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31 December 2009
阿凡達 , 能不讚嗎?
我之前是完全沒有想過有需要入戲院看這套電影,原因是看了電影海報,那半邊臉的藍面怪獸,很醜陋,提不起興趣,但是日日夜夜都有人讚,人畢竟是群體動物,如此大片, 豈能不看?於是乎我便隨著蜂擁的人群入場去。
這種大片喚醒羊群心理更吸引到不少平常只看老翻不入戲院的市民,他們已經忘記了入戲院看電影是要閉咀的,加上今次是立體電影,要用立體眼鏡,於是一家大小懷著去迪士尼樂園的心情入戲院,期待那隻藍色人會跳出螢幕和他們作近距離接觸。
坐在我前面的一家八口分 四個二人座而坐,阿爺久不久會問孫仔:好唔好睇?好唔好睇?小朋友當然在大肆聊天,基本上全場的小朋友聲音是此起彼落。究竟真有其事,還是我幻聽?分不出現實和幻想,如電影阿凡達一樣。
看阿凡達是看它的特技,它的數位技術神乎其技,令人分不清究竟哪些是真人,哪些是畫出來的。一邊看一邊以為自己在看Final Fantasy的opening,以往還玩少少電玩的時候,遇上那些栩栩如生的動畫我也會跳過它,我對它們是沒有耐性的。
阿凡達對我來說是進化版的與狼共舞,題旨一樣,可能20年前有今日的科技,奇雲高士拿會比占士金馬倫先行,一些比生命更大的主題,每過十年用當時的科技再拍一次,也許就是當時的經典。
完場時,期待王菲唱的eyes on me 是主題曲,畢竟看了兩個多小時的Final Fantasy opening。
如此大片豈能不看之餘,也面對豈能不讚的壓力。
實不相瞞,中段的時候本人小睡了片刻,還造了甜夢少少。
新年快樂。
Tuesday, 29 December 2009
Autumn leaves, Winter comes
一向對聖誕沒有好感,沒有好感在於聖誕和戀愛的關係太密切,在聖誕沒有愛可戀,為免遭人歧視便要喪玩,喪食,喪飲來作掩飾。我不喜歡這個行為,於是在過去的聖誕假期,我便離港外遊幾天,掩飾之中的掩飾。
目的地是上海,為什麼是上海?因為上海是這兩年來我一直不肯讓自己去的地方,不肯去的原因是因為我的偏執。我們第一次去旅行和最後一次都是去上海,這個沒有文化的都市在我心中有一個特別的位置,我想一直保留這個位置,不想踐踏屬於我們的回憶。
聖誕前,很想去完成這件事,覺得是時候。
究竟是上海太細還是事有湊巧?一到新天地是意料之中,但連那家俗不可耐的餐廳「人間」也失驚無神的出現,確難以不戚然一下,畢竟那裡又是一個私人景點。
經過新天地的時候,當然有抬頭望望當日的那個露台。誰知整幢88新天地不知何故烏燈黑火,完全沒人類跡象,望著那個露台我在感覺自己的心情,沒有響起「沒有發生的愛情」。
沿路離開新天地,很多餐廳,很多遊客,和5年前去的時候已變了幾次臉,商業有餘,氣質欠奉,今是昨非…來不及緬懷下去,腦筋一轉已去想連本地人也會往這裡消費,瑞安把這個新天地發展得蠻不錯,它`在上海的土儲也有很多,都是高級地段,它的股票可能也值得研究一下。
每經過多一次那些曾經兩個人去過的地方,我便更明白甚麼叫做過去。
Autumn leaves, Winter comes. 對不對?
Tuesday, 22 December 2009
Sunday, 20 December 2009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唱片公司們!
香港近來掀起一片革命風潮,先有政界有有五區總辭,再娛樂界有四大杯葛。
四大唱片公司環球,華納,EMI, sony, 與TVB因財失義,因版稅問題談不攏,你封殺,我杯葛,不讓旗下歌手亮相無線,並打算開放真人亮相權予其他媒體,實行打破TVB自石器時代以來壟斷歌手的局面。
年近歲晚,又是無線十大勁歌總選爭獎的時候,四大唱片公司如果真的和TVB暫時不合作就意昧著他們旗下的歌手可以在勁歌總選獲獎的機會微過余若薇。
四大唱片公司此舉反映了,錢財第一,獎項第二,非常明確,也屬明智。
500萬,港島區最大買到600呎較住得人的單位,TVB 每年用五球就買了四大唱片公司所有歌曲的播放權,難怪有人說賣燒賣的利潤都高過賣唱片。
今次四大唱片公不惜總辭除了為自己謀福利之外,我希望他們也是看到了沒有單一媒體機構可以獨大的環境,變相對其他新媒體投信任的一票。
縱使不論亞視轉過幾多次手,實力始終如一, 讓TVB在電視廣播界仍然是一哥,但現在不比二十年前,市民的娛樂途徑不只電視機,市民的娛樂模式已慢慢在改變;收費電視,網上電視,手機都在漸漸進入大家的生活。得到音樂有關的途徑更加不用多說,一首歌的流行不再靠電視電台日播夜播,歌手的受歡迎程度也不是單靠一兩個媒體的頒獎禮來定奪。
二十年前,捧紅一個歌手只有無線可以做到,今日youtube 連一個蟻民趙燕萍也可以於做到瞬間街知巷聞,誰還要賣電視台的賬?
這個世界根本沒有誰沒了誰就活不成這回事,TVB積極開發屬於他們的演員歌手,各大唱片公司亦可以走出TVB的框框,大家各自尋找新天空。
四大唱片公司這一步開得很好,餘下來先希望不要內鬨。
Friday, 18 December 2009
蘋果動新聞
一直只知道蘋果日報有為一些新聞製作過程示意圖,即是將文字化為圖示。以今日一則新聞內容為例:「女事主北上到深圳火車站大酒店開房接受「體檢」,其間與騙徒發生性行為」,就會有一幅一名男子將一名女子推倒床上的圖畫,總之就是將文字化成圖片。
為了配合科技的步伐,很多報紙已經有網上版,可能網民不是付六元買報紙看文字的那些人,於是乎那些圖是為他們而設的,我相信肯用六皮買一份報紙的人應該不需要看圖示。
圖始終是平面,放得上網,要「動」才算利用到網上的優勢,於是乎有蘋果動新聞。
本身蘋果日報對於某些新聞的描述已十分之繪聲繪影,七情上面,有如親歷其境,試舉例如下:
事主又透過磨砂玻璃看見來者將長褲褪至腳跟,露出陽具。該男子的陽具又硬又長,他更跪下將陽具緊壓在磨砂玻璃面,不斷打圈磨擦玻璃,並發出一兩聲「又輕又短」的呻吟聲。大約 3至 4分鐘後,男子穿回長褲,行至毗鄰的廁格,爬高望向男生。(9月26日蘋果日報 法庭版)
差點以為在看「豪情」,試想像將以上的文字變成3D動畫,絕對有能力將阿凡達比下去。
蘋果動新聞所選取的題材,現在我所見大多數都是與民生政治毋大相干的軟性新聞,將它們製成了動畫版,其獨特之處是將虛變成實,將新聞中一些未完的概念變成實際影像,令觀眾如置身其中,如親眼目繫活士被老婆追打一樣,這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做法;也是由於選材的關係,蘋果動新聞在台灣推出之後,社會上出現不少反對的聲音,說道太多色情暴力,影響青少年心智。
這些還算不算是新聞呢?我不知道,要問林行止,問毛孟靜都可以。
蘋果動新聞除了將新聞帶往另一個層面之外,也想為集團開拓錢途。
蘋果動新聞有一個手機版本─「壹斑馬」,「壹斑馬」是以2D Bar code 的技術運作,用戶要在報紙上掃瞄了有關編碼才可以看到動新聞,而每看一則動新聞又需要用一個「蘋果點」,即如電訊公司做的收費內容套餐一樣。現在下載使用「壹斑馬」就有50個「蘋果點」送你,日後當然會
有一個收費模式或可從一些商業行為來獲取點數,說到底也是多開一個廣告的渠道給廣告商。
有沒有人會付費看動新聞?我不敢完全否定。畢竟會買報紙的人和看線上報紙的人及看圖像新聞的人是三個不同的族群。如何令買報紙的上網看,用手機看,如何令看慣免費網上報紙的人肯付費去看動畫新聞?真是值得研究。
蘋果動新聞的內容取向是成功關鍵,如果他日動新聞向連續劇的方向發展,我相信必有所為,題材除了與芽山師父性交轉運那些成人內容之外,可以做些政治劇,「五區總辭」如果造成連續劇,看公民黨,民主黨,社民連如何爾虞我詐,一定比富貴門那些又舊又爛又不合邏輯的橋段好看,3D的劉慧卿與陳偉業互罵也有看頭;喜劇題目則有甘乃威涉嫌求愛不遂,無理解雇,整件事不拍成笑片簡直是浪費,3D甘乃威應該比真人好看……
這蘋果動新聞,愈想愈有得做。
Tuesday, 15 December 2009
不打算看 但看了的三部電影
原本,近期是想看的電影是腦作大業(synecdoche New York),誰知偏偏遇不上,反而看了幾套因為有空檔而看的電影。
檔案39 (Case 39)
由BJ 單身日記女主角雲妮絲維嘉主演,內容是飾演保護兒童組的社工愛薇因拯救了差點被父母殺掉的女孩靈靈開始,善心作逐招邪靈入舍,累得身邊人一一慘死。論故事可說是簡單過警察故事,所有事情只要訴諸邪魔就可以為所欲為,也沒有甚麼大錯,沒有悶場,只是這類的驚慄片年年有二三十部,為甚麼要看呢?BJ 還是做回BJ 比較適合,她緊張起來的演技,有點破壞氣氛。
不回頭( Don`t Look Back)
不為甚麼只為蘇菲瑪素,加上看預告片的時候覺得有點兩生花懸疑版,增加了入場的意慾。蘇菲瑪素飾演的珍妮,育有一子一女,閒時愛寫作,在預備出版第一本書時遇上阻滯,隨即發現周遭環境開始變化,由家裡擺設,子女丈夫母親也起了異常的改變,人生忽然進入扭曲地帶。電影後半部開始抽絲剝繭,不算引人入勝,但懸疑氣氛充足,結局充滿疑團,過去的我打倒今日的我,還是今日的我打倒昨日的我呢?我就被蘇菲瑪素打倒了。
私房教慾 (private lesson)
又是法國片,三級電影,如讀者未滿十八歲請立即離場。
學校最多只可以為學生提供極其有限的性知識,如何建立性觀念就要看成長期時遇上甚麼人。鍾斯因為熱愛網球而荒廢學業,而已離婚的父母對他的學業生活採取不聞不問的態度,幸得母親的朋友皮埃對他照顧有加,為他作私人援課,讓他寄居家中之餘,鍾斯更認識了他的一對戀人朋友。
他們關心鍾斯的學業成績之餘也替他開拓了性生活的視野,他們教鍾斯如何和女朋友造愛,造完之後會有賽後檢討,他們對性生活的所有細節都毫無保留地描述,自然得像傾談如何做得一杯好咖啡一樣。
這故事後來發展為鍾斯指責皮埃虐待他,他反問鍾斯知不知道虐待的意思是什麼。我一邊看也一邊覺得這只是你情我願的交換,一則不見得鍾斯抗拒同性戀,二則也不見得皮埃是出於有所企圖才耐心地向鍾斯私人授課。皮埃轟了鍾斯出門,鍾斯並沒有離開,反而聽見皮埃說將學業和私人關係分開這句話後,便跟皮埃反回屋內。
電影議題有涉及性取向,更令我想起援交。有人為了姑池袋去替男人口交,也一樣有男子為求考試及格為男人口交。
所有人(有需要的話)都可以是雙性戀,開始疑惑時,距離找到答案的日子便不遠了,這句話說的沒錯。
同場加映
Don’t look back 在幾乎是全港最高級的戲院IFC看的,開場不久,坐在我前一行的外籍女士已率先向相隔5, 6 個座位的妙齡女郎示意叫她靜一點,不果,三分鐘之後再叫一次,不果,兩分鐘後那名外籍女士氣沖沖的衝向那位不收聲的女子著她收聲,結果平靜了一陣子。
電影中段,坐在那位外籍女子前面的男子開始講電話,外籍女子”殊”了他一下,不果,她隨即上前用呼喝的語氣在那位男子耳邊說:hey! Keep quiet!
正當前面的風波平息了,在我坐在同一行相隔幾個座位的一個華矞女子忽然發難,站起來向後面的人咆哮:would you please stop kicking at the front?!
Monday, 14 December 2009
私事請往私處說
今天(星期日)是富貴門大結局的大日子,同日的娛樂頭條是羅嘉良新婚的報導。
想必由於我對羅嘉良一點好感也沒有,其實可說有點憎,加上富貴門的推波助瀾,看著娛樂版說著他和新婚妻子如何甜蜜,高呼「我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心裡有點厭惡。
再見亦是朋友只是粉飾廚窗的其中一門技倆,和平分手又只是一句PR statement,一段感情的失敗,總有一個是受害者。
作為受害者眼見前度不消一刻熱戀過另一個人,閃電之間再度承認一個人是他的終身侶伴,不論當日分手有多和平,再見有幾好朋友,心裡總會有點酸。
舉例那一句「我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我是羅嘉良前妻聽到定必炒蝦擦蟹,他媽的當年你跟我一起的時候不幸福嗎?生了一個孩子,有一個家庭,那些不是幸福嗎?
我明白有時候人不能太執著,過去了的就要告訴自己他的事已經與你無關,不要再那麼眼緊,但找到第二春那些都可否配合配合呢?
將戀情低調點處理,大排延席不要緊,不要說「我是世上最幸福男人」,「非常非常願意娶你為妻」,「找到終身伴侶」這些前世唔修的說話,有人聽到可能還會難受的。
不要以為作為公眾人物的前度才有這些麻煩。我們這些一般市民也時常面對這些挑戰,尤其得蒙面簿的帶挈,真的避無可避,防不勝防。就算當事人對是否應該公開談論自己的感情生活有相當的敏感度,但身邊有些不識時務的”朋友”總是不帶腦袋上面簿,喜歡公然談論別人的私事,舉例明明人家的status 只是說想今天天氣很好,有些人是會回應:oh, dear , how are you, I miss you very much , when can I see you again. How is your dating with your bf? must be very sweet sweet sweet,xoxoxoxo.
我不明白,這些私人對話為什麼不往msn , 或電郵或電話這等私處說。facebook 的覆蓋不比蘋果日報少,在公開地方說私事,有很多路人甲了丙在看之餘,還有一些一直在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前度。
Friday, 11 December 2009
山頂葬
未來10年間,據政府預計會有47萬人死亡,超過九成以火葬處理,需要骨灰龕位約43萬個,但特區政府與宗教團體已經計劃新建的骨灰龕位只有14至15萬個,短缺情況嚴重。
不過,勾骨灰龕位和勾地受歡迎程度絕對不能比較,要選址興建新的骨灰龕往往都難關重重,比正生書院還淒慘,他朝君體也相同他朝才算,總之今朝不要騷擾我。
於是乎私營的龕堂灰位便應運而生,但誰知這些售價高昂的龕位都是違反地契中不可存放「人體遺骸」的條款,但政府對此並沒有監管也不知如何監管及有沒有打算在將來監管;市民現在買入的是計時骨灰龕,如科網泡沫,爆破有時,到時候要先人再灰飛煙滅多一次,實在令人難堪,可惜市民沒有太多選擇。
周一獄說政府會加強推廣海葬及花園葬,希望市民可以接受這類處理骨灰的形式,以減少對骨灰龕位的需求。
我個人認為這兩款也不夠吸引,海本身其實很多死屍,都是魚蝦蟹,除了賭徒之外,無人喜與為伍,花園葬只想起狗屎;如果有一款山頂葬就吸引多了。顧名思義就是把骨灰從太平山頂散落,隨風飄往歌賦山道,芬梨道,白加道,種植道,倚巒,May Tower,吹西風的話更有機會降落天匯八十八樓,看看究竟甚麼人住在哪裡……
山頂葬,走豪宅概念,主旨為「生前遙不可及,身後任由你目及」,想必受大眾歡迎,當然那些買不起豪宅的醫生律師專業人士都可以考慮一下,人死才學曉落地行都未為晚也。
Wednesday, 9 December 2009
至少記得
身處北美的朋友告訴我,那裡剛開始下雪,而當她第一眼看到飄雪,不期然在心裡響起:「又見雪飄到…」陳慧嫻的金曲飄雪的第一句。
究竟有多少人,當看到飄雪的當兒,會想起陳慧嫻這首歌?我也是其中一個。去年在北海道,一步出酒店就唱起這一句,不過只限這一句,第二句怎樣唱就不記得了。
飄雪不算是一首大熱,但它成功的地方就是霸了一個畫面,如約定霸了旅館門牌一樣。
一首歌,一套戲,一間餐廳,一個廣告,一個人要令人記得,原來是不需要大成功的。
最近在友儕飯局之間,忽然聽見有人模仿近期一個廣告裡的小女孩,姣屍燉篤的一句:「我有少少鍾意咗佢…」大驚,如當日打邊爐聽見鄰桌一群嘍囉在扮安信兄弟在唱:「情與義,值千金」一樣,驚嚇。
在製造創意的過程之中很多時也會聽到有人說,這條橋不算好橋但至少有人會記得,我就會想,林過雲相信也沒有人會忘記吧,那林過雲是否成功呢?「至少記得」,那是最低的要求。
普羅大眾自有普羅大眾的口味,曲高的必然結果就是和寡。
我時常都有一個掙扎,是否市民聽不明白就不要說?是否一定要用他們的語言他們的品味,所講迎合大眾,才能成功溝通,因為我們不是教育部就沒有教育大眾的責任?
淨飲,一看就明是什麼意思,neat 沒人看得明白,為了儘快達至宣傳效益,當然賣”淨飲”,不懂neat 就由他們永遠都不懂吧。
對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