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20 December 2013

嫁衣裳

「陪我說話。」「你想說甚麼?」

「有沒有一些過去了的感情關係,你不想承認,人家問起,你會否認的那種。」

「沒有,為甚麼要否認?」

「可能那是不快樂的回憶,不想再記起。」

「 否定一個人是另一種肯定,犯不着;如果那個人已令你不快樂,更加不要再提升他的地位。」

「可能那個舊情人太過不堪,想完全將他抺走,有些人應該是不被尊重的。」

「 我倒沒有遇過那麼不堪的人,可能我不記仇吧,就算再不堪,他一定對你的人生作出過貢獻, 你沒有以前的戀愛,哪有今天的你?」

「你對舊情人好像很大方,那麼你和她們分手之後,做得成朋友嗎?」

「做不成的比較多。」

「為甚麼呢?」

「嗯,通常自己提分手的話,對方因為太嬲怒,自然不想和我繼續做朋友;當對方先提出分手,便輪到我小器,之後心情平復了也沒有意欲想保持聯絡。你會否定某些過去嗎?」

「有時候被傷害了便會有這個想法。」

「否定會沒那麼傷嗎?都分手了,最傷的時候都應該過去。」

「小器嘛,我對你那麼好,竟然會被飛,顯得我很蠢,付出的都是白費。」

「有些情人來到是幫你認識自己,有一些是幫你忘記過去,有一些是讓你知道甚麼是愛,不會白費的。付出愛,回報未必是愛,但總有回報的。」

「怎樣?愛一個上一課?」

「每個情人來到都應該有一個使命。你想想,每一次戀愛都應該令你有得著,而那個得著可能會引領你去下一次戀愛。舉例,這個男朋友教曉你打麻雀,而這個打麻雀的技能令你和下一個男朋友如魚得水。」

「我不要做為他人作嫁衣裳的情人。」

「你覺得可以選擇嗎?我以前都會因為自己作了很多嫁衣裳而深深不忿,後來我想通了,雖然分開了,但是我們都互相影響過對方的生命,她的生命不曾有過我,就不會有今日的她,我的生命不曾遇過她,也沒有今日的我;誰是誰的嫁衣裳也說不定。」
  
「你這個想法是不是自欺欺人?找個說法讓自己舒服一點。」

「這不是一個說法,這是因果。前人種樹,後人乘涼,我們都是別人的前人,也可以是別人的後人。」

「很疲累,甚麼時候到岸,我不想這樣前前後後循環下去。」

「若果有一天我成為了前人,那麼再和其他人戀愛的瑪嘉烈是有大衛成份的瑪嘉烈。」

「那會是怎樣的瑪嘉烈?」

「開朗的瑪嘉烈。」

「你打算教我打麻雀嗎?」

「你真的打算和其他人戀愛嗎?」


瑪嘉烈這一晚失眠,睡不著的時候最喜歡和大衛pillow talk。瑪嘉烈也說得對,大衛是為自己找個想法,不過不為自己舒服一點,是為可以停留在瑪嘉烈的心中,可以有多久,便多久。

1 comment:

HoNam Lui said...

曾經也想過這問題,沒錯,愛一個上一課,犯錯也只因失戀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