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說話。」「你想說甚麼?」
「如果我心入面有一根刺,你會怎樣?」
「請問是甚麼刺呢?」
「一根阻礙我們感情發展的刺。」
「譬如⋯⋯」
「譬如你有第三者,我原諒了你,但我心中還有一根刺,那怎麼辦?」
「這個嘛⋯⋯是死症,在於你可不可以克服被出賣的陰影。」
「責任反而落在我身上?」
「因為你有一個主導權,你可以選擇分手,但你選擇了原諒,原諒不是一個姿態,那是要徹底執行,要不,不要選擇原諒。」
「 如果那是一段認真的感情,很難說放棄便放棄,原諒是唯一可以繼續走下去的選擇,但陰影不是那麼容易剔走的。」
「疑神疑鬼是害人害己的,對方循規蹈舉,你也會想偷看他的手機,偷看完還要覺得這是你應得的專利,找不到甚麼蛛絲馬跡也不會相信自己的眼睛,精神開始緊張,人格開始淪陷。」
「淪陷得過那個先背叛的?」
「不同性質。」
「那些是防禦措施,我怎知道他會不會繼續欺騙我?」
「如果你覺得會繼續被欺騙,便不要原諒他,
有些人很蠢,情人去滾,自己為了報復又去滾,覺得這樣會公平一點 ,但這只會令自己變成和他一樣卑劣的人,干脆分開吧。」
「那麼對方沒有責任的嗎?他也應該為補救這段感情付出一點甚麼。」
「當傷害了一個愛自己的人,破壞了原本的承諾,摧毀了原本的關係,多多少少會有歉疚之心。所以,他需要忍受因為他出了軌而令你可能出現的忽冷忽熱,蠻不講理,冷嘲熱諷
、 無理取鬧,那是一種懲罰。」
「如果那個人連一點歉意也沒有呢?」
「那真的算罷啦。但是,如果你還愛那個人,你不會待他太差;如果你很愛那個人,你會和他一拔走那根刺。」
「你說的真容易。」
「其實說易不易,說難不難。還是那一句,選擇原諒就要相信。」
「就這樣便宜他?」
「對,當你豪給他。又或者,
困獸鬥也是一個死局,看他不順眼便考慮分開一陣子,想清楚究竟愛不愛,有多愛這個人。不放過對方,等如不放過自己,懷著這種報復心態,沒有人會得益。」
「通常冷靜完都很難再走在一起。」
「那就是沒緣份吧。」
「又或者設一個下限,若果真的再發現些甚麼便殺無赦。」
「有些人在一些關係上永遠佔上風,因為他們有非常包容他們的情人。」
「不原諒他,就是不包容?但明明是他一個人的錯。」
「我總覺得你愛他,便會給他機會。」
「但那個過程應該很痛苦。」
「沒有甚麼是容易的。」
瑪嘉烈這一晚失眠,睡不著的時候最喜歡和大衛pillow talk。瑪嘉烈沒有鐵石心腸,對於不忠的情人,她沒有辦法應付,但不要緊,大衛倒不像會出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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