先生是同性戀, 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愛完男人不能愛女人嗎?又不是變性人,政府不會禁止他們結婚。況且今時今日, 怎麼樣的戀愛都應該不會落得被人掟石頭的下場; 再說,人始終是理智的,如果真的有懸崖在前面, 婚禮便一定會取消, 愛情, 壯烈一剎那便夠。

不過, 戀愛有時候便是要將那種難能可貴,萬中無一的感覺放大, 要相信自己的那段感情最轟烈, 最刻骨。 因為只有以為自己遇上最獨一的, 宿命的, 澎湃的愛情, 最罕有的,注定的,前世的愛人, 才會多一點珍惜, 多一點投入,像為那段關係塗上一層水溶性漆油, 把褪色的時間褪後。

因為事實上故事很快會平淡起來,當雙方連擁抱都提不起勁時, 就只會唱「從此以後 無憂無求 故事平淡但當中有你 已經足夠」, 這都不過是在過著波平如鏡的生活時, 用來說服自己的安慰語。

這曲「飛女正傳」不在此時立此存照, 更待何時?

Tuesday, 12 October 2010

變性。魂

變性人要求結婚權被法院拒絕, 變性人不得結婚, 因為香港法例規定只有一男一女才可以結為合法夫婦, 而性別是以出世紙上的自然性別為依歸,法官認為政府有需要就同性及變性人的結婚權向公眾諮詢。

那麼由男人變成了女人, 然後和女人結婚是可行吧?到時候又會不會有人跑出來反對, 理由是那屬於同性婚姻?

變性需要付出很大的勇氣, 身理及心理都要承受很大的挑戰, 手術完結, 身分証上的性別也改了, 以為是再世為人, 誰知要和平常人一樣和愛人結婚時便打回原形。能否擁有結婚的權利, 也要向路人諮詢, 結婚何止不是兩個人的事, 簡直是全村人的事。

我們都是過路人, 不會了解明白變性人所經歷的, 又憑甚麼去定奪別人能否有結婚權?16 歲便瓜熟蒂落的例外。

教不曉青少年的性觀念, 只少教曉他們性知識, 知道甚麼叫懷孕, 16歲連自己懷孕也矇然不知, 九個月沒經期的快活日子是白來的嗎?實在難以想像年青人的性知識可以如此貧乏。 此外, 也需要教曉他們甚麼叫終止懷孕, 又稱墮胎, 把嬰兒誕下來才把它殺死, 倒不如晨早打掉, 至少殺細胞不會犯法, 謀殺卻是刑事。

一個通輯犯, 一個菲傭, 一個將剛誕下的嬰兒倒豎蔥放入馬桶, 一個把嬰兒飛墮落街, 如垃圾後丟棄,本市滿街嬰魂。

Sunday, 10 October 2010

來生讓我做個海

究竟海景是甚麼?

海和其他自然表象, 如太陽星星月亮又有甚麼分別?為甚麼在買賣樓宇的時候, 樓房內那海景能見度的比率能對樓價有相當程度的影響?環海, 近海, 遠海, 側海, 小海皆舉足輕重,永無遮擋海景比天山雪蓮更難求。

曾經在九龍區看過一個示範單位, 繞單位一周之後, 地產經紀漫不經心的介紹, 那裡還可以看到少少海。哪裡?喲,牧童遙指杏花村, 一指, 如摩西分紅海般, 指點我的視線, 由客廳側的窗, 穿越前面兩幢大廈中間的一道罅隙; 如神蹟般, 我在那三吋的罅逢中看到海。那海的大小, 像在紅館從最後一行看到台上的藝人一般,那真枉了西斜, 流瀉入屋, 才落得被人厭惡的下場, 不是說夕陽無限好嗎?

有否想過, 我們真的那麼愛看海嗎?究竟是因為海景有價, 我們虛榮才愛海, 還是我們真心愛看海, 有海景的人生特別醒神?看在眼裡的風景美不美, 是由心境主導;如果那一夜失戀, 看著漆黑無垠的夜海, 會慶幸自己能「擁有」一個海景而少一點感概嗎?

人們對海的鍾愛,由偏執變成勢利,給大海掛上了價格標籤之餘,更有階級標籤。

將軍澳一幅臨海地皮, 將興建三幢公屋,共2060個單位,此計劃遭到區內14個私人及居屋屋苑共10萬居民聯署反對, 甚麼世界?

除了因為原本的景觀會被直接遮擋, 也擔心樓價會為有公屋而下跌。 換句話說, 如果那地皮由地產發展商打造成臨海巨構, 賣萬九蚊一呎的絕世豪宅, 他們便心甘命抵把海景讓出, 來換取該區單位呎價的提升, 甚麼世界? 再說, 那只不過是將軍澳的海, 已足夠反映人格。

窮連看海的資格也沒有 ?如果天水圍有個海又怎麼說?公屋不能建於山, 環於海, 落於市中心, 那倒不如干脆埋在地下吧。 (不不不, 地下世界是地鐵和福地的, 更值錢。)

大海, 不是我的喜好, 卻是我的羨慕; 有人爭先湧後的爭奪,義無後顧的捍衛, 無緣無故的溺愛,裙下臣豈只三千, 做海好過做人, 我但願來生不做人, 讓我做個海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