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14 October 2009
忘了 忘不了
我不覺得這位中大榮休校長有多不幸,反而覺得他三生有幸。可以窮大半生精力開發研究自己喜愛的項目,且獲得成就,那所謂成就不是金錢來衡量,那是改變人類的通訊模式,改善人類的生活,那是貢獻,比成就高級得多。
我相信他對自己所做的早已心中有數,也不覺得高教授在未失智時會視得不到諾貝爾為人生一大遺憾。
所以,這個諾貝爾獎沒有或早或遲的分別。
至於得了阿茲海默症,的確令人慨嘆。
但當一個人甚麼都忘記了的時候,他根本不會知道自己忘記了。
真正難為的只有枕邊人。
高太太黃美芸在接受訪問時說,要哭的也哭過,她知道這個人已經走了。現在他倆每天的生活就是早上去社區中心做運動,然後買菜回家,兩口子一起做飯,基本上與一般退休夫婦無異,只是高太太知道這個人已不在。
其實他不是不在,只是現在看到的是一個前所未見的高錕。認識她的時候,他已經醉心物理,研究至肉緊之處可以徹夜留在實驗室,時間都花在工作上,相信高太太也從未見過那一臉稚氣的他,現在就當是上天和高教授高太太開一個時光倒流的玩笑,讓她結識8歲的他吧。
人生的光纖中甚麼都是一去不返,但高校長得這返老還童的機會,吃得下,睡得穩,時刻掛著童真的笑容,無憂無慮得像神仙,而且還有對他無微不致的老伴;忘了用腦袋開發的光纖,忘不了同渡半生的愛妻,教我們知道留在心頭的,始終一生在心內逗留。
十二月到瑞典的諾貝爾頒典禮,滿堂的大人物為你拍掌,也許你不明白他們在搞甚麼,就當是小學畢業禮吧,當年你的笑容也一樣懵懂。
Monday, 12 October 2009
紫雲與天青
打開喜帖一看,新娘的名字叫紫雲,這一刻心頭一震,不要誤會,不是我的舊情人,但這紫雲兩個字隔壁就是 新郎的名字,他叫天青;天青紫雲,這不是天造地設是甚麼?原來世上真的有這回事。
我在想,當他們發現對方的中文名時一定也有過這一下震盪,可能之前當patrick 遇上purple時還未浪漫起來,但當知道互相的名字時真的非同小可,絕對是成就這段因緣的催化劑,感謝天父也來不及。將來,他們遇上任何困難時都會熬過來,也會因為這雙匹配的名字而包容對方更多,才不辜負這場天意;情況有點霸王硬上弓,如奧巴馬,得了和平獎看你怎樣增兵,題外話。
那是誰的喜帖?叫天青的是我小表弟,小時候最喜歡玩巴士,轉眼又結婚了。
媽媽說他的未來老婆是在協康會工作,人品很好。哦,原來不是化妝小姐,是社會工作者,失敬。每一張庸俗的喜帖裡面,都有一個上天安排好的二人世界。
在此祝紫雲天青愛與天齊,人生不要遇著我這種奄尖聲悶的三八。
Saturday, 10 October 2009
解讀周秀娜現象之點解咁毒?
剛剛在科技大學舉行「知識無限」的講座,題目是「解讀周秀娜現象」,嶺大文化研究副教授李小良主講,也請來了周秀娜和教授對談。講座結束了之後,有人說周秀娜膚淺,對教授的問題答不上咀,連梳理也不知何解,名符其實波大冇腦。
我翻看講座的片段,有幾回我心裡的答案也和周秀娜差不多,最常出現的是:你問乜X嘢?難道我也是波大冇腦?
以下是一些節錄。大家可以作波大冇腦的自我測試。
談「爆」
副教授:換一種陳述方式去講爆, 睇下你有乜野見解。
係咪你呢一代人, 根據你所觀察嘅行為感受好能夠喺一啲情感上情緒上好濃烈咁intense 嘅moment 得到呢個愉悅pleasure 呢?如果我咁講, 你又會….(現場大笑)
因為你話好爆就係話巴士阿叔因為佢係一個好intensively violent嘅 moment 係emotionally 係嗰個各種唔同情緒已經去到頂點嘅一個時刻呀嘛, 咁呢個係一個例啦。
咁可能我地今日睇到咁多youtube 上邊嗰啲叫做港女鬧人呀或者典地呀嗰啲又係Intensive moment……xxxxx 講嘅intensive moment 當然佢係主要集中講XXXXX intensive moment 但 emotion係好多…
係咪會好極度地享受呢一種 intensive emotionally intensive 可能揸快車揸到一百五十咪, 我隨口UP,有冇其他例子?
周:好深喎 (現場拍手)
談自拍
周:…用呢一個表達方式去證明自己嘅存在性
副教授:我地呢度好多…我會話自拍擺上網係一種年青人建構自己身份同主體性嘅實踐
(現場大笑) 我地其實講緊同一樣嘢架頭先 (現場拍手)
談反叛
周:我嘅反叛唔代表我錯, 只係大家立場同埋個諗法唔同。
副教授:我讀中五嘅時候, 英國室樂園, 世界上最巴閉嘅音樂團之一, 香港藝術節嚟香港, 嗰晚我買咗飛嘅, 但第二朝要考”BY痾”, 咁我嗰晚竟然唔去睇呢個室樂團而去讀”by 痾”…但我好後悔, 我應該去睇室樂團, “by痾咪”下次再考過囉, 我呢個例子, 你有冇咩comment呢?
周:我好難去comment 架喎。(現場大笑)
李小良主講時,批評精英階層歧視基層出身的口靚模,但自己似乎在親身示範這個行為,屢次以自己的”知識”把周秀娜迫得啞無言,出醜人前,真不知誰更醜。
在這個階級分明的銀河系,雖然我聽得明白梳理的意思,但作為一個升斗網民,我哪有資格去批評堂堂大學的副教授?
我只想問李副教授一句:講座中,哪一個intensive moment, 最令閣下emotionally得到愉悅pleasure呢?是你引出Intensive moment 的那個moment, 還是說起英國室樂團,還是問周小姐有否慾望去梳理自己?還是聽到滿堂掌聲的moment?
事後,科大致電向周秀娜致歉,周自嘲自己是外星人,墨水不多,聽不明教授所言。
誰說周秀娜沒有知慧?
如果她是外星人,她一定是住在District 9,人類真的很醜惡,地球真的很危險。
我開始對這外星人有好感,這不算示愛啊。
Thursday, 8 October 2009
當時的凱悅
尖沙咀的凱悅酒店重開了,由車水馬龍的彌敦道,遷入如今堪稱尖沙咀是昂貴地段,當時得令的河內道。與其說它與「名鑄」屬同一摩天大廈,倒不如說凱悅酒店是寄居「名鑄」,景觀佳的都拿去出售,「名鑄」的單位由27樓起,24樓以下才是酒店。
對凱悅酒店是一有點私人感情,那時候剛出來社會做事,還未喜歡喝酒,星巴克還未登陸。但凡看完演唱會,電影散場,想找個地方喝一杯都會到凱悅酒店的咖啡室,每次都只是喝伯爵茶,或者那裡獨有的冰凍蘋果茶,然後聊一個晚上。那裡還是很多文藝青年的聚腳地,曾經在當時的剴凱悅看見黃耀明。
新的凱悅酒店已經作軟性開幕,我便急不及待去了一趟。
酒店入口如豪宅大堂,只有幾部電梯及一個接待處,Lobby設在4樓。
這夜是酒店開業的第5天,也在4樓的咖啡室正在供應自助餐,客人不到十個,大部份都是住客。看裝修,與舊的唯一相似的地方就是它仍然設有卡座,但其他一切統統與過去無關。緊張的時刻來了,問侍應:你們有沒有蘋果茶?她一臉迷惘答道:我們有很多茶,有peppermint tea,有English Breakfast tea,還有我們有自製果汁…
我想她對過去的凱悅酒店一無所知。
算了吧,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借屍還魂都不會是那個人,桃花依舊,人面全非,但連桃花都不再依舊,又何需為人面全非 而唏噓。
我肯定,不會在這裡看到黃耀明。
Tuesday, 6 October 2009
網上明周需要義工嗎?
我有理由相信這是一個廣告特約的特輯,因為在網頁內同時間promtion早前舉行的「為你喝釆三十年」─ 一個陳百強的展覽,也有陳百強有關的超連結;再翻查,原來之前已有過張國榮特輯,同樣地是tie in 了紀念哥哥的活動。
這些特輯的內容主要是搜羅了這些巨星們在明周出現過的內容,如訪問或相片等等,不可說不珍貴。
我是一個陳百強迷,一看見有他的特輯,如久旱逢甘露,雖然那些內容十之八九也看過,再看,歌迷就是這樣子。不看由自可,一看類似生平的介紹,不批評內容或文筆,但手民之誤,雖然人皆有之,但會不會誤得太多呢?如下。
從百代唱片轉投華納,推出《陳百強與你幾分鐘的約會》,銷量一下子又沖破五萬大關,拿了白金唱片。(1980年)
經理人譚國基旗下,有3位翩翩美少年,包括DANNY、張國榮和鐘保羅,可惜都已先後離世。回看當年他們與徐楓之妹徐杰合演《失業王》,令人欷欷不已。(1981)
他與翁靜晶外形合村,有如金童玉女,他們有過朦朦朧朧的數年情,但翁靜晶始終不敢肯定這種關係算不算拍拖。(1981)
在電影《失業王》,他飾演內向沉默,熱愛音樂的阿寶,角色恍如度身訂做。(1981)
歌迷會替他慶祝生日,華納唱片的兄弟姊妹葉倩文,劉鍚明,曾坑生和蔡立兒都來了。這是他自己感受得到最後生日,翌年的生日,在昏迷中度過。(1991)
DANNY走了,3位與他最親密的女性—陳媽媽、經理人陳家瑛和紅顏知己翁靜晶,在喪肝腸寸斷。(1993)
還有,唱片回顧那部份,把煙雨凄迷 列作86年推出的專輯,天啊,那是88年呢,怎麼搞的?Danny是一個完美主義者,不配那麼粗製的特輯。網上明周又是否由另一班人負責的,又不校對,又不做好資料搜集,是不是外判的廣告特輯?
如有人認識這個「我們的永恆巨星」的負責人,請代告之我願意為他們校對及提供資料,免費。(只限陳百強系列)
Monday, 5 October 2009
從敗犬女王明白了楊千嬅
他們就算跨得過那條8年的界線,又怎麼了,現實歸現實,小八歲的男生還要讀書,實習,多年後才能成為醫生。現在愛得濃烈,為她放棄出國進修的機會是心甘情願,如果有一天他鬱鬱不得志就會翻舊賬,埋怨她;而她的生理時鐘正在倒數,得趕尾班車生孩子…我一邊看一邊用一個現實的角度去批判紅得發紫的人氣劇「敗犬女王」;忽然,敗犬遇上了意外,生死未卜,當我在心裡暗忖:太戲劇性了。
男主角以為自己永遠失去他最愛的人,就後悔為什麼他們要這麼傻,為未知的未來放棄了現在,擁有原來不是必然的,相愛的人最重的要不過是能待在對方的身邊,那些金錢身份地位年歲比起生命算甚麼?最想的不過是想聽到她說一句:我還在。戲劇性地,女主角沒有死,經過生關死劫,還有甚麼是重要的,結局當然是大團圓。
我們談戀愛的時候都有很多好聽一點的叫計劃,不好聽的叫計算。擔心他年紀比我少,賺錢比我少,人家怎樣不看好,到了不介意別人介意又擔心如果婚姻生活不如意怎辦,有小孩怎麼辨,沒有又怎麼辦,萬一離婚很麻煩,婆媳不和又怎辦,如果有一天他拋棄我怎辦……
如果有一天,就等那一天來時才去想,人生的無常是不容計劃,現在都流行說「人生有幾多個十年」來鼓勵大家珍惜當下, 十年太長了,倒不如說人生有幾多下呼吸。愛要及時,沒有如果,「那一天」不一定會來的。
連續劇的戲劇性都是假的,一台炸彈撲過來被彈到對面行車線的貨車上也沒有內傷,面容無臉,身體無骨折,明明失去了也可以重來。現實卻和你來真的,人會吐血,會毀容,會傷殘,生命可以隨時消失,冇take 2,現實中的戲劇性不比連續劇低。
開始明白為什麼楊千嬅要嫁大家都不看好的丁子高,這敗犬挺有點感染力。
Saturday, 3 October 2009
軟性閱兵
女民兵方隊就像是整個閱兵儀式中的Prozac,在勻勻機械人中散發點香汗,令人的神經得鬆弛,而水準一點不賴。我有點懷疑可以江澤民也是問胡:為何我們的女民兵那麼省鏡?
事後,國內的網民不滿其中兩名模特兒出身的女民兵領隊張曉飛和趙娜,質疑她們的資格。凡事應該感恩,護膚品的模特兒,放棄白晢的皮膚,誘人的秀髮,不做只需站著笑就有薪水的工作,而去接受幾個月的嚴格訓練,為國家出一分力,那是多麼高尚的情操;更令人佩服的是她們的心理質素,今日可以是模特兒,明天是禮儀小姐,後天連女兵也可以勝任,百變過梅艷芳。
你能想像周秀娜,Angela baby,會這樣做嗎?本市模特兒可以犧牲的色相,是指V可以越來越deep,為的也是個人的知名度,她們上美女廚房捉鱔就可以;紫外線指數超過二十已急急戴上黑超。
這也怪不得她們,香港人的特徵之一是身嬌肉貴,自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