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12 May 2010

Emergency call

科技究竟可以令人 與人的關係一日千里,還是令我們愈來愈疏離?


當日我們鄙夷在埋頭苦幹地打PSP的人,但自有了iPhone 之後,有幾多個飯局,吃到一半,同枱的iPhone 人已經在自顧自的玩電話?或集體拿iPhone 出來研究,即時把沒有iPhone的人孤立起來?


電話已經進化到一個程度,大家忘了它的基本功能,我們會用電話上網,拍照,拍短片,玩遊戲,但很少用電話來通話。有了短訊,我們的溝通方式變得沉默,來電最多的就是那些必瘦站,銀行,保險的COLD CALL;電訊公司應該檢討一下現行的套餐,$38 蚊 3000分鐘也不再是一件吸引的事情。


近日接了兩通電話,第一通是表面上不喜歡說話的朋友打來,原來他丟了銀包,需要情緒輔助,第二是另一位朋友遇上火燒心,需要即時的情緒發洩。這兩個個案提示了我,除了無事不登三寶殿已變成無事不會打電話,有不好的事情要分享和有想鬧的人,我們才會想通電話。


電話通話已變成Emergency Call,EMERGENCY 先CALL。

Monday, 10 May 2010

是我躁狂嗎?

葵盛的斬人案,死因庭想必會開庭聆訊,可預知的結果會是「死於不幸」,然後建議政府可以這樣那樣來避免慘劇再次發生。這麼不幸的事件,不是「不幸」難道是「意外」?本港有15萬精神病人,偏偏那時那刻那地遇上這一個,從哲學的角度看,可以說是死於自然,天意如此,願死者安息。


精神病如計時炸彈,睡火山,不知何時或因何會爆發;而我已預計我快將因為小巴上的乘客而爆─粗。


我不明白為何小巴乘客永遠都只肯坐在近路口的座位,二人座的窗口位如有厲鬼,坐過去會七孔流血,所以死也不肯往內移;管你是懷孕,傷殘,拿著一袋二袋三袋,一於緊守岡位,不動就是不動,最奇怪的是大家都是在尾站下車,遲早,遲早有一天我會在小巴鬧人。


另一個高危爆發點就是自動櫃員機。

自從出現了自動櫃員機神偷之後,本來動作已經緩慢的人,更加慢動作,輸入密碼的時候用一隻手把鍵盤包圍,密封得連鍵盤上的數字也看不清楚,每三秒才按得下一個數字;到了拿了錢,拿了提款咭,慢條斯理在櫃員機前把現金安穩地放進銀包,還要等待螢光幕回復原來的畫面才肯捨得離開。


我就快要爆了。

Friday, 7 May 2010

誰又欠了誰 2

究竟問人借錢難,還是問人還錢難?

我的答案是叫人還錢難,難怪收數佬其門如市。

當社會越來越富庶,借錢這個行為不再如以往會被人視為丟臉,失敗的行為,借錢不一定經濟出現問題,借錢已經變成財技的一種,可視為增加資金流, 用財富製造財富 ;肯借錢,銀行歡迎都來不及,簡單到只需一個電話便可即時獲得批核,現金即時送上。

還錢?難矣。

錢有時是不知不覺間「借」了出去,我經歷最多的就是買演唱會門票的案例。
落訂單的時候很踴躍很主動,到了付款的時候,發了電郵短訊都如石沉大海, 三催四請,請轉賬,請開支票,不給就是不給,追著追著 忽然自己感覺難堪,預墊那區區一萬幾千便那麼緊張,像煞自己經濟出現問題一樣,於是現在我已經很少很少會替人訂演唱會飛,免了追數之苦。


不過,有些情形是防不勝防的,例如食飯,群飯的情況更易遇上賴帳的情況。能夠同枱食飯而不即時付錢,想必有一定的交情才能有這個行為;熟朋友也不好意思追得太緊。
難得的是 欠人錢的從不會自動自覺,這些人最幸福 ,欠人的不放在心上;於是作為朋友的我便要厚著面皮,冒著不近人情之名去追討那幾佰銀的飯數,那其實是很難開口,但明明是人家欠我錢,為什麼難堪的是我,只怪自己的面皮不夠厚。


問了一次,沒有現金,第二次,未去自動櫃員機,三次,噢!從銀行拿了現金,不過放了在家…
第四次已經不知可以從何入手,又再想為甚麼為了一千幾佰要那麼緊張,我很窮嗎?但那錢本來就是我的……


究竟,誰又欠了誰?

Tuesday, 4 May 2010

雜碎

年前明愛醫院門前失救疑案開審,死者同事作供時表示,他向當時在醫院大堂當值的女職員尹凱詩要求協助時,尹稱在醫院外暈倒不關醫院事,請他自行打999。


尹凱思作供時則否認說過不關醫院事,她當時是說,自己是文員,不是醫護人員,打999可以更快找到救援。
我們寫對話稿的時候,經常都要留意寫出來的對白是否夠「人話」,即是人類會說的語言。如果有人氣急敗壞的走來求救,作為一個在醫院詢問處工作的文職人員,第一反應有否可能如下呢?

(模擬有關對話)
「有人喺出面暈咗呀!」

「我係文員,唔係醫護人員,你打999可以快啲搵人救佢。」


有點周星馳電影的味道,但普通人類會有這樣的反應嗎?大家自行判斷。
作為一個在醫院工作的文職人員不行一個方便,即時通知醫院內的醫護人員,而要求救的人自行打999,原因是打999可以更快得到救援,堪稱國家級苦口婆心。

以此推論,即是在醫院內的醫生走出醫院門外的速度會比打999叫救傷車慢,有趣。


關於商台賣時段給民建聯的事件,商台節目主持人潘小濤分別以聲音及文字作出控訴,再三強調這行為如同引入魔鬼。我只是想說,除了撒旦,沒有人/物可擔得起魔鬼這個稱號,政治最多污穢,並不邪惡,這「魔鬼」太煽了。


「烈女不怕死 又何懼你 沒有必要呵你似哥基」

如果沒有那一頭哥基,這一句歌詞會否這樣寫呢?

我們的世界,或多或少都會因為曾經來過的人而有微妙的變化。

生命會結束,但有過的共震不會消失,哪怕只是淡如湖水的相處。

Sunday, 2 May 2010

誰又欠了誰

很久之前開始,我已經沒有旅遊時買手信的習慣,因為家裡本身也積存了很多來自世界各地的手信,林林總總,鎖匙扣,水杯,煙灰盎,各式各樣的擺設都不缺,只是放著,封塵,但別人一番心意又不好丟棄,放著放著,可能放到地老天荒也不會移動它們。人同此心,於是我為了不為朋友的蝸居再添上可有可無的身外物,為資源過剩的社會再添罪孽,我已很少買手信。


但是,至今也不能斷絕這個行為是因為要還手信債。
我想跟一些朋友說,去旅行不如儘量享受當地的湖光山色,風土人情,尤其如果那是短程旅行,3日2夜或2日1夜更加不必要去為手信而花時間,友情不會因為沒有手信而被偷薄;最大的問題是,收過別人的禮是要還的。


送禮有時候也是一種負擔,會介意對方是否喜歡,就算是食物也希望對胃,能逗得大家歡喜。送禮不同做善事,不是施恩莫望報,送得出去,當然會想對方喜歡。
有人試過從自己勻勻的戰利物當中,萬般捨不得的挑出一兩件去和藩,結果對方的反應是可有可無,根本不懂得欣賞,既浪費金錢,也白費心意。試過左手送禮,收禮人右手把手信寄居在別人的手袋,然後忘記得一乾二淨。我跟那位手袋朋友打趣說,都不知我和他哪一個的遭遇比較差,我的手信給人當垃圾,他的手袋給人當垃圾袋。


想表示友好,但你不愛我示好的方式,這是一個雙輸局面,這個世界還是各不相欠比較好。

Friday, 30 April 2010

我永遠是對 你永遠是錯

我不喜歡民建聯,我不會投民建聯一票,但我支持商台接受民建聯的生意,讓其在周末深宵時份特約一個節目「十八仝人愛落區」。


這個節目是由商台和民建聯合作,以關懷青年人為主旨,落區探訪,關愛社會是出發點,並不是宣傳民建聯的政治觀點。


劉慧卿在商台落廣告宣傳5.2大遊行,沒有走出來指指點點的人,就沒有資格現在走出來「抽水」。


如果說,讓民建聯特約節目就會削弱商台的公信力更是荒謬,就是因為有公信力才可以讓不同的聲音出現在這個大氣電波,泛民可以落廣告,為什麼民建聯特約節目就是偏坦某一個政黨?


民主黨, 社民連如果想「特約」節目也可以,不過節目一定要與商台的節目方針一致,否則商台絕對有權不讓他們「特約」;「特約」不成,可以「贊助」,即是TAILOR MADE一個環節,那就是純粹廣告,各政黨有資金的話也不妨考慮,但如果要宣傳自己的政黨,講政治可能有違廣播條例,商台一樣可以不接納,見錢不一定會開眼。


商台接受民建聯的「生意」正是一個公平的示範,沒有因為那個政黨的政治立場而斷絕他們的發聲機會,而畢竟那是一個關心社會的行動,我也相信商台對節目內容的監控能力。
我不喜歡民建聯,也不見得喜歡泛民,五區公投更是擾民,題外話。

Friday, 23 April 2010

有點微言

最新忽然趕潮流,開了微博,觀察一下究竟其樂趣何在。微博基本上和twitter沒有大分別,只一個是外國版,一個是中國版。微博的其中一個令人注目的地方是有很多很多「名人」都有開戶,吸引了不少真正的「粉絲」。這微博暫時給我最大的歡樂就是有不認識的人「關注」我,做我的「粉絲」,令我覺得自己有點像「名人」。
有興趣可以關注一下:http://t.sina.com.cn/goodenough807


青海大地震進入賬災階段,香港演藝界將會在下星期一於香港體育館舉行「演藝界情繫玉樹關愛行動大滙演」。林建岳捐100萬作製作費,成龍負責包底;由於得到港女童軍總會借出場地,加上沿用他們的舞台,所以節省了一筆製作費。入場捐款最少100港元,以三面台座位6000來計,60萬善款是坐定笠六。為什麼不索性叫岳少捐100萬而要用100萬去製作一個動用大量人力物力,T 恤,飯盒,媬母車的大匯演呢?要向市民募捐這個方法真的是最有效率嗎?沒有大匯演便喚不起大家的惻隱之心嗎?一直以來我也不明白,只希望再沒有天災,便沒有賑災。


今次的大匯演繼續有主題曲,手連心心連手的連體血濃於水情懷是要唱出來的,大會選取了盧冠廷的「憑著愛」,再由潘源良填上新詞;不是說「憑著愛」不好,只是為什麼不選岡本真夜的歌呢,被揭破「文明抄襲」之後,上海世博會買下了她的「原來的你就好」的版權用來作世博主題曲,說不定再買一首有折扣呢?


香港中樂團被審計處審計,其中一項的熱門的違規事件就是團員出埠時違反了指引,由乘座經濟客位自行提升至商務客位。

樂團理事會副主席梁廣灝向表示,理事會認為表演者有實際需要乘坐商務客位,「審計署忽略咗,呢啲係表演人才,要上台,去到頭髮唔亂得,衫都唔皺得。唔可以屈住隻腳咁耐,去到兩個鐘後即刻表演。」(蘋果日報)

現在不少航空公司的商務艙都以完全平卧睡床作為賣點,讓乘客可以直航夢鄉。如果頭髮不能亂,衫不能皺,根本就更應該坐經濟客位,正襟危坐,頭髮才不會亂了,多花幾倍價錢只換取兩腳一伸,未能盡用商務艙的設施,不值,也虧這位副主席說得出口;就讓我杯葛香港中樂團吧,拿了免費門票也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