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18 February 2009

忘憂藥

忘憂藥就如叮噹的隨意門一樣,總有些時候我們會不設實際地希望真有其事。
報章大字標題忘憂藥初步的實驗成功,像喜訊一樣。但所謂忘憂藥不過是一隻可治療焦慮症的Propranolol ( 普 洛 爾 ),此藥有令人局部失憶的副作用,科學家就以此借題發揮。細看實驗過程,第一步就是要將不快的記憶從新呼喚出來,當那些半夢半醒的記憶成形之際就用Propranolol打亂它,到再次回想起這段記憶,印象就會淡化了。

我不知道有沒有勇氣去試這藥,不是因為「人需要有經歷」此等道德問題,而是當那些不愉快的回憶已在心裡長出繭來,又要將那個傷口撕開來治療,是否有點搵笨兼廢時失事?如果一遇上壞事即時啪一粒,不是可以避免step 1 嗎?
回憶之所以成為回憶是因為它經得起時間的考驗,它是好是壞,有多好,有多壞,不是兩小時內可以得到的答案;不如意十常八九,一遇上不如意事就吃忘憂藥恐怕腦袋會空空如也。

有些事情我們越想忘記反而記得越清楚,但如果有了忘憂藥,以為有藥力去負責「忘記」這個動作,我們便不需要提醒自己去忘記,只要不提醒自己要忘記,我們便會忘記得起。所以,忘憂藥有得做。
在金融海嘯下我有興趣加入保藥黨,用維他命c充忘憂藥,相信我,會大賣的,因為會見效。

1 comment:

Shine said...

這篇報導旁那一格寫著副作用是惡夢會增加
忘記白晝不幸 憑添惡夢連連
於是要吃多兩粒安眠藥 睡得更死些 換無夢之夜
睡死到最後會不會仍睡不著然後死
或是一睡不醒?
其實都是等價交換吧?